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老坑洮硯(1 / 1)
李楚平被刺激地突然醒酒,直奔壽宴現場。
李文海愣了一會兒,也緊隨而去。
......
壽宴大廳。
眾位賓客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突然,有眼尖的人便發現了李楚平的身影。
“快看,楚平少爺來了!!!”
大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發現了還有點晃晃悠悠的李楚平。
“咦,剛才楚平少爺可是喝得不少呀。
五十二度的一點紅,我可是看見他就像喝水一樣往肚子裡灌呢!
這才過了多久啊?
他就沒事了?
李家少公子,可真不簡單呀!”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李楚平晃晃悠悠地疾步朝舞臺走去。
這時,由於李楚平的出現,大家也都給趙玉建投去了像看怪物一般的眼神。
趙玉建剛才跟李楚平喝酒,可也沒少喝呢。
甚至說,他比李楚平喝得都多。
令人比較奇怪的是,他現在就跟沒事人一樣,正在臺上幫李楚安登記禮品,負責唱禮!!!!!!
今天,趙玉建和李楚平可真是讓大家開了眼了!
世家子弟,果然個個都不簡單!!
臺上的李楚安和趙玉建見李楚平來了,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李楚安只是站在那裡,等著李楚平上臺。
趙玉建則是趕緊起身,上前迎接。
“楚平哥哥,你好些了嗎?
喝了那麼多,身體沒有什麼不適吧?
哎呀,都是做兄弟的不好,讓你喝了那麼多。
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趙玉建一邊說,一邊上前扶住了李楚平。
此時的李楚平,雖說已經醒酒了,但是身體還是有點不太聽使喚。
這一路急奔,他的身體更是有點吃不消了,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其身體素質可見一般。
“謝謝你了,玉建!”
趙玉建來得非常及時,李楚平對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如果沒有他,自己真有可能一屁股栽到地上。
“呵呵,楚平哥哥,你太客氣了!”
在趙玉建的攙扶下,李楚平來到了舞臺中央,李楚安跟前。
李楚安嘴角微微上翹,看了眼李楚平問:
“楚平少爺,你這身體貌似還有點虛呀!
你這種情況還來獻禮,真是個好孫子呢!”
“李楚安,你別特麼的光想賺我便宜!
說話的時候,表達清楚點!”
李楚平喘著粗氣,跟李楚安絮叨了一句,便將禮盒拿了出來。
“楚平哥,這邊坐一下吧!”
趙玉建扶著李楚平到旁邊坐下後,接著便拿起禮單,開始唱禮。
“李佳洪先生的長孫,李楚平先生,送老坑洮硯一方。
祝李佳洪先生,萬事如意,心情美好......”
趙玉建唱禮喊完,現場的賓客們又沸騰了。
老坑洮硯?
想不到李楚平看起來有點俗的人,竟然能送給李佳洪這麼文雅而又名貴的禮品。
洮硯,是四大名硯之一。
與端硯、歙硯、澄泥硯合成四大名硯。
老坑洮硯,則是以老坑石為材料創作的洮硯。
老坑洮硯,成名於唐代。
自那時起,便一直是皇室文豪、富商巨賈才能擁有的極品。
洮硯老坑石,在四大名硯中也是儲量最少、最難採集的。
特級老坑石,更是早在宋末(1175年)就已經斷採。
現在,每新出一塊洮硯特級老坑石,都相當於是得到了千年級別的古董。
大家都在猜測,李楚平搞來的這塊老坑洮硯,是舊品還是新品。
但不管是舊品還是新品,其價值應該都是無法估量的。
如果說石玉笛的《福壽延年圖》比較珍貴的話,那麼李楚平送的這方老坑洮硯則可以用稀世珍寶來形容。
坐在臺下的李佳洪,聽到趙玉建的唱禮,也是立刻就站了起來。
作為五大世家家主之一,李佳洪是這其中幾位比較愛好傳統文化的,特別是書法。
所以,對於筆墨紙硯這文房四寶來說,他更加地感興趣。
這也是業內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平時大家想要求他辦點什麼事,一般都是從這四個方面來考慮入手。
李楚平作為李佳洪的孫子,更是深諳此道。
他知道爺爺一直以來都想要一方名硯,但是無奈市面上並沒有太好的品相。
恰逢最近李佳洪七十大壽,李楚平也是費盡心思才淘得了這麼一方極品老坑洮硯。
為此,他付出了將近5000萬的無雙幣。
當然了,以他的身份,這些無雙幣也並不用他直接出。
有的是人會擠破了頭得想要替他買單。
這就是五大世家子弟的魅力!
光是這一個名頭,就價值千金、萬金......
“楚平,你送的那真是老坑洮硯?”
李佳洪雙眼帶著興奮的目光,急切地看向趙玉建手中的那個禮盒。
“是的,爺爺,不信您親自上來瞧瞧呀!”
