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楚平被砸暈(1 / 1)
趙玉建和李楚平在喝酒,沒有人敢近前,大家都知道這兩位可都是不好惹的主。
雖然也有人想靠近,獻個殷勤,混個臉熟,以期日後行事方便,但當他們看到趙玉建那凌厲的眼神時,均打消了那些念頭!
所以,趙玉建也便心無旁騖地跟李楚平拼起了酒。
趙玉建吹瓶,深深愛過你刺激了李楚平,要說比才華,他可能比不過對方,可要說紈絝、比喝酒這些,他自認不輸給任何人。
是以,李楚平拿起酒瓶以喝啤酒的方式,往嗓子眼兒裡瘋狂灌了起來。
趙玉建又拿起一瓶,見到李楚平的舉動,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楚平哥哥,你酒量不行就不要這樣強喝呀!
會喝醉不說,第二天還會不舒服的!
咱們是兄弟,你沒必要非得這樣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故意灌你酒呢!”
“玉、玉、玉建吶,我、我、我沒事。
你、你不用勸、勸我,我有數的!
別人怎麼說,那就叫他們說去吧!
作為咱們世家子弟,不管咱做什麼都會有人說的。
來吧,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朝是何年!”
李楚平舉起酒瓶朝趙玉建晃了晃,而後便往嘴裡灌了起來。
五十二度的一點紅,直接被他當成了白水一樣喝!
“好!”趙玉建高呼一聲,也舉起了酒瓶,“楚平哥哥,咱們今朝有酒今朝醉!”
兩個人也沒怎麼吃菜,幹喝起了白酒。
那場面直接把稍遠處的賓客們都看傻了!!
他們喝的可是五十二度的國酒一點紅呀!!!!
這麼珍貴的國酒,被他們當成了白水一樣喝,還一邊喝一邊撒!
真是暴殄天物呀!!!!
兩人,你一瓶,我一口,沒多大會兒,就都有點醉醺醺的樣子了!
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趙玉建是假醉,而李楚平則有點真醉的樣子。
“楚平哥哥,秦穎朔那個老女人,你跟她走得挺近哈?”
又喝了一口酒,趙玉建木訥著嘴,開始摳李楚平的話。
“嗨,玉建,我跟她近啥呀?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個人。
懟天、懟地的,就沒有她能看的上的人。
她願意跟誰有得近,那隻不過是想得到她想要的東西罷了!
剛才你看見她是表現得一副大義凜然,愛國愛民的樣子。
其實那都是假象。
那都是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故意裝出來的。”
說到秦穎朔,李楚平的舌頭竟然又捋直了,一點都不磕巴了!
趙玉建一聽這傢伙上鉤了,便繼續趁熱打鐵!
“呵呵,楚平哥哥,據我所知,她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在她的崗位上,貌似做了不少好事了呢!”
“玉建,你們都被她騙了!
秦穎朔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蛀蟲!
現在看起來她是京城娛樂電視臺的王牌記者。
但是,你是不知道她背地裡都做了啥!”
李楚平又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飽嗝,給趙玉建科普了起來,不過即便他現在都這樣了,還知道賣關子!
“哥呀,她都做啥?
難道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看不至於吧?”
趙玉建又舉起酒瓶敬了李楚平一下,隨後一飲而盡。
“嘿嘿,你也就是問我。
這事,別人還不一定知道呢!”
清冽的一點紅辣得李楚平直咧嘴,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叫出聲。
“哥呀,你快點告訴我吧!
我都快被你把胃口吊的不行了!”
趙玉建順手又給李楚平遞過去一瓶一點紅,並做了個請的手勢!
“嘿嘿,這個秦穎朔呀,簡直就是個破鞋!
你是不知道呀,為了往上爬,她沒少往臺長的床上去啊!
這不,現在她可以說在臺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李楚平說的正嗨,趙玉建抬頭一看,發現秦穎朔朝他們走了過來。
頓時,趙玉建心中一個壞主意蹦了出來。
“哥呀,剛才你說啥,我喝的有點大,沒太聽清楚,能再給我說一下嗎?”
這時,秦穎朔也正好來到了跟前。
李楚平瞅了秦穎朔一眼,指著她大笑了起來。
“哈哈,玉建,咱們正說著這個臭娘們呢,她自己跑過來了!
也好,那我就再跟你說說她的醜聞,你可以跟她驗證一下到底我說的對不對!
這個臭娘們,就是個破鞋,為了升職,沒少往臺長床上爬!”
出乎秦穎朔意料的是,趙玉建竟然不知道何時拿出了一個擴音器放到了李楚平的嘴邊。
李楚平的話透過擴音器,傳遍了全場!
頓時,大家的目光都在尋找那個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可還沒用怎麼找呢,大家就知道了是哪裡發出來的。
因為,秦穎朔暴怒了!
