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重回廢棄福利院(1 / 1)
可是礙於沒有證據,他依舊什麼也沒問出來,此刻正苦惱著呢。
“走吧,去一趟福利院。”
李宇抓起桌子上的警帽,已經迫不及待要出發了。
“去福利院幹嘛?”小羅咬了一口手中的三明治,裡面的生菜有些難嚼,他又喝了一大口水才嚥下去。
“去查案。對了,韋甜那邊你一定要盯緊了,一刻也不能疏忽。”
李宇出門前特地囑咐小羅,小羅嘴裡還嚼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朝我們喊道,“放心吧,替班的小秦一直在那邊盯著呢。”
當車子停在福利院門口的時候,我愣住了。
這個福利院我來過,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尚詩雨明顯也發現了這個事情,“這不就是那個報廢的福利院嗎?”
這個福利院,正是當年收養丁小芳的那個。由於院長整天瘋言瘋語,滿嘴的牛鬼蛇神,最後還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後來,院長住院後沒多久,由於管理不善,福利院很快就經營不下去了。原本福利院裡的其他小孩,也陸續被送到其他福利院去了,還有一些是恰好被社會上的愛心人士給領養了。
李宇是後來才接觸的這個案子,他看到長滿咋辦的福利院廢墟,一度以為是導航出錯了。
他不信邪地關掉導航,又重新輸入福利院的地址。導航的機械女聲,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目的地已到達”。
李宇看著我們,“福利院沒了?”
尚詩雨重新回到車內,點了點頭,“嗯,導航沒錯。”
我適當地提醒李宇,“這個就是當初收養丁小芳的福利院。”
這時,李宇才想起來,他確實在丁小芳的資料上看過福利院的名字。
“怪不得當時我看到福利院名字的時候,總感覺有些熟悉。你們也是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害我還白跑一趟。”
從出發到現在,我和尚詩雨全程都在閉目養神,所以沒能及時發現問題。
“我們還以為你調查清楚了呢,誰知道李大隊長也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尚詩雨故意氣李宇。
李宇果然被尚詩雨氣到臉紅,但是轉念一想,確實是他工作上的疏忽,所以也不好說什麼。
“走吧,還愣在這裡幹嘛?”
我摁了兩下喇叭,站在車外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李宇這才回過神來。
他沮喪著個臉,“我一聽到你們有了新線索,立刻查了福利院地址,第一時間趕過來了,沒想到居然是個廢墟。”
其實,這也不怪李宇。
這陣子,為了蒐集證據,他一直忙得團團轉,用盡一切辦法想要找到案子的突破口,可是卻於事無補。
所以,在他得知韋甜有過小孩的時候,他一下就激動得衝昏頭腦了。
李宇也是破案心切。
尚詩雨嘴上雖然好像是在責怪李宇,但是我們大家心裡都清楚,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像這樣的玩笑,早就成為了我們的日常。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李宇真的放在心上了。
一路上,不管我們怎麼說,他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直到快到瘋人院,李宇自言自語道,“可能我真的不是辦案的料子。我可是你們的隊長,天明甚至只是本次案件的法醫。”
聽完他的話,我總算是明白李宇不開心的點了。
其實,他不是因為剛才尚詩雨的調侃感到不開心。而是因為這陣子,他一直走在前面,衝鋒陷陣,苦活累活他全都幹了。經常在我們下班以後,還能看到他在工位上埋頭苦幹。
即便是這樣,案子也沒有任何突破。
可是,我卻好像毫不費力一般。在不久後給他帶來關鍵性的證據。我想,不管是誰,在這種強烈的對比下,心裡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定的落差。
而好勝心強的李宇,也毫不例外。
只是,李宇真的是白操心了。要是他知道,我之所以能那麼快拿到這些證據,都是因為我能看到鬼,估計他會立刻釋懷。
不過這個事情,我還真不能告訴他。
由於不知道怎麼接話,我只能假裝聽不到李宇剛才的自言自語。
正好這時候車子也停在瘋人院的地下車庫,李宇也沒再說什麼,整理好情緒,提著公文包又雷風厲行地向前走去。
“死人了,死人了!不好了!出事了!”
我們前腳剛踏進瘋人院,就和一個跌跌撞撞的護工裝了個正著。
小護工臉色煞白,整個人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路都走不穩了。
看到穿著正裝的李宇,小護工好像看到劉明稻草一樣朝著他撲過去。
“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死人了,死人了,快去看看。”
我想都沒想,原路跑回地下車庫,把偵查箱帶了上來。
這或許,是我入職以來最快的出警速度。
等我趕回來的時候,李宇已經封鎖了444房間,而尚詩雨一邊維持現場秩序,一邊打電話給所裡彙報情況。
一堆穿著病號服的精神病人似乎並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將案發現場堵得水洩不通。有人哭,也有人笑。更多的則是跟在護工和瘋人院院長背後看熱鬧,撒嬌要糖吃。
由於沒辦法和他們正常溝通,事情發生得又比較突然,尚詩雨根本沒辦法控制住現場情況。
好在,瘋人院裡的其他護工也都趕過來幫忙,現場的局勢才沒有完全失控。
我費了好大勁,才擠到444病房中。
躺在血泊裡的是一個老年人,而這個人,正是我們準備要探訪的前福利院院長。
前福利院院長四肢攤開,呈大字型躺在病房的正中央。
手上和脖子的大動脈都有明顯的被利器割傷的傷口,傷口小而深,將動脈完全割破。
看著這樣的傷口,我就知道,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根據地上的出血量可以判斷,福利院院長是由於失血過多導致的死亡。
我戴上白色的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觀察死者身上的痕跡。
死者臉色發青,印堂發黑,瞳孔直到臨死一直都保持著擴張的狀態,而地上也有明顯的掙扎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