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神秘禮物(1 / 1)
就當趙光贇跟李楚安他們推杯換盞間,外面急匆匆來報:“趙董,大堂裡有人鬧事!”
趙光贇瞳孔微微一縮。
他知道大堂經理劉文志的能力。
一般情況的鬧事,劉文志都可以輕鬆解決。
現在那邊既然傳來了訊息,就說明事情已經很大,劉文志覺得自己有可能壓不住了。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趙光贇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堂中。
沙子金城武剛走沒多久,劉文志正在帶人清理剛才沙子金城武他們來搞得髒兮兮的地面。
突然,沙子金城武去而復返。
這次,他成了小弟。
在他和其他幾人簇擁下,一位十分年輕的男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了大堂中。
“劉文志,我大哥要見趙光贇,叫他快點出來!”沙子金城武叫道。
“好的,先生,您稍等!”劉文志將他們讓到旁邊的沙發上,隨後分別給他們倒了杯水問,“金城武先生,請問你們這次有預約嗎?”
“預啥約?”沙子金城武皺著眉頭問,“我大哥見誰那是他的榮幸,還用預約?
你莫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這次有了大哥撐腰,在大哥面前,他也不再是那副文質彬彬而又衣冠禽獸的模樣了。
“不好意思,還是那句話,需要預約!”劉文志堅定道。
“好,很好!”沙子金城武冷笑一聲,便來了那位年輕男子跟前,卑躬屈膝地說,“大哥,這個大堂經理好大的架子,連您的面子都不給呀!
叫他通報一聲,竟然說要預約!
您來見他趙光贇還用得著預約?
他這是看不起您呀!
您看......”
“給我砸!”
沙子金城武還沒講完,那位年輕男子便下達了指令。
“好嘞,大哥!”
沙子金城武得到了大哥的指示,立刻指揮小弟們,準備砸店。
幾位小弟聞言,立刻動起了手來。
這次他們學乖了,劉文志在哪裡,他們便躲開他,到另外一邊去砸。
一時間,大堂中一片狼藉。
“這位先生,您這樣貌似不太好吧?”劉文志即便到了這會兒,依然非常淡定,“您確定想到來這裡鬧事的後果了嗎?”
“呵呵,後果?”沙子金城武嗤笑著,揚手就朝著劉文志抽了過去。
可他還是沒長記性,他的手腕被劉文志給抓住了,並輕輕一用力,他便脫臼了。
“哎喲!”
沙子金城武拖著那條手臂,十分狼狽地退回了他大哥身邊。
“大哥,這個小子貌似有兩下子,您看......”
“你真是個廢物,連個大堂經理都對付不了,要你何用?”
青年男子這時也來到了劉文志面前,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後,靜靜地問:
“你學過武功?”
劉文志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是如何讓他這個樣子的?”
“呵呵,雕蟲小技而已!”
“呵呵,雕蟲小技?”青年男子笑著說,“好呀,看來趙董手下果然是臥虎藏龍呀!
一點雕蟲小技就敢把我的人給搞成這樣!”
“哦,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劉文志看了眼青年男子,謹慎地問,“不知道您來找趙董所為何事?”
“怎麼,你要幫我預約啊?”青年男子邪魅地笑了笑,“不用了。、
既然趙董那麼忙,我也就不見他了。
我來這裡就是想送他點見面禮的。”
“麻煩你告訴趙董,做人如果連基本的規矩都沒了,那他也就不用在湘省混了!”
青年男子撂下這麼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扔下劉文志是一臉懵逼。
片刻後,劉文志在青年男子剛才坐過的沙發上,發現了一個信封。
裡面是一堆恐嚇的話語。
因情況比較特殊,所以他也就報告給了趙光贇。
等趙光贇來到大廳時,那位青年男子和沙子金城武他們都已經離開。
“趙董,這可能是他們留下的一封信,您請過目!”
劉文志非常恭敬地將那封信遞給了趙光贇。
趙光贇接過來,便直接拆了開來。
裡面的內容很醒目,也很簡潔。
“趙光贇,你好自為之,不要想三想四!”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不過趙光贇卻知道里面的意思,他不禁自嘲般笑了笑。
“呵呵,這牛二還真特麼執著哈!”
“好了,此事我已知曉,你們都各自去忙吧!”
趙光贇吩咐了一聲,便又回了宴會廳。
他剛一回來,破局者趙玉建便湊到了跟前。
“趙哥,何事呀?”
“呵呵,沒事,有幾個鬧事的而已?”
