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網開一面(1 / 1)
“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一番,如果還是執迷不悟,就活埋了吧!”
王家棟給出了他的態度。
冰冷卻還帶著一絲人性化。
“老五,那些東西都是你搞的?”陳寶和至今難以相信陳寶同竟然會做這事。
在故家主墓穴下面搞鬼?
布偶?
這是巫蠱之術?
木質玻璃相框?
那又是做什麼的?
還有黃符,他這是想做什麼?
這麼想著,陳寶和不覺看向了尤少華,繼而拱了拱手問:
“尤師爺,那些東西不知道有什麼寓意沒有?
寶同搞這些是想做什麼?”
尤少華攤了攤手說:
“陳老先生,王家主不是說了麼,給陳寶同一個機會,讓他自己交代。
我跟您說,那可就壞了規矩了。”
“呃......好吧!”
陳寶和有點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隨後便又看向了坑裡。
“陳寶同,趕緊老實交代,要不然你可真就被活埋了!!!”
“呵呵,三哥,都這會兒了,您跟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陳寶同苦笑了下,說道,“都說成王敗寇,現在我敗了,我無話可說!
呵呵,活埋?
這也不錯呀!
此處可是一處吉穴。
我能被埋在這裡,也算死得其所了!”
聽到他這麼說,陳寶和也有點無奈了,對方已抱了必死之心,看來說什麼都白搭了!
陳寶和搖著頭,退到了一邊。
李楚安趁機卻走了過去。
“陳寶同,你死不足惜,可是你可曾考慮過你的家人,你的兒孫們?”
此話一出,李楚安很明顯看到陳寶同渾身一怔。
不過,他依然無動於衷。
“你覺得自己被活埋在此,算是死得其所了。
可是,你的子孫們將因你而蒙羞。
你以為你不交代,我們就不知道你什麼寓意了?
我就先給你露個底。
墓穴之中放入木頭製品,影響的是一個人的貴人運。
此處結合來看,雷哥的貴人是誰?
是王家主......
破壞了他的貴人運,那麼他們都將跟他離心離德,最終他將眾叛親離,狀況非常悽慘......”
聽著李楚安的話,陳寶同冷汗直流。
能知道木頭製品在墓穴中的禁忌,那麼玻璃和布偶什麼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即便他有所隱瞞,想必陳雷和陳家眾人也會知道。
他脾氣很倔,城府也很深,要不然這麼多年大家也不會覺得他都在鹹魚了。
可實際上他卻是個狠角色,暗地裡做了不少大家不知道的事。
都說虎毒不食子。
雖然他狠辣,但是聽到可能自己的子孫會受到牽連,他還是妥協了。
略顯渾濁的雙眼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半天后,他顫顫巍巍地問:“可以給我一支菸嗎?”
“行,沒問題!”
李楚安一招呼,趙玉建立刻上前來,隨手扔下去一盒煙以及火機。
陳寶同立刻像餓狼看到肉一樣,一把就抓起來那盒煙,著急忙慌地掏出一支來,抽了起來。
陳寶和剛想說什麼,被李楚安給攔住了。
大約過了不到一分鐘,陳寶同就抽完了一支菸,隨後十分陶醉地抬起了頭。
“我交代!”
“嗯,這才像那麼回事嘛!”李楚安點了點頭,接著對陳寶和講道,“老爺子,麻煩安排人給寶同老爺子準備一個擴音器。
他現在在下面有氣無力的,我怕大家都聽不清,那樣的話還得麻煩他重複一次。”
陳寶同嘴角抽了下,不過還是忍住了。
“ε=(´ο`*)))唉!
其實,自從家父過世時,我就對家主之位有了覬覦之心。
無奈大哥的能力實在高我們這些兄弟們太多。
沒辦法,我只好暫時隱忍了下來,並從那時開始就開始設計陳亮。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下一任家主肯定會是陳亮。
果然,大哥當年意外去世,陳亮也當選為了新任家主。
陳亮的老婆,趙小靜當年在生陳雷時,大出血去世後葬於瀟湘園不久,我就開始佈局。
為她設計了一個八龍戲鳳之局,為的就是讓她不得安寧,不斷騷擾陳亮及陳雷。
為了掩人耳目,我視陳雷如己出。
後來,陳亮為他自己選了個墓地。
我便找機會放下了那些東西,為的就是希望他的子孫受到影響。
現在想來,尤師爺果然厲害,他都已經告訴我沒事了,我還自己挖坑自己跳!
呵呵,我真是傻呀!
竟然會想著利用自己設下的局潑他一身髒水,從而除去他,削弱陳雷和王家主之間的聯絡,從而繼續對家主之位發起衝擊......”
陳寶同為了自己的後代子孫不被牽連,老實交代了他的所有罪證,結果觸目驚心。
特別是陳雷,他實在難以接受,一直以來對他視如己出的五爺爺竟然一直都是背地裡最危險的那個人。
陳家一眾老小也是被雷的不輕!
這還是一直以來都鹹魚的陳寶同嗎?
假如從一開始他不鹹魚,那麼現在是不是可能還成功了呢?
“埋了吧!”
在陳寶同交代完之後,王家棟頭一歪,下達了指令。
立刻,便有六名年輕小夥子拿著鐵鍁來到了跟前,開始往下填土。
“等等!”
陳寶同見狀立刻大吼了一聲,幾位小夥子被嚇了一跳,趕緊停了下來。
“你還有何話說?”
王家棟冷冷地問,陳雷作為他的義孫,他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對方。
“我......我的子孫......”
陳寶同欲言又止,實在張不開那口求情。
“這個,你放心,假如他們沒有參與你的行動的話,他們都不會有事!”
王家棟話裡有話,也沒把話說死。
陳寶同默默閉上了雙眼,知道已無再開口的必要,靜靜地等待死亡的來臨。
“埋了吧!”
王家棟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家主,可否放家父一馬?”
陳寶同的兒子陳秀顫巍巍地跪到了王家棟面前。
王家棟白了他一眼,依舊冷冷地說:
“這個,你得問你們家主陳雷。
你父親賊子野心,覬覦家主之位已久。
他的所作所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這是我的觀點。
但具體要怎麼處理,那還是要看你們家主。
他是最後的決策人!”
“陳雷,哦,不,家主,我知道家父犯了那樣的過錯,作為一位陳家子弟來說,我不該來給他求情。
但是,作為一位人子來說,我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這樣去死!
不知道,能否再通融一二?
只要能饒他不死,其他的懲罰我們都認?”
陳秀說這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顫顫悠悠地沒自信。
這已經完全是在死皮賴臉的求情了。
“這......”陳雷看了眼王家棟,繼而點了點頭,“可以,將五爺爺拉出來吧!
你們好自為之,就安安靜靜地去頤養天年吧!”
“謝謝,謝謝家主!”陳秀立刻點頭如搗蒜,“我一定看好家父,不再參與任何家族之事,好好頤養天年!”
一邊說,陳秀立刻帶人放下了軟梯,將陳寶同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