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袁河自殺了(1 / 1)
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我對著電話說道,“你想幹嘛?”
韋姐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正在監聽並且嘗試定位我的位置嗎?真是可笑之極。”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反而是我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麼?”
韋姐沒有回答我的話,卻給我丟擲了新的問題。
我盡努力找到能夠延長通話時長的話題,“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袁河身邊的?”
韋姐再次爆發出可怕的笑容。
“就你們這樣,也想和主抗爭嗎?可笑之極,真是可笑之極。”
這個女人的聲音十分刺耳,言語裡帶著一股輕蔑。
我內心卻毫無波瀾,冷靜說道,“邪不勝正,希望你們不要再害人了,儘早自首吧,坦白從寬。”
“你少用那套說辭來教育我,你不配!”頓了頓,韋姐再次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好戲開始了~再見。”
就在技術部門準備定位到韋姐的地理位置的時候,韋姐卻及時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宇沒想到綠天使那邊居然早就知道袁河被捕的事情,氣得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十分憤怒,“這幫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桌子晃了兩下,只聽見撲通一聲,原本端坐著的袁河應聲而倒,重重地摔在水泥地板上。
我來不及多想,急忙扶起他,想要確認他的身體狀況。
誰知,袁河卻突然張開嘴,朝我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
毫無防備的我倒吸一口涼氣,一旁的尚詩雨和李宇連忙上來幫忙。就在我感覺自己手臂上的肉就要被袁河咬掉的時候,尚詩雨和袁河終於將袁河成功地從我的身上拉開。
為了防止他再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李宇將袁河的位置挪到了角落裡,然後讓小羅著重看守他。
而後,尚詩雨連忙拉我到醫務室,找來值班醫生幫我處理傷口。過了一會,李宇也跟了上來。
袁河似乎是卯足了勁,想要置我於死地。
剛才如果不是我留了一個心眼,袁河咬到的就是我的大動脈了。
“你沒事吧,天明?”尚詩雨自責道,“都怪我,沒能及時發現袁河有問題。”
李宇接話說道,“剛才天明和韋姐打電話的時候,袁河就好像變了個人。我還以為他是被嚇到了,沒管太多,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給你來了這麼一出。”
看著被包成粽子的手臂,我隱約有不詳的預感。
就感覺好像要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心裡總是隱隱不安。
直到小羅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朝著我們大喊,我這才回過神來。
袁河咬舌自盡了!
韋姐的威脅最終還是給袁河造成了心理陰影,他臨死前對我做出的行為,應該也是想要在臨死前能夠減輕組織對他的懲罰。
我顧不上手臂的疼痛,和值班醫生一起奔向袁河,及時替他對出應急處理。
只是,情況十分不理想。
袁河活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我們把他送到大醫院的時候,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去世了。
我們好不容易抓到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大家原本卯足的精神氣,又一下癟了下去。
李宇蹲在停屍房的角落,抱著頭,自顧自地說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們是怎麼發現袁河被抓的。”
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袁河一直是獨來獨往的,除了吃飯,他幾乎都呆在家裡,幾乎也沒什麼朋友,更不要提社交活動了。
只有在接收和出售綠天使的時候,他才會出門。
和韋姐的整個通話過程中,袁河也儘可能的表現自然,語氣裡雖然有一點點緊張,但是不注意的話,旁人是很難發覺的。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真的和韋姐所說的那樣嗎?他們加入了綠天使組織,所有神賦予了他們未卜先知的能力。
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摒棄了。如果綠天使真的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他們就不需要繞一大圈,偷偷摸摸進行交易了。
他們越放著我們,越躲著我們,就越證明我們走對了方向。
我安慰李宇道,“別擔心,或許鑑定科那邊透過電話能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呢?”
李宇卻依舊沮喪著一張臉,“通話時間太短了,很難及時抓住有力證據的。”
我還想說點什麼安慰李宇,角落裡的袁河鬼魂卻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袁河沒想到我居然能夠看到他,他發現我以後,試探性地走到我面前揮了揮手,又轉了個圈。
我找了藉口,說是要去上廁所,讓尚詩雨先陪陪李宇,便來到了無人的樓梯道。
果不其然,袁河的鬼魂跟了上來。
他似乎十分得意,伸出手想要胖揍我一頓。
但是奈何他已經變成了鬼魂,他的手臂穿過我的胸膛,根本沒有任何著力點。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只覺得又氣又可笑,“別鬧了,我看得到你,袁河。”
袁河原本正在揮舞的手臂,聽到我的話一下就慌了,繼而似乎又想到我奈何不了他,又鼓起勇氣道,“那又怎樣?”
一大堆問題正在我的腦海縈繞,我簡單整理了一下思緒,把最想知道的幾件事說了出來。
“韋姐是怎麼知道你被抓的?你生前是否知道這件事?你和韋姐還有其他交易地點嗎?為什麼要自殺?”
袁河並不理會我,只徑直向前走,想要回到樓道里。
我叫住了他,“我之所以能看到你,就是因為你心願未了,你需要我的幫忙,我們可以互相合作。”
這還是我看到鬼以來,第一次不是鬼找我,而是我主動提出要和鬼合作。
袁河猶豫了,“你真的會幫我?”
“嗯,我不騙人。”
“可是我不是人啊。”
袁河的話讓我哭笑不得,看到他眼神裡的遲疑,我只好改口,“也不騙鬼,說到做到。”
袁河託著腮想了幾秒鐘,卻還是搖了搖頭,“不要,我們不是一路人,你也幫不了我。”
“如果連我都幫不了你,那其他人更幫不了你了。你死後,除了我還有誰能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