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又有人死了(1 / 1)

加入書籤

李宇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示意黑衣人繼續往下說。

“真的是這樣的,因為我身上紋了神的符號,所以我給其他人打電話,我的通話記錄就可以從對方手機上消失。韋姐說這是神為了我們更好地普渡眾生,賦予我們的神奇魔力。”

黑衣人提到神的時候,依舊是一臉的崇拜。

我很反感黑衣人對邪教的謎之信奉,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是科學沒辦法解釋的。

此前,同事曾經嘗試過用李宇的手機打給自己,通話記錄同樣神奇的消失了。

我們幾個人相視了幾秒,都沒有接話。這段時間下來,我們遇到了太多和鬼神有關的事情,即使我們不願意相信,但是我們也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問題。

又問了黑衣人幾個問題,他都老老實實回答了我們。

正當我們準備出審訊室的時候,李宇的電話響了,只見他皺著眉頭嗯了幾聲,說了一句‘知道了,我們這就趕過去’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又有人死了。

這次的案發現場離我們很近,距離所裡不過是十分鐘的路程。

我來不及多想,提上偵察箱跟了上去。

案發現場被圍得水洩不通,熙熙攘攘的人群十分嘈雜。

“借過一下,借過一下。”

小羅在前面幫我們開路。

路人看到我們以後,議論紛紛,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個不停。

進入封鎖線後,陷入眼簾的是三具屍體,分別是一具成年男屍和一具成年女屍,以及一具幾個月大的嬰兒屍體。

三具屍體分別缺失了大腿、手臂、以及耳朵。

圍觀的群眾實在是太多了,李宇和尚詩雨正在一旁組織其他同事一起疏散現場。

三人身穿著親子睡衣,看起來應該是一家人在家遇害。

根據受害者身上的屍斑,死亡時間應該是凌晨一點半到兩點之間。三人面色蒼白,身上沒有半點血色,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看上去痛苦萬分。

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皮膚有幾處擦傷,按照現場地上的摩擦痕跡看,應該是受害者與地面摩擦所致。

屍體有被明顯異動的痕跡,這裡並不是案發現場。

報案的是一箇中學生的媽媽,她回憶起發現屍體的經過,依舊嚇得不輕。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送我兒子去上學,回來的路上我看到河對面好像有三個人躺在那裡,我以為是在一家三口在野餐,沒想到等我過了河,卻發現了這一幕!”

眼前的中年婦女一邊拍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一邊繼續說道,“當時我就被嚇傻了,我愣在原地好幾分鐘,才有力氣打通你們的電話。這就是我發現屍體的全部過程了。”

尚詩雨拍了拍中年婦女的肩膀,以示安慰。

李宇趁著這段時間,趁機調查了這附近的住戶,他們都表示不認識這家人。

看來,和我猜想的一樣,這裡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究竟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啊,連嬰兒都不肯放過。”中年婦女說著說著,就掩面哭了起來。

眾人聽到中年婦女那麼說,也唏噓不已。

“是啊,那小孩看上去才幾歲的樣子。殺人也就算了,還把孩子的耳朵給鋸掉鰳”

“應該是得罪了別人了,看來以後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李宇盤查完附近的住戶情況後,我和尚詩雨已經回到所裡了,趁著這段時間,根據DNA的比對,我已經查清了三人的資訊。

“我剛回來你們就要走?”

我一邊收拾勘察箱,一邊說道,“一起去吧,受害者的身份確定了。男主人叫嚴巖,和猜想的一樣,這是一家三口,剛結婚不久,住在城南的一個小區,我們現在要去那裡看看。”

“你們好!”

我剛說完,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李宇背後響起。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李宇身後還站著一個小女生。

小女生個不高,看起來也就158cm左右,留著一頭齊劉海短髮,一雙好奇的眼睛正好奇地看著我。

看上去像個還在上學的學生。

“你也好。”尚詩雨也注意到了小女生的存在,望向李宇,“這是?”

李宇撓了撓頭,那張常年臭青的臉居然紅了起來,“這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說是想來和我們瞭解上午發現的一家三口兇殺案,她負責跟蹤這起案件的所有報道。”

果然,小女生的脖子上還帶著工作證。

“你們好,我叫蘇清清,蘇是梅長蘇的蘇,清是清水的清,你們叫我小清就好。”

叫小清的女孩子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朝我們伸出手。

尚詩雨禮貌性地和小清握了握手,她對眼前的這個小女生依舊保留著一絲警惕。

不過,李宇就不同了,自從小清出現以後,李宇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由於我們正要趕往城南,在李宇的建議下,決定讓小清和我們一起前往第一案發現場。

看著走在前面的李宇和小清,兩人步伐居然也是出奇一致。

沒想到,這小子喜歡的是可愛型的。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偷偷笑起來,卻被尚詩雨一把掐住了手臂,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揉了揉手臂,手中的痠痛只增不減,看來尚詩雨沒少用力氣。

這小妮子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剛才還好好的呢?

我有些不解,“怎麼了?”

“瞧你一直盯著對方看,我怕你耽誤了工作,所以好好敲打你一番!”

說完,尚詩雨義正言辭地向前走去。

感情是吃醋了啊!

看著尚詩雨氣鼓鼓的樣子,我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的心裡只有尚詩雨一個人。

可是,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沒好意思把這麼肉麻的話說出口。

尚詩雨卻還是很生氣,“嘴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看到美女都一個德行。”

原來,真正讓尚詩雨生氣的是剛才的那個笑啊,這誤會可大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笑是笑李宇,你沒看那小子和她說話的樣子,臉從耳根紅到脖子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