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現在想要這幅畫,兩百萬!(1 / 1)
聽到這話,郭玉芬愣了一會兒,然後十分驚訝地問道:
“雲同學,你要賣字畫?是你家祖傳的嗎?你父母知不知情啊?”
雲峰知道她有疑慮,趕緊解釋道:
“郭廠長,這副畫不是我家祖傳的,但來路絕對正當,您不用擔心。”
“我現在需要大筆資金,您看能不能幫幫忙?”
聞言,郭玉芬想了想,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你能確定是真跡嗎?如果是贗品,我作為中間人,到時候會很難堪的。”
“這個您可以放心,絕對是馬遠的真跡無疑!”雲峰斬釘截鐵道。
“行!你容我想一下!”
思考了半天,郭玉芬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想起來了,陽東酒樓的孫老闆喜歡搞收藏,而且他家大業大,出的起價。”
郭玉芬沉吟道:“這樣,待會兒我就跟孫陽東聯絡,有我牽線搭橋,他肯定會答應見你的。”
“晚上六點半,你到陽東酒樓門口來,到時候我帶你進去!”
“好!謝謝郭廠長,我一定準時到!”
雲峰十分欣喜,感激了一番,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用找了!”
公共電話三毛錢一分鐘,雲峰打了三分鐘,將一塊錢放在小店櫃檯上,便直接離開了。
……
回家之後,雲峰便坐在寫字檯前,研究起了廣告營銷方案。
前世成功的廣告案例實在太多了,他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抄哪個廣告。
烏縣薯片有點脆?
他在稿紙上寫下這七個字,但又很快給劃掉了。
農婦山泉這條廣告確實很牛,讓那位老闆賣水賣成了華夏首富!
但生搬硬套礦泉水的廣告,似乎不太合適。
琢磨了半個小時,他總算弄出了一套還算滿意的方案。
現在,紙媒還是人們接收資訊的主要渠道。
所以,他的廣告不僅要涵蓋電視端、還要將報紙和雜誌考慮進去。
營銷方案做好之後,他長舒一口氣,將策劃書塞進了書包。
接著,他便在電視上連線遊戲手柄,玩起了魂鬥羅。
一下午的時間過的很快。
晚上六點十分左右,雲峰騎著腳踏車出現在陽東酒樓門口。
這座酒樓是復古風,紅牆綠瓦,燈籠高掛,典型的江南風格。
老闆孫陽東在七八年順應改革開放的浪潮,開了烏縣第一傢俬營飯店。
此後,生意越做越大,投資了不少行業,據說身價有好幾千萬。
就在雲峰東張西望的時候,旁邊一輛最新潮的黑色“五十鈴江淮”車門開啟。
“雲同學!”
郭玉芬下了車,衝雲峰招了招手。
“郭廠長!”
雲峰走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然後從書包裡拿出策劃書。
“營銷方案我下午已經做好了,您過目一下!”
“這麼快就弄出來了?”
郭玉芬又驚又喜,不過她並沒有急著看,而是笑著催促道:
“回頭再看吧!咱們先進去吃飯!”
“孫老闆聽說有人賣馬遠的畫十分高興,別讓人等急了!”
雲峰點點頭,笑道:“多謝郭廠長,咱們這就走吧。”
隨後,雲峰在郭玉芬身後進了酒樓。
一路上到二樓,推開一間大包廂的門,看到裡面坐著個禿頂老者,大概六十出頭。
老者穿著一身考究的唐裝,紅光滿面的,精神頭很足。
“玉芬,你來啦?”
孫陽東笑眯眯地跟郭玉芬打了個招呼,然後打量起了雲峰:“就是這位小同志要賣畫嗎?怎麼稱呼啊?”
“孫老闆,他叫雲峰,跟我女兒是同學。”
郭玉芬笑容滿面,不吝誇讚道:“雲同學可是不可多得的青年俊傑,正好你們介紹認識認識。”
聞言,孫陽東露出驚容。
先前郭玉芬只是提了一嘴,有個年輕人要賣畫,關於雲峰的具體情況,她一句都不曾說過。
這一上來,郭玉芬對雲峰評價這麼高。
孫陽東不由慎重了一些。
他很清楚,郭玉芬性子嚴謹,向來有一說一,能讓她當面誇讚的年輕人可不多。
而且,這小夥子看起來才十七八歲,這麼年輕,卻能獲得郭玉芬如此評價,不簡單啊!
