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凡事無絕對(1 / 1)
經過了幾次試探,馬克西姆都滴水不漏。
於是王家棟等人便放棄了繼續試探的想法。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隨和點,說不定馬克西姆還能露出點破綻。
......
李楚安跟馮永正從王家棟這裡離開後,直接去了警局。
馬培祥正等在那裡。
“楚安,馮教授,你們來啦?”
“馬叔,情況如何了?”
“走,咱們進去說!”
馬培祥招呼一聲,領著李楚安他們便進入到了太平間。
太平間。
陰冷無比。
到處透露著一股蕭條的氣氛。
剛一進入這裡,馬培祥就渾身有點哆嗦了起來。
不過,這對於從事醫學研究的李楚安和馮永正來說卻並不算是什麼事。
他們兩個依然神情自若。
馬培祥領著他們兩個走到了一個床位邊,指著上面說道:
“楚安,馮教授,這便是那位冒充的大貨車司機的遺體!”
“嗯!”
李楚安應了一聲,便走了過去,隨手揭開了上面的白布。
頓時,一具血呼啦的屍體展現在了他們面前。
“嘔!~”
饒是馬培祥剛剛已經看過了,現在再次看到這具屍體依然是乾嘔不止。
馮永正立刻上前,替他拍了拍後背,十分關切地拉著他轉過了身。
“培祥,具體情況如何?”
馬培祥擦了擦嘴,接著又深深地吸了口氣。
“馮教授,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來表明這位死者的身份。
所以,還是要請您和楚安來對他進行下DNA鑑定,看看能不能查到他的身份資訊。”
馮永正點了點頭,隨即又搖起了頭。
“培祥,DNA鑑定也不是萬能的,假如這位死者或者他的親戚們之前並沒有留下相關資訊,我們僅僅鑑定他,也於事無補呀!”
“ε=(´ο`*)))唉,這點也確實是,只是希望咱們運氣好點吧!”
馬培祥嘆了口氣,鼓足勇氣轉過了頭。
這時,李楚安已經查驗完畢,並且取了樣,白布也再次蓋到了死者身上。
“馬叔,咱們走吧,我已經取樣完畢了!
接下來等我跟馮教授把他的DNA提取完畢,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跟警局方面打交道,我並不習慣。”
“呵呵,好吧!”馬培祥訕訕一笑,再次上前,帶著李楚安和馮永正離開了警局。
全程,他們就彷彿來溜達了一趟一樣,沒有人特別關注。
李楚安和馮永正直接去了燕京大學附屬醫院。
在那裡,他們有專門的實驗室。
他們將在此提取死者的DNA樣本。
剛到實驗室門口,劉君便聞訊趕來。
“老師,李先生,你們來啦?
是否需要幫忙呀?”
李楚安擺了擺手,便進入了實驗室。
馮永正卻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拍了拍劉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劉呀,我和楚安要忙活一會兒,你就先去忙吧,有什麼需要我會聯絡你的!”
“好的,老師!”劉君點了點頭,識趣的離開了。
馮永正也關上實驗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楚安......”
“噓!”
馮永正剛要說話,李楚安便打斷了他,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怎麼了?”
馮永正打著手勢問。
“檢查一下,是否有監聽!”
李楚安直接拿出手機給馮永正發了個資訊。
“什麼?
有監聽?
不會吧?
這是在咱們的實驗室呀?”
馮永正一連發了四個問號。
他實在是難以相信,在這個實驗室裡會有監聽!
會不會是李楚安多心了呢?
假如這裡有監聽,那豈不是說劉君有問題?
劉君,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呀!
難道劉君被人收買了?
或者說有難言之隱?
哼,不管怎麼說,這裡如果有監聽的話,劉君都難辭其咎!
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李楚安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老馮,凡事無絕對!
你的猜測或許會成為現實!
你的那些門生,不一定可靠!”
“不會吧?有這麼嚴重?”
馮永正快速回道。
“怎麼?
沒有事實放在你面前,你不相信是吧?
那好,我就讓你徹底死心!”
李楚安回完資訊,接著就在屋裡四處查詢了起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他在屋內的四處位置找出了八個監聽器。
李楚安朝著馮永正晃了晃,隨即又將它們放回了原位。
“呵呵,老馮,現在相信了吧?
既然這裡有監聽,那咱們不如將計就計。
只有捨得孩子才能套得住狼!”
“聽你的!”馮永正秒回。
李楚安點了點頭,便說了起來。
“老馮,這份樣本貌似沒用呀?
警局裡給的這份樣本,貌似都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咱們還做什麼鑑定呢?”
馮永正靦腆一笑。
“呵呵,楚安,既然咱們接了這個差事,那即便做下樣子,也得應付一下不是?
咱們還是走走過場,然後給出一個看得過去的答案就是了!
相信以你的資歷,也不會有人懷疑的吧!”
“O(∩_∩)O哈哈~,老馮,說到資歷,還是得靠你呀!
我只是個無名小卒,這份鑑定報告還是你來出吧!”
“好吧,那就這樣吧!”馮永正點了點頭,接著招呼道,“咱們快點開始吧,做樣子也得做做,早點弄完早點走!”
“好!”李楚安應了一聲。
隨後,他們兩個便弄出了一陣聲響。
乒乒乓乓!
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們兩個忙完了。
“老馮,鑑定結果已出,死者身份無從查詢,你出份報告吧!”
“嗯,好的!”
馮永正答應了一聲便和李楚安走出了實驗室。
......
院長辦公室。
劉君坐在桌子旁,帶著耳機,仔細傾聽著。
片刻後,他十分滿意的摘下耳機,並長長地吐了口氣。
ε=(´ο`*)))唉!
老師,您別怪學生。
學生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走了這條路!
您是不知道,我名義上是個院長,看起來很風光。
可是,那點微薄的工資並不足以支撐起我全家的開銷。
現在這個活,雖然看起來不光彩,卻能讓我衣食無憂,日子過得十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