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新的發現(1 / 1)
我點了點頭,將這檔案放在了他們的手中,隨即開口。
“這也許不是一起普通的殺人案,我從這女人的腳踝上找到了一個奇怪的符號。這個符號並不常見,短時間之內我還未能破解。”
說完我將照片投放在了大螢幕上。
“你們可以從側面看出,這女人的腳踝處有一些發白的痕跡,放大大致能夠看出這個東西的具體形態。”
幾個人抬起頭來看著大螢幕。
那一瞬間全都皺起眉頭。
“不是吧,在腳踝上刻下這樣的蹤跡,這人是得多心理變態呀?”
“你還真別說,這傢伙的雕刻功力不錯,可見其手腕力量很大,而且心理素質極高,也許這是一個專業分子!”
周圍幾個人小聲的商討了起來。
“沒錯,我覺得這是兇手所留下的痕跡!”
尚詩雨有些奇怪的開口。
“可是兇手為什麼要留下這樣的痕跡,如果他直接將屍體拋下,不僅能夠儘快的離開嗎?現如今反而留下在屍體的白骨上刻下這樣的痕跡,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我搖了搖頭。
“這應該是二次傷害,準確的來講,第一次屍體已經被埋沒於此!隔了一年左右,這兇手再次迴歸,為了欣賞自己之前的作品,所以才會在作品之上留一下標記。”
“這乍看下來,的確兇手有些變態,但是在國內外均有這樣的案例,可以予以調查。”
尚詩雨和李宇兩個人聽到了我的解釋,有些震驚。
“無法相信也難以相信!”
“這真的是讓人有些無語!”
聽著他們的評價,我微微一愣。
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和他們說明,因為目前來看我也是這般想法。
“那你準備從什麼地方作為突破口?這個小小的標記嗎?可是這要怎麼選擇?”
我搖了搖頭。
“就像我剛才所說,兇手可以對著屍體進行二次加害,這就足以證明這兇手可以自由出入於這個院落之中!”
“而這個院落的原主人就是死者兄妹兩個的伯父!”
死者兄妹兩個。
聽到了我的措辭,在場的眾人有些吃驚。
“如你所說,屍體有兩個嗎?那另外一具屍體在哪裡?”
我搖了搖頭。
“我們在這女士的旁邊發現了一大灘血跡,經過檢查,發現血跡已經侵蝕到了泥土之中!儘管過了三年之久,但是仍舊超出正常含量,幾乎可以確定這人已經死亡!”
“即便死亡也無法認定就是死者的哥哥吧?”
我聳了聳肩,的確。
除非是向我這邊親眼看見了他哥哥的亡靈,否則這的確不是特別準確。
我有一些尷尬的說道。
“王珊珊和王彬結伴而行,親兄妹二人,若非不是一同遇害,兩個人怎麼可能會多年不歸?再說了,自己的哥哥或者妹妹出了事情,對方又怎麼能夠視而不見?”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兄妹二人一同遇害。若是如此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帶回任何訊息,這麼長時間以來,也就無人尋找!”
我的說法似乎讓眾人有些信服。
“說的倒是沒錯,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這件事情可就難辦了!”
我坐在了旁邊,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如今我們只能讓死者的大伯前來了解訊息,但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決定咱們親自前往。”
李宇點了點頭。
“行,其他人留下來繼續調查,我和尚詩雨帶著天明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咱們隨時聯絡。”
會議散了,後面的幾個人迅速走了出來。
他們似乎是有些奇怪,迫切的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走吧,咱們先去他家瞧瞧看!”
我們迅速來到死者大伯家。
這是位於西邊村落的一個貧困區。
這棟房子已經幾乎處於半塌狀態,正對面的院牆已經徹底倒塌。
原本的豬圈現在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雜物,家中並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甚至就連個電動車都沒有。
而在房屋兩側還堆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物品。
幾件衣服也早就已經破破爛爛,天明見狀,眉頭微皺,這可是與自己所想象的截然不同。
“幾位找誰呀?”
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慢悠悠的走了出來,頭髮早已花白,身體也不是特別康健。
每走一步似乎都需要喘上半天。
“不好意思啊,大爺。我們是來找王建國的,請問您是王建國嗎?”
王建國點了點頭,一雙早已渾濁的雙眼,東看看西看看,似乎是有一些奇怪。
“我就是王建國,你們找我要做什麼?”
天明嘴角帶笑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王老爺子,我們都是辦案人員,過了想要找您瞭解一些情況。”
說完我們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王建國顯然沒有想到我們的身份。
那一瞬間顯得有些吃驚,急忙向後倒退了兩步,小心翼翼的開口,“我這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嗎?你們要找我離開?”
“大爺,您彆著急,您沒有做什麼,我們就是來找您瞭解一些情況的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大爺的身旁。
“王斌,王珊珊,這兩個人應該認識吧?”
“認識了,這是我的侄子和侄女!只是可惜,三年之前出去打工,也就再也沒有了蹤跡,截止到現在為止,我這弟弟一家還未曾與我有任何往來。”
說到曾經的事情,王建國淚流滿面。
“您能跟我說說當時的詳細情況嗎?據我所知是您把兩個人帶出去的,咱們這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呢?”
聽到這話,王建國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的確帶著他們兩個出去,但我是帶著他們兩個去工地的。他們兩個在工地乾的不錯,有敢說我的身體舊疾復發,所以把他們扔下我就回來了!”
“卻沒想到一個月之後,我再去工地的時候,發覺兩個人都已經離開,也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訊息。”
這件事情越加撲朔迷離,我猶豫的說的。
“那有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去了什麼地方?或者是誰帶他們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