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心魔再發(1 / 1)
“我覺得還是從普通診斷開始,然後將病毒性腸炎之事滲透。
為咱們的糞菌移植大業尋找些病例……”
李楚安將他的想法講了出來。
也只有面對馮永正時,他才會想這麼多。
“嗯,我也覺得咱們不管做什麼事,都應該聯絡起來!”馮永正淡淡笑道,“糞菌移植專案利國利民,是一件可以影響後世的大事。
今生有幸參與此事,我一定會傾盡全力來配合它!
另外,我還得好好感謝您!
是您讓我圓了這個夢想!
作為一名醫者,我不求名。
能夠參與這樣的專案,服務大眾,造福人類,我……”
說著說著,馮永正竟然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李楚安趕緊倒了杯水遞給了他。
“老馮,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咱們兩人之間,你還用得著跟我說那些嗎?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咱們互相學習!
我從你這裡同樣學到了很多。
特別是我處於啟蒙階段,你就是我的偶像!
如果沒有你在前面指引著我,以我在李家的處境,也許早就迷失了方向!”
李楚安語氣很真誠!
他說得都是實話!
曾幾何時,他還是一個小孩子!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有位老道士給予了他畢生的傳承!
山、醫、命、相、卜,均有涉獵,且都是最頂級的!
那時,他就是個小孩子,對此根本沒有什麼概念。
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也並沒有修煉!
後來,在一次家庭聚會上。
家中的一位長輩突然發病!
大家都被他當時的情況嚇到了。
眼看那位長輩就有點不行了。
“都閃開,我來看看!”
就當大家都懵了之時,一道洪亮的男聲從人群后傳了過來。
馮永正猶如天神下凡般穿過人群來到了那位發病的長輩面前。
只見他翻了翻那位長輩的眼皮,看了看舌頭,之後在他頭上按壓了幾下。
那位長輩便睜開了眼睛!
“沒事了,以後戒菸戒酒,少生氣,要不然還得犯病!
要是再犯幾次,恐怕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了!
好自為之!”
馮永正囑咐了一番那位長輩後,便起身到旁邊寫了個方子遞給了旁邊的人。
……
此後。
那位長輩依然沒有聽從馮永正的建議。
菸酒不離口。
並且特別容易生氣。
過了沒一年,他便離開了人世。
經過這件事,李楚安的內心受到了很大的觸動。
從此,他便立志也要做一名醫生,懸壺濟世,治病救人!
不但要救世人之身,還要救他們的心!
然而。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作為一名世家子弟,不愛商道愛醫道,這本來就有點不太受待見!
再加上他當時父母不在身邊,所以也就不太愛跟別人交流!
長此以往,他不受待見也就順理成章了。
不過,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熱愛醫道。
給予他信心的,還是馮永正。
那時,無雙國的醫療衛生條件並不太好。
經常有人死於腸道方面的疾病。
馮永正經過不懈努力,攻克了不少腸道方面的疾病,挽救了許多人的性命。
特別有一次,李佳洪犯了病!
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
眼看就要放棄之時,馮永正從國外回來了。
經過他一系列努力,李佳洪的命保住了。
不過卻留下了後遺症。
時不時地就犯病。
也就是在這個情況下,李楚安更加堅定了學醫的信心。
隨著他對於醫道瞭解的深入,他得到的古醫道傳承也滿滿覺醒。
老道士教他的那些東西也都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海中閃現。
李楚安猶如一頭飢渴的雄獅一樣,瘋狂地吸取著那些知識。
終於,在他高中畢業前夕,他也徹底吸收完了相關的知識。
而他華佗在世的名號也打了出去。
他也如願考入了燕京大學。
因為那裡有馮永正在。
雖然並沒有直接成為馮永正的學生,但不時能去偷聽下他講課,李楚安也知足了!
上了大學之後,李家眾人對李楚安依然不怎麼待見!
即便他現在已經小有名氣,卻依然於事無補!
在李家大院的人看來,他就應該從商,跟李楚平一起來經營李家偌大的產業!
可李楚安非常享受現在從醫的感覺,對李家之人的譏諷和白眼都選擇了無視!
……
終於有一天!
噩耗傳來。
李文山夫婦回來了。
不過卻雙雙患病,生命垂危!
李佳洪夫婦也為他們兩個請便了全國各地的名醫。
結果都於事無補。
李楚安主動請纓,想要檢視父母的病情,併為他們診治。
結局大家都知道了!
他被趕出家門,流落到了江州……
“李先生,事到如今,我覺得有件事必須跟您說一下了!
當年,你父母患病之後。
您爺爺奶奶確實是請遍了國內名醫,然而並沒有來找我!
他們還曾經囑咐過我,要我不要多事……”
“什麼?”李楚安雙眼圓瞪,一把抓住了馮永正的領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呵呵,我看你沉迷於你父母的死之中太痛苦了,所以就……”
“老馮,快點將當年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李楚安情緒很激動,涉及到了他父母之死,連他都不冷靜了。
“呃……李先生,快…點鬆手,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馮永正聲音嘶啞,斷斷續續地說道。
李楚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鬆開了手。
呼哧!
呼哧!
馮永正大口喘著粗氣,半天才緩過神來。
“李先生,您剛才的樣子太恐怖了。
要是以後不能克服這個心魔,恐怕您會很危險的!”
“唉,我何嘗不想呢!”李楚安嘆了口氣道,“可這件事就像一把刀一樣,狠狠地紮在我的心頭。
我想忘也忘不了呀!
作為人子,眼睜睜看著父母猝死,我卻無能為力。
作為醫者,並且身懷絕技,卻不能近前為他們診治。
那種無力感。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你可曾有體會?
更何況,至今我連他們葬在哪裡都不知道!
你說,我的內心能夠平靜嗎?
如果不能查明他們的死因,我枉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