第455章 壽宴前奏(二)(1 / 1)
“楚安,你到底把楚平怎麼了,趕快救醒他!”
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楚平,老太太一臉焦急,雖然她現在有點喜歡李楚安了,但是她更加寵溺李楚平。
打小,李楚平就比李楚安會哄人,經常把老太太哄得十分開心。
現在看到李楚平被李楚安就是握住手腕就倒在了地上,老太太對兩人的喜歡程度顯露無疑。
“我都說了,他沒事,只是昏過去了而已!”見老太太上官瑾瑜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善,李楚安冷冷地回了句,“再說了,我這是在替他治病。
你們緊張什麼?
難道我會像當年你們對待我父母那樣對待你們麼?
我是一個醫生!
我只會救人,又怎麼會害人呢?
何況現在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你說你在替他治病?”
聽到李楚安的說辭,上官瑾瑜瞳孔微微一縮,隨後面色緩和了不少。
“他得了什麼病?”
“嚴不嚴重?”
“呵呵,一點小毛病而已,不過卻是頑疾,想來應該困擾他很久了!”
李楚安訕訕一笑,隨即兀自喝起了茶。
“楚安,你要說就說明白呀,別這樣讓我們悶在葫蘆裡。
否則,我們哪裡知道你是不是在這裡忽悠我們呢?”
對於李楚安的回答,李文海再次提出了疑問,想這樣糊弄過去可沒完!
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背地裡下點什麼黑手呢?
要是過後李楚平犯了病怎麼辦?
必須要李楚安當眾講明白!
見李文海不相信他,李楚安攤了攤手,嘴角再次浮現出了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隨你嘍!”
“你......”
李文海被李楚安無視了,氣得直接說不出話來。
他這個大爺,覺得自己沒有受到應有的尊重,但是他又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跟李楚安講。
突然,李文海就瞅見了邊上的馮永正,他立刻就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兩眼泛起了光芒。
“馮教授,您來給我們說說吧。
楚平到底有沒有事?
李楚安真的是在替他治病麼?”
老爺子李佳洪和老太太上官瑾瑜也都朝著馮永正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馮永正委婉一笑,靜靜地點了點頭。
“嗯,是的。
李先生確實是在替楚平治病。
怎麼,文海,你竟然不知道楚平的這個頑疾?”
李文海一愣,馮永正的這句話還真就把他給問住了。
自從多年以前,他就常駐國外了,對於李楚平卻是疏於關心,對於李楚平患了什麼病,李文海確實不知道。
“呵呵,看來你這個父親做得不稱職呀!”馮永正捋了捋他那稀疏的幾根鬍鬚,淡淡笑道,“楚平平時應該是經常性的左側偏頭痛,並且伴有失眠和神經衰弱。
李先生剛才按住的是他的列缺穴。
相信經過李先生的妙手一按,楚平醒來後,以後的那些症狀會有所改善。
如果能繼續按照李先生的指點,不日便可康復。
所以說,大家應該感謝李先生才對,而不是來指責他、懷疑他。”
“呃......”李文海尷尬地撓了撓頭,朝著李楚安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楚安,我錯怪你了。
希望你不要見怪。
我這是關心則亂呀!
哪個父親不關心自己的兒子呢?”
“呵呵,我非常贊成您的觀點。
是呀,哪個父親不關心自己的兒子呢?
同理,哪個兒子又不關心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呢?
當年,我父母患病,我苦苦哀求你們幫忙救治,你們是如何處理的?
不久,他們雙雙猝死。
我要求親自查驗死因,你們又是如何對我的?
現在你們跟我說這個,不覺得臉紅麼?
不過你們放心,就像馮教授說的那樣,我確實是在給他治病。
我是一個醫生,沒你們那麼狠心。
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李楚平現在偏頭痛以及失眠、神經衰弱這種毛病已經很久了。
如果不能得到很好的治療,他肯定活不了多久了。
我剛才也只是幫他稍微緩解了一下而已。
你們別抱太大希望。
我雖然是醫生,卻並不是菩薩。”
“楚安,你可一定要救救楚平呀!
他可是你大哥呀!”
聽到李楚安這樣說,李文海非常擔憂,抓住李楚安的胳膊就晃了起來。
李楚安凝視著遠方,對此無動於衷。
就在這時,李楚平慢慢睜開了雙眼,他揉了揉有點疼的腦袋,歪頭髮現李文海好像在哀求著李楚安什麼。
頓時,李楚平的小宇宙再次爆發,他艱難地爬起來,過去一把拉開李文海,惡狠狠地瞅了一眼李楚安,就問起了李文海。
“爸,你在搞什麼?
我看你好像在求他?
咱們是李家正統,您是嫡長子,我是長房長孫。
咱爺們啥時候還用求他辦事了?