“李楚平,你特麼的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你才是破鞋呢!
你全家都是破鞋!
奶奶個腿的,我非得撕爛你的臭嘴不可!”
秦穎朔一邊罵一邊走到李楚平跟前,大耳光朝著他就扇了上去。
啪啪啪!
秦穎朔像發瘋一般,瘋狂扇著李楚平,大有不扇死他不算完的姿態!
被她這麼一扇,原本醉醺醺的李楚平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像只瘋狗一樣的秦穎朔,李楚平也怒了!!
“秦穎朔,你特麼的發什麼瘋?
老子在好好的喝酒,招你惹你了?
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本來秦穎朔都有點打累了,想要就此收手的,可一聽到李楚平的話,她的怒氣值再次爆表!
“操你爺爺的,看我不呼爛你的臭嘴!”
秦穎朔再次掄起她那雙玉手照著李楚平略微有點發腫的臉又扇了上去。
“哎呀我去!
你他麼還上臉了是吧?
你特麼的難道不是破鞋?
你沒往臺長床上爬?
要不要把你們臺長拉來問問?”
李楚平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酒瓶子就朝著秦穎朔的頭砸了過去。
不過,由於他喝得有點多,有點失準,瓶子砸到了秦穎朔肩上。
“李楚平!!!!!!
操你爺爺的,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我跟你拼命!!!!!!!”
秦穎朔破口大罵,張牙舞爪,撕扯著李楚平的衣服和頭髮,順手拿起一個瓶子也朝著李楚平頭上砸去!
砰!
酒瓶子準確無誤地砸到了李楚平頭上,鮮血說著他的臉流了下來!
殷紅的鮮血,片刻便染紅了李楚平的半邊臉。
半天他都沒有說話,就猶如一座木雕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全場一片寂靜!
大家都被這個狀況給驚呆了!
一起平常的爆料竟然演變成了流血事件!
突然,李楚平就像個木偶一樣,朝著後面倒了下去!
他被秦穎朔直接砸暈了!
“楚平!!!!”
上官瑾瑜最先反應了過來,大聲叫著朝那邊跑了過去!
她這一叫,李佳洪也反應了過來,跟著衝了過去。
其他四大家主也跟著衝了過去。
李楚安也悠哉悠哉地跟了過去。
李文海也焦急地跟了過去。
李家眾人也跟了過去。
其他賓客們也都圍了過去。
看著蜂擁而來的眾人,趙玉建戲精附身,指著秦穎朔大聲叫道:
“秦穎朔,你真狠呀!
楚平只不過說了你兩句,你就對他下死手?
你可知道我們五大世家已經結盟,楚平就是我的兄弟。
你把他打傷了,就是跟我過不去。
我跟你拼命!”
趙玉建一邊說一邊比劃,提溜著瓶子踉踉蹌蹌地朝著秦穎朔走去。
眼看上官瑾瑜和幾位家主來到了近前,趙玉建的瓶子也掄了起來。
不過,瓶子剛剛掄起來,他也假裝倒了下去。
“玉建?”
趙恆焦急地衝過去扶趙玉建。
李楚安也跟過去,檢視了一番,隨後淡淡地道:
“趙爺爺,玉建沒事,就是喝多了。”
趙恆鬆了口氣,將趙玉建交給了趙守仁。
“楚平?”
上官瑾瑜蹲下,試了下李楚平的鼻子,發現還算平穩,她才鬆了口氣。
“小秦,你是不是太狠了?
你可知道他是我李佳洪的孫子?
你把他打成這樣,是不是沒將我放在眼裡?
我看你在京城娛樂電視臺是不是呆得太安逸了?
老王,我記得這個電臺是你的產業是吧?
聽剛才的意思,臺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呀?
回頭你把他直接給擼了吧!
至於小秦,你看著辦吧。
畢竟是也算你的人!”
“這件事你就放心吧,四弟。
一個小小的臺長而已!
至於小秦嘛,我想她也是被楚平給氣得失去理智了吧?
不如就給她個機會,以觀後效?
作為一個記者來說,她還算可以的!”
王家棟在聽了李佳洪的話後,沒有完全依著他,畢竟剛才的事大家都清楚,是李楚平先拿酒瓶子砸人家的。
他自己砸歪了,人家還擊他沒躲過去,這不能完全怪罪別人吧?
這點幾位家主看得清楚,賓客們看得清楚,李佳洪夫婦也都看得清楚。
但不管怎麼說,李楚平畢竟是李佳洪的孫子,是五大世家之人,他被外人給砸的血呲啦的,總歸不是個事。
不管他理虧不理虧,對方肯定是要受到點懲罰的。
“大哥,你看著辦吧。”
李佳洪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反駁什麼,他知道,王家棟有分寸,這件事最好還是暫時不要繼續擴散下去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