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自由是唯一規則(1 / 1)
李楚平之所以立刻又改變了態度,是因為這次擋在他面前的是王澤晏。
王澤晏帶來的壓力太大了,以至於他不得不再次收起了自己的狠厲之心,低聲下氣地轉向李楚福。
“楚福,不好意思,剛才我打你了,你不會怪我?”
“呃......不會、不會!”
李楚福在李楚安的攙扶下,剛從地上爬起來,聽到李楚平的問話,趕緊回答。
一看李楚平的架勢,李楚安頓時怒了。
“李楚平,你這是道歉?”
“是啊,怎麼了?”李楚平問。
李楚安生氣道:“有你這種道歉法?”
“咋了,有問題嗎?”李楚平皺著眉問,“人家楚福都沒意見,你瞎操心啥?”
“哼,你真是無可救藥!”
李楚安冷哼一聲,隨後背過身道:“還是跟原來一樣,有請李楚平先生回去繼續關禁閉吧!”
李楚平一聽這話樂了。
“呵呵,李楚安,關我禁閉?
你真把自己當根蔥哈?
你要搞明白,這裡是我家,是李家!
不是你當贅婿的江州袁家!
在這裡,不論怎麼著也輪不到你發號施令吧?
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迷之自信,你覺得你這麼一喊,是不是應該也馬上衝出幾個黑衣人把我架走呢?”
李楚平得意地笑著,調侃著李楚安,他可不信李楚安這麼一喊,真會有黑衣人出現來把他架走。
剛才把他弄走,那是爺爺暗中安排的人。
可那些人能聽李楚安的話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老天就是這麼喜歡打他的臉。
就在李楚平得意忘形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腳下一空,仔細一看才發覺他已經被架空,正被拖著往下走。
兩個黑衣人分左右兩側,正把他像剛才那樣架了起來。
而這兩個黑衣人也不是剛才那兩個。
什麼?
難道李楚安在現場也安排了人?
不能夠吧?
這可是李家的地盤!
在大會開始前,我早已排查過多次了呀?
無論怎麼想,李楚平都想不通。
“操,你們是什麼人呀?
趕緊把我放開!
不知道我是李家未來掌門人?
這可是在我家,你們敢綁架我?
......”
任憑李楚平怎麼呼喊,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的。
那兩個黑衣人的力量絕不是他這個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大少能夠比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楚平被兩個黑衣人架著,再次送回了房間,繼續他的被關禁閉生活。
在李楚平被架走以後,現場也再次恢復了平靜。
大家雖然偶有竊竊私語,但並不妨礙大會的繼續進行。
李楚安關切地看著李楚福問:
“楚福,你沒事吧?
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別留下什麼隱患!”
李楚福擺了擺手,無奈地笑道:“呵呵,不用了,習慣了!”
雖是輕輕的一句話語,卻道出了他的辛酸。
習慣了!
這三個字,已經表明這種事對他來說應該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看來以前李楚平沒有少像今天這樣揍他!
只不過以前在事情發生時,沒有人會替他出頭。
因為李楚平揍任何人,大家似乎都覺得應當應分,誰叫人是李佳洪的嫡孫,李家未來的掌門人呢!
“楚福,不要馬虎,還是看看的好!
你要是不想去看醫生,我給你檢查一下也可以呀!
要知道,我的醫術可也是很高明的喲!
我只需稍微給你看一遍,便知道你有沒有受傷了!”
李楚安還是不放心李楚福,在他看來剛才李楚平那一通折騰,李楚福恐怕怎麼也會有點瘀傷,甚至是哪裡骨折也都是有可能的。
或許李楚福覺得習以為常了,但是作為一個醫者來說,他覺得有必要給對方檢查一番。
沒事最好,有事的話也能及時得到救治,不至於因此留下什麼隱疾。
“呵呵,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李楚福訕訕一笑,朝著李楚安點了點頭。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過來躺下,我給你檢查一下!”李楚安朝著旁邊指了指,隨後對趙玉建說,“老趙,趕緊去後臺拿個墊子過來,我要給楚福檢查下身體。”
“好嘞,得令!”趙玉建應了一聲,竄入了後臺。
沒大一會兒,就見趙玉建步履蹣跚地抱出來一個海綿墊子,放到了李楚安跟前。
“噥,躺下吧,保準舒服!”
“楚福,躺到墊子上,我來給你檢查一下,看看骨頭什麼的有沒有骨折!”
“嗯,好!”
李楚福點了點頭,在李楚安的指引下,輕輕躺到了那個海綿墊子上。
其實,假如李楚福真的被李楚平給揍得有骨折現象出現的話,那最好是躺到一個稍微堅硬一點的床上比較好。
但現場條件有限,李楚安試了試發現它雖然是海綿的,但是硬度還可以,於是將就著用了。
李楚安從頭到腳挨著查詢,以他的手法,即便是隱藏在皮肉裡面的隱傷,也能瞧出來。
索幸一圈檢查下來,並沒有骨折,只是稍微有點淤血而已。
“好了,楚福,你可以起來了,並無大礙!”