你別給咱們李家丟臉哈!”
李楚平一邊說,一邊瞅向了李佳洪和上官瑾瑜。
“還有你們呀,爺爺奶奶,你們就這樣看著我爸做這樣的事情而無動於衷?
就不會攔著點?
我就不信咱們有啥事還得求那個家族棄兒!”
“住口,你個混賬東西!”
李文海大聲吼了一嗓子李楚平,隨後繼續著他的工作--哀求李楚安。
“楚安,你救救楚平吧。
只要你能救他,條件你隨便說,我保證都滿足你!”
“爸,你瘋了吧?”李楚平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文海,大聲問道,“我有啥事?
需要他來救?
你莫不是被他洗腦了吧?”
“楚平,你是不是左側經常性的偏頭痛,還伴有失眠和神經衰弱?
這種症狀是不是已經很久了?”
李文海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後轉過身來拉住李楚平的手,十分關切地問。
“是呀!”李楚平點了點頭,“我這個頭疼呀,確實已經很久了。
不過,這也就是不大個毛病,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
再說了,現在社會失眠、神經衰弱,這不都是年輕人的常見病嗎?
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李楚平十分不屑地看了眼李楚安,想不到李楚安竟然用這等低下的手段來忽悠他爸。
“可是,你這個偏頭疼恐怕沒那麼簡單。”李文海皺了皺眉,看了眼馮永正道,“也許你可以懷疑李楚安,可是馮教授的話,你應該信吧?
他可是國內醫學泰斗,又是你爺爺的摯友,他不會騙我們吧?”
“哦?馮教授?”李楚平歪頭看向馮永正,“馮教授,我這個病真那麼嚴重?
你不會是被李楚安收買了,一起來忽悠我們的吧?
誰不知道你是李楚安的鐵桿狗腿子呢?”
聽到李楚平的話,李佳洪夫婦和李文海均是臉色黑的有點難看。
這孩子,即便是不願意相信,也不應該這麼埋汰人呀!
人家馮永正又沒跟他過不去。
何況,就像他說的那樣,馮永正確實是李佳洪和上官瑾瑜的摯友。
在這種情況下,李楚平這樣可以說是非常沒有教養了。
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有這樣的表現,李佳洪和上官瑾瑜直接都有點見不得人的感覺了。
馮永正被李楚平這樣一說,也是老臉憋得通紅,被稱為李楚安的鐵桿狗腿子,這件事他倒是不生氣。
可李楚平竟然敢不相信他的醫德,這件事馮永正就有點不能忍了。
“楚平,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醫德?
我馮永正行醫這麼多年,不敢稱毫無失誤,但也是基本上沒有診斷錯過。
難道我還會信口胡謅?”
馮永正看了下李佳洪夫婦,隨後頗為自嘲地笑了笑道:
“呵呵,也罷!
你就當我放了個屁吧!”
李佳洪聽到馮永正這樣說,立刻出來打圓場。
“老馮,你跟他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他不信你,我信你還不成?
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你還在我面前耍脾氣呀?”
馮永正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也算是給李佳洪面子了。
李楚平還想要說什麼,被上官瑾瑜給瞪了一眼,便也不再做聲。
場面一時間又歸於了平靜。
又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趙玉建這個破局者出面打破了平靜。
“啊哈哈,李爺爺,今天是您七十大壽,不愉快的事您就不要想了。
作為今天的壽星佬,您就盡情享受快樂就好了!
您看,大家可都在關注著咱們這桌的情況呢!”
被趙玉建這麼一帶動氣氛,李佳洪的心情也好了起來,立刻就笑了。
“呵呵呵,小趙呀,趙恆那個老傢伙怎麼沒來呀?
他做壽的時候,我可是去了的喲!”
“老東西,誰說我沒來呀?”
正當李佳洪剛問完這句話,趙玉建有點尷尬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只見趙恆帶著幾個兒子,昂首闊步地朝著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老李,不是十一點壽宴才開始嗎?
這才十點多不是?
難道你們打算把壽宴提前?
這樣可不好呀!
十一點開始壽宴,這不是咱們京城不成文的規矩嗎?
難道你這個老傢伙要壞了規矩?
這樣,你讓那些想來看你的老朋友們怎麼想呀?
也許他們現在正在路上呢!”
“呃......”
李佳洪臉一紅,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心想總不能說是小輩想這麼搞的吧?
最終還不是要他同意才行?
“趙爺爺,是我想早點開始的。”
在這個緊要關頭,李楚平微微一笑,解釋了起來。
“我看來的賓客也差不多了,所以就打算提前開始搞著壽宴。
今天是爺爺的七十大壽,這個壽宴我打算搞點不一樣的東西呢!”
趙恆十分感興趣,歪頭看向了李楚平。
“呵呵,不一樣的東西?
老夫倒是十分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