李楚平靜靜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老爺子的表現非常附和他的預期。
這方洮硯看來是送到點子上了。
現在,對於他來說,能博得老爺子一笑,他就心滿意足了。
李佳洪聞言,甩開步伐,朝著臺上就走去。
由於走得太急,還差點把身邊的人帶倒。
他也只是微微一笑,就繼續朝著臺上走去。
李佳洪踉踉蹌蹌地來到舞臺上,李楚安趕緊攙扶了他一下,將他扶到了李楚平和趙玉建身邊。
此時,趙玉建也非常適時地開啟了李楚平送的那份洮硯的禮品盒。
一方古樸中透著現代氣息的硯臺展現在李佳洪面前。
李佳洪趕緊揉了揉他那雙有點渾濁的老眼,隨後從兜裡掏出一副老花鏡,顫顫巍巍地接過了那方老坑洮硯。
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李佳洪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囁嚅著道:
“楚平,你真是爺爺的好孫子,你有心了!
這個禮品,爺爺真是太喜歡了。
就是爺爺現在死了,那也可以瞑目了!”
李楚平一聽,趕緊起身,過去就將李佳洪摟入了懷中。
“爺爺,您說啥呢?
您最少活兩百歲。
現在您才七十歲,說起來您還是個小青年呢!
還有大好時光等著您去享受呢!
我還要娶妻生子,等著您幫著給看重孫子呢!
......”
李楚平不斷安慰著李佳洪,聽得臺下的賓客們都有點動容。
此刻的李楚平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他的這番話都讓人聽了有點感動。
“呵呵,楚平,我的大孫子,你真會說話!”
得到了李楚平贈予的老坑洮硯,李佳洪已經忘卻了剛才李楚平的那些無腦行為。
現在在他的眼中李楚平就是他最寶貝的孫子,最可心兒的人。
假如現在李楚平再說出開局的那些話,或者做出剛才的那些行為,估計李佳洪一定會維護他,而不是動手打他,教訓他。
“嘿嘿,爺爺,這是作為李家兒郎應該做的嘛,您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李楚平瞥了一眼李楚安和趙玉建,隨後笑道:
“爺爺,既然您這麼喜歡這方老坑洮硯,不如現在就帶回去吧!
免得放在這裡,等下送禮的太多,不小心給磕了碰了什麼的。
要是那樣子的話,就不好了!”
在臥房之時,李楚平也聽李文海大體講了下壽宴禮堂的情況,知道李楚安還憋著大招呢,最後不知道會搞什麼么蛾子。
所以,他送的這方老坑洮硯,他便提醒李佳洪直接帶走。
反正送給李佳洪的東西,早晚都會是他的。
李佳洪帶走,就等於是他帶走。
留在這裡,有無數的變數。
特別是還有李楚安和趙玉建這兩個一看就憋著壞心眼的人在。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哈!”
李佳洪靦腆一笑,便將那方老坑洮硯放入禮盒中,提溜起來準備撤退。
趙玉建看到這個局勢,想要阻攔,卻又覺得無從下手。
人家送給壽星佬的禮物,他自己要拿走,這很正常呀!
用何目的阻攔?
無奈之下,趙玉建只得向李楚安尋求幫助。
雖只是輕輕一瞥,李楚安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壽星佬,您不必如此著急吧?
這禮品你看都看了,還擔心它長腿跑了嗎?
等壽宴結束,您再慢慢看,那也不遲吧?”
李楚安急忙走到李佳洪面前,伸手攔住了他。
李佳洪一怔,沒想到李楚安會如此說,但是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
“呵呵,楚安,你也知道我有啥愛好。
這方老坑洮硯,實在是太合我的胃口了。
我一刻見不到它,心裡就會癢癢得慌。
既然是送給我的壽禮,那我現在拿下去也沒什麼問題吧?”
李佳洪非常激動地跟李楚安陳述著他的想法,估計現在李楚安要是不讓他拿下去,他有可能會跟李楚安拼命。
但是,李楚安要的就是他現在的這個狀態。
只有這個狀態下,最後憋的那個大招才好實現。
“李老先生,您說得有道理。
但是,我還是想說,咱們既然要把這個壽宴搞得與眾不同,那就不能落於俗套。
所有禮品,咱們最後統一存檔,然後送給您,這樣不好嗎?”
“嗯,這樣很好。”
李佳洪點了點頭,但仍然將那方老坑洮硯緊緊地抱在懷中,絲毫沒有想放手的意思。
李楚安一看時機差不多了,便繼續加了把火。
“呵呵,李老先生,我看您確實是非常喜歡這方老坑洮硯。
那我索性就成全您吧。
這方老坑洮硯您先帶走。
剩下的禮品,咱們統一存檔,統一處理。
您看如何?”
“好,就按你說的辦吧!”
李佳洪點了點頭,抱著那方老坑洮硯就竄了下去,生怕李楚安問他要回去。
看著李佳洪的背影,李楚安嘴角泛起了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只是說接下來的禮品,統一存檔,統一處理,卻沒說由誰處理。
他的計劃實現了第一步。
在場的其他人卻都還被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