“鬧事的?”李楚安聞言,立刻湊了過來,“趙董,具體什麼情況,可否給我講一下?”
......
劉文志將從沙子金城武一開始來的時候的事都講了一遍。
李楚安聽後,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睜開了眼睛。
“趙董,此事並非只是普通的鬧事那麼簡單。
很可能您這店裡有內奸。
咱們的合作事宜被透露了。
所以,這是有人來敲山震虎呢!”
“內奸?”
“敲山震虎?”
趙光贇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楚安問:“李會長,情況有那麼嚴重嗎?”
“現在的資訊只有這麼一點,還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不過,我想我猜的應該八九不離十。
咱們的合作果然會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
但是沒想到他們行動會那麼快。”
李楚安搖了搖頭,接著問:
“趙董,今天來的這些人,您對他們是否有了解?
興許從他們身上,我們可以找到突破點,發現問題的所在。”
趙光贇苦笑了一下說:
“哎,李會長,您真看得起我。
要是我能認識這些魚鱉蝦蟹的話,又怎麼會不隨大溜,去拜會陳家呢?”
“噢,也是哈!”李楚安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看向了遠方。
“趙哥,不用管他們!”趙玉建拍著胸脯說,“有咱兄弟們在,誰能奈你何?”
“玉建,謝謝你的好意了!”趙光贇朝著趙玉建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既然決定了跟著李會長和大家一塊發展,那我對於這些事自然不會太放在心上。
像他們這樣來鬧事的,這麼多年都快有一火車了。
我不是照樣平安無事嗎?”
“嗯,好!”趙玉建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大聲喊道,“來,讓我們一起舉杯,慶祝咱們合作的開始。”
“對,請大家都舉起酒杯,一起敬趙董一杯!”李楚安也舉起酒杯,說起了祝酒詞,“難得趙董這麼善解人意。
那麼作為咱們在湘省的第一個試驗點,自然不能搞砸了。
並且還必須做出點成績、做出點名堂來。
要不然,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說話間,李楚安似乎看到了遠在京城的李楚平在嘲笑他一般。
李楚安心中一緊,趕緊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
哎,看來自己心魔挺重的哈!
“來,他奶奶的,剛剛開始就有人來鬧事,真是沒把我趙二放在眼裡呀!
我看來搞事的這個小子就是欠收拾,不如我去教訓教訓他吧?”
趙玉建喝了口酒,義憤填膺地問。
“行了,玉建,你就不要搞事了!”李楚安安慰道,“咱們是來做事的,不是來打架的。
再說了,像這種事,光靠打打殺殺有用嗎?
還是要找到問題的所在,才能更好的將它化解。”
“嘿嘿,楚安,你還不知道我嗎?”趙玉建撓了撓頭,“我就是過過嘴癮罷了!
具體要怎麼做,還不是會等候你的指令?”
“是啊,李會長,您覺得此事咱們該如何處理?”
趙光贇也殷切地看向了李楚安,希望能看看李楚安能給出什麼好的建議。
這也算是自己對李楚安的一次考察吧!
雖然外面把他傳得神乎其神,但只有自己經歷過,才會對李楚安有一個真實的認識。
李楚安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趙董,此人既然直接就要來找你,想必是有備而來。
不知道他可有留下什麼線索?”
趙光贇一愣,隨後將青年男子留給他的那個信封拿了出來。
“這不,對方給我留了這麼一個信封呢!”
說著,趙光贇便想當著大家的面,開啟那個信封看一下,也算是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
“別動!”李楚安大聲喊道。
他這一喊倒是把趙光贇和邊上的服務員們嚇了一跳。
“怎麼了,李會長?”趙光贇被喊住,有點莫名其妙。
“從現在開始,不要用你的手摳鼻子或者揉眼睛!”
李楚安立刻從兜裡掏出了一副皮質手套,套在了手上。
“什麼情況?”看到李楚安神經兮兮的樣子,趙光贇有點發毛。
“這個信封是對方送給你的禮物?”李楚安問。
“對,說是送給我的禮物!”趙光贇答。
“呵呵,那這禮物可給你送得夠大的哈!”李楚安調侃道,“你可知道里面是什麼?”
“不知道!”趙光贇說,“李會長,難道您知道里面是什麼?”
“嗯!”李楚安點了點頭,表情十分嚴肅地說,“趙董,趕緊吃了這個藥丸!”
“藥丸?”趙光贇皺了皺眉問,“幹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