“雲同學,你好你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孫陽東客氣一笑,主動伸出手。
“孫老闆您好!”
雲峰熱情的跟孫陽東握了握手。
“那咱們,直接談正事吧?”
孫陽東搓了搓手,眼睛直勾勾盯著雲峰的揹包。
“孫老闆還真是爽快,那我也不能拖後腿了。”
雲峰從包裡將畫軸拿出來,遞給孫陽東。
“這就是馬遠大師的松山夜雨圖,您掌掌眼!”
“好!”
孫陽東滿懷期待地開啟了畫軸,神情莊重,還從兜裡拿出一個精巧的放大鏡。
隨後,便忘我的開始觀察。
半晌,孫陽東抬起頭。
“小云同志,這幅畫你打算多少出手?”
孫陽東眯著眼睛,不動聲色地問道。
“看在郭廠長的份上,我只要您這個數。”
雲峰伸出一根指頭,“一百萬,畫您帶走!”
這個價錢,對於上一世拍出的兩百萬天價來說,並不貴。
雲峰也並非看在郭玉芬的面子上,才要這麼低。
他現在急需現金,沒空送去拍賣。
順水推舟做個人情而已。
“一副贗品,也敢要一百萬?”
孫陽東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看在玉芬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我給你一萬,你要是願意,就把畫留下。”
“一萬?”
雲峰搖搖頭,暗探這人可真不識貨。
實打實的真跡擺在面前,他都認不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另找買家吧。”
說著,雲峰捲起畫軸便要離開。
“雲同學,你別衝動,有話好說嘛!”
郭玉芬叫住了他,使了個眼色。
隨後,又呵呵一笑,看向孫陽東。
“孫老闆,你就隨便看了兩眼,就說是贗品,未免也太武斷了吧?”
“我很相信雲同學的人品,要不你再看看?”
郭玉芬語氣嚴肅。
“我玩收藏二十多年了,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個大差不差。”
“這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把鑑寶大師王輝叫過來,他的話你們總相信了吧。”
說著,孫陽東從兜裡翻出一個精巧的手機。
這是最新款諾基亞7650,有價無市。
很快,電話接通,孫陽東立即說道:
“喂,老王,你過來一趟……”
十分鐘後,王輝匆匆趕了過來。
王輝跟孫陽東年齡相仿,但頭髮已經全都白了,但一雙眼睛異常明亮。
“老孫,什麼事這麼急著叫我過來?”
王輝剛剛坐下,便看向了孫陽東。
“這位姓雲的小同志說要賣幅馬遠的真跡給我,結果連鈴印都沒有,明顯是後人仿的。”
孫陽東淡淡道:“我鑑定的功底不如你,這樣,你來看看。”
“馬遠的畫?”
王輝目光詫異,迫不及待開啟畫軸。
看到畫的一瞬間,他陡然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
“老王,到底啥情況啊?”
“難道連你也拿不準?”
見王輝遲遲不開口,孫陽東忍不住催促起來。
“真跡!這的確是馬遠大師的真跡!”
王輝的神色十分複雜,苦笑道:
“昨天我逛古玩市場的時候就看上這副畫了,上面沒有印鑑我一時不敢確認,回家查資料去了。”
“這是馬遠早期風格,可能是練筆的,所以才沒留印。”
王輝惋惜的看著畫,語氣帶有一抹遺憾:“這個時期,馬遠的畫風還沒有完全形成,收藏價值很高,我本想著明天就去買下這副松山夜雨圖,沒想法被小云同志給搶先一步了。”
“什麼?!你是說,這畫竟然是真的!”
聽到王輝的話,孫陽東語氣驚喜又有一絲尷尬。
這麼說來,他真是撿到寶了?
孫陽東深吸口氣,滿臉熱切地看向雲峰,陪著笑臉道:“小云同志,剛才是我打眼了。”
“既然畫沒問題,那就成交!”
說著,孫陽東笑呵呵伸手,想去拿畫。
“慢著!”
就在這時,一隻手按在了畫軸上。
雲峰淡淡地說道:“孫老闆,一百萬是剛才的價格。”
“你現在想要這副畫,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