李楚福詫異而又興奮地問,“真的嗎?我沒有問題?”
“嗯!”李楚安點了點頭。
“嘿嘿,我就說嘛,已經習慣了!”李楚福嬌羞地撓了撓頭。
李楚福沒事,李楚平這個惹禍精也再次被送了回去關禁閉,現場的麻煩再次解除。
大會也將如期進行。
大家又不得不面對王澤明兩元拍得老坑洮硯的問題。
剛才由於李楚平出面,給攪和了一下,被迫中斷,現在這個問題還是得面對。
李楚安也適時地舉起了話筒,淡淡地笑道:
“風霜雨雪,日出日落,這都是常態。
而我們,則還是要面對剛才的話題。
王澤明對老坑洮硯報價兩元。
我再問最後一次,是否有人願意奉獻愛心?
這是最後的機會,假如沒有人出面,那我將親自將老坑洮硯送到他的手中。”
“老坑洮硯,現在報價是兩元,請問還有沒有人願意奉獻愛心?”
李楚安的話,猶如洪鐘大呂敲擊在眾人的心絃上,讓大家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內心。
透過李楚平剛才出面的情況來看,貌似大家的猜測不太對頭。
難道這老坑洮硯參拍是光明正大的,並沒有什麼貓膩?
那一盤大棋的說法也純屬扯淡?
或許吧?
五大世家家主都用行動闢謠了!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畏畏縮縮呢?
我們自己都是那麼沒有愛心之人嗎?
兩元錢?
這裡的人,誰還出不起這個價呢?
只要自己問心無愧,何必想那麼多呢?
場下的賓客們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但大多數的都已經想開了。
可有很多人想要參拍,卻礙於起初設定的那個門檻而不得。
百億身家?
這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李楚安這時也彷彿如夢初醒,看出了問題的所在,他面帶微笑朝著臺下大聲講道:
“各位賓客,各位朋友。
不好意思,是我草率了!
本來奉獻愛心之事,就不該設定什麼門檻,更不該看什麼身家。
是我限制了大家的自由和發揮。
在這裡我先給大家道歉了。
我宣佈,從現在開始取消一切限制,凡是想要奉獻愛心的都可以參與老坑洮硯的競拍。
反正最後,它總會有個歸屬。
自由是唯一規則!
大家盡情的放飛自我吧!”
看著李楚安行為的轉變,臺下的五大世家家主以及梁茂強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經歷了剛才的事件,李楚安又成長了!
是的,本來奉獻愛心之事就不該設定什麼門檻。
今天凡是能來這裡的賓客,哪一位不是經過了所謂的篩選呢?
即便有個別身份低微,但那也應該有自己的理由能來這裡。
刨除這些來講,剛才他想的會有人搗亂,或者沒有多少資產的人參與競拍會出現尬拍的情況,又怎麼會發生呢?
這裡這麼多大人物,豈會看著老坑洮硯落入那樣的境地?
即便是沒人出手,不是還有李楚安和他的朋友,以及五大世家家主兜底嗎?
歸根結底,還是他和幾位世家子弟考慮問題欠妥了。
現在他能及時糾正自己的錯誤,並且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這難道不是一種很大的進步嗎?
正在這時,終於有人喊價了:“我出100塊!”
“一百五十塊!”
“二百塊!”
“五百塊!”
......
隨著第一個叫價聲的出現,之後喊價聲頻頻不斷,價格也是一路飆升。
不知不覺中,老坑洮硯的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一千萬。
“兩千萬!”
“三千萬!”
“五千萬!”
......
“一個億!”
終於,老坑洮硯的價格喊到了一個億。
隨著這個價格的出現,很多賓客非常知趣地退出了競價。
這個價格已經不是他們可以繼續玩下去的了。
大家也都玩夠了,舞臺這時也總算迴歸到了李楚安當初設定門檻時的本意。
能夠繼續參與競拍的,也僅僅剩下了那麼一小撮人。
場面冷了不少,不過卻沒有像開始時候那樣冷場。
看著臺上比較熱切的五大世家子弟,李楚安再次拍了拍腦袋。
“各位賓客,各位朋友,不好意思哈。
我還忘了有一個比較霸王的條款沒有廢除。
從現在起,五大世家子弟也可以盡情參與拍賣了哈,不必拘泥於只准出價一次的規則了!”
“好!”
五大世家子弟,特別是那幾位齊刷刷地爆發出了叫好聲。
壓軸拍賣,真正實現了它壓軸的意義。
大會也進行到了最高潮。
老坑洮硯也將迎來它最後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