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寶同露猙獰(1 / 1)
時間飛逝。
轉眼間,午時已過!
葬禮已經進行到了倒計時時刻。
該來的賓客也都已經到來。
陳寶和看了下表,便回到了祠堂中,跟陳寶同商量一下,準備去墓地,做最後的一步。
也就是下葬。
“老五,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趕緊進行下一步吧?”
陳雷見陳寶和回來了,也站起來到了他倆跟前。
“三爺爺,五爺爺,午時已過,咱們先去瀟湘園吧,將家母的墳給遷回來。”
“嗯!”
陳寶和跟陳寶同都點了點頭,沒什麼異議。
最終,經過一番討論,陳寶同是本次葬禮的總負責,所以由他陪同陳雷以及尤少華去瀟湘園。
陳寶和以及剩下的族人們留守,等他們回家祭拜下祖宗後,再一起去蕭山墓地。
王家棟和李楚安等人也都選擇了留守。
不過,應陳寶同的意見,李楚安被請去跟他們一起,說是他看起來辟邪。
陳寶同這死老頭子,莫不是眼睛有問題吧?
老子有那麼帥嗎?
李楚安內心十分無語,但還是跟著他們去了。
本來,李楚你以為他們乘坐的是一輛車。
最後陳寶同竟然是安排了兩輛車。
陳雷跟尤少華乘坐了一輛。
陳寶同則是和李楚安坐了一輛。
蕭山別墅區,距離瀟湘園不算近,也不算遠。
他們兩輛車開足了馬力,猶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用了不到半小時便到達了瀟湘園,趙小靜墓地旁。
“五爺爺,尤爺爺,時間比較緊,咱們抓緊開始吧?”
看了眼墓碑上趙小靜的照片,陳雷眼睛有點溼潤,聲音都有點顫抖。
“嗯,尤師爺,你看故家主夫人的這個墓有沒有什麼異常?”陳寶同點了點頭,繼而頗為恭敬地問尤少華,“不知道能不能正常遷走?
要知道,當年她可是被認為不祥之人葬於此地的。
按照迷信的說法,她可能怨氣非常重,恐怕是座兇墳啊!”
“五爺爺!!!”陳雷十分不爽地看了眼陳寶同,言語中充滿了抗議。
“陳雷,你別怨我這麼說呀,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你和陳家的後代子孫好。
當年你母親生你時大出血死了,這是事實。
我父親,也就是你老爺爺,他們把你母親葬在此地,不能葬在祖墳,想來是個人都會有怨氣的。”
“唉,好吧!”
陳雷嘆了口氣,人家說的也是事實,也是出於好意,他沒必要糾結什麼。
“那行,尤師爺,接下來就要麻煩您了!”陳寶同拱了拱手說。
尤少華看了眼陳寶同,隨後又看了眼陳雷,接著說道:
“寶同老爺子,趙女士的墓,我已經看過了,並沒什麼問題,隨時可以遷走!”
陳寶同聽後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狠厲。
“尤師爺,您就這麼確定?
我看您的年紀跟我也差不多吧?
咱們這個年紀腦袋一犯渾,眼睛一花,看錯了當時的情況,也是有可能的吧?
再次檢查一遍,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尤少華聞言,擺了擺手,淡淡笑道:
“呵呵,寶同老爺子,你是不瞭解我們啟攢師爺一行呀!
我對我自己的身體和能力都非常自信,凡是我鑑定過的墓穴,絕對不用再看第二次。”
“呵呵,尤師爺,雖然我對於你們啟攢師爺一行並不太瞭解,但對於風水一道也略有涉獵。
剛才我粗略溜達了一下,發現趙女士的墓貌似並不簡單吧?”
“喲,陳先生,失敬失敬,不知道您發現她有什麼不簡單之處了?
說來聽聽,讓尤某也開開眼界!”
“好,那我就獻醜了!”
陳寶同十分社會地朝著尤少華拱了拱手,隨後便圍著趙小靜的墳再次轉了起來。
片刻後,他頗為自信地點了點頭,繼而回到尤少華和陳雷身邊。
“尤師爺,陳雷,你母親這個墓貌似被人做了個局。
她本來死得就不甘心,加上被葬在此地,怨氣極重。
現在,又因為這個局,她的怨氣便更加濃郁了。”
“呵呵,陳先生,不知道趙女士的墓被設了什麼局呀?”尤少華恭敬地問。
“尤師爺,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不會發現不了吧?”陳寶同挑了挑眉問。
“呵呵,請賜教!”尤少華拱了拱手說。
陳寶同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擺足了架子,然後才慢慢又指了指趙小靜墳墓的周邊。
“尤師爺,請看!
趙女士墳墓周圍乾坎艮震巽離坤兌這八個方位的墳墓,跟她的墳墓遙相呼應,形成另一個眾星拱月的姿態。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一位男士的墓地,興許會有不錯的效果。
可惜的是,她是一位女士。
並且周圍這八座墳墓貌似也都是陌生人。
更為甚者,這八位生前應該都是淫邪之人。
所以,趙女士的墳墓格局便由眾星拱月變成了八龍戲鳳!
結果就是,趙女士死了都不得安寧。
現在來看,這個局應該已經做了很久了。
趙女士的怨氣可想而知。
假如不破了這個局,恐怕這麼貿然遷墳,會對陳雷及他的後人不利。
嚴重了的話,可能對整個陳家都不利。
所以,你要是這麼貿然遷墳,我可不同意!”
陳寶同慷慨激昂,一甩往日鹹魚的形象,這讓李楚安不覺對他有點刮目相看。
尤少華聞言也是一凜,看向陳寶同的眼光也充滿了凌厲。
“陳先生這風水方面的造詣可不低呀!
您這可不是略有涉獵這麼簡單。”
“呵呵,過獎了,陳某真的是略有涉獵,並不精通,所以還是需要尤師爺你來支主持大局呀!”
“寶同老爺子,既然您對風水一道略有涉獵,那您是今天才看出來趙女士的墓地有問題還是早就看出來了?”
李楚安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後看向了陳寶同,臉上也泛起了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句話,不管陳寶同如何回答,對他來說都不利。
如果說不知道,那以前你藏著本事做什麼?
如果說知道,那你為何不早說?
陳寶同瞳孔微微一縮,看向李楚安的目光也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