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瘋人院又出事了(1 / 1)
由於李宇和小青的影響,此刻我的腦海裡都是尚詩雨的身影。
送蘇靜雯回家的路上,她和我說了好幾次話,我都沒有聽進去。
直到我的車停在了尚詩雨的小區樓下,我才有了一絲絲的清醒。
晚風吹動小區樓下的木棉花,一股淡淡的的桂花香瀰漫在空氣中,令人心曠神怡。
我在小區樓下呆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最終卻還是將車掉頭,一個人回到了住所。
我尊重詩雨的選擇,等到她同意的那一天,我再開口也不遲。
當天夜裡,我就被手機震醒了。
“睡了嗎?”
“沒睡著。”
其實我已經睡著了,但是看到是尚詩雨發來的訊息,我一下就沒了睏意。
“今天晚上我在小區樓下看到了一個和你很像的人。”
“那就是我,我去了你小區一趟。”
“是你?”
“嗯,是我。”
訊息就在這裡斷了,我又連發了好幾句,尚詩雨也沒有回訊息。
直到我放下手機,準備睡覺的時候,訊息又響了起來。
“本來今天我很生你的氣的,小青說在飯店撞見了你。”
“是的,我和蘇靜雯一起去吃晚飯了。”
訊息再次斷開。
這次我等到了天亮,也沒等到尚詩雨的回覆。
由於前一天晚上沒睡好,我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總感覺不在狀態。
李宇喊了我兩次名字,我才反應過來,“怎麼了?”
“你沒事吧?黑眼圈怎麼那麼重?你昨天不會一夜沒睡。和那誰在一起吧?”
我生怕尚詩雨聽到誤會。趕緊堵住他的嘴,“你別胡說,我和蘇靜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發小,那麼多年沒見了,一起吃個飯聚一聚而已。”
“沒有最好,你不知道昨天你走後,尚詩雨的臉拉得那麼長!”
說著,李宇做出了一個誇張的拉麵動作。
“她怎麼了?”
“你不知道?你和蘇靜雯在一起,你還好意思問我。”
“都說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我不管咯。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DNA結果出來了!你猜怎麼著?丁小芳和韋甜的DNA百分百吻合!丁小芳是韋甜的親生女兒!”
李宇的訊息讓我激動地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沒想到真的被我猜對了!”
“是的,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現在,我們可以再次會一會這個韋甜了。”我把李宇遞給我的報告重新收回資料夾裡,原本混濁的腦子聽到這個好訊息後,立馬變得精神抖擻。
“天明哥!有情況!”
小羅結束通話電話,匆忙朝我跑來,“瘋人院又有人死了!”
“什麼?”李宇正打算去找韋甜談話,卻也被小羅一把拉了回來,“男的女的,現場情況如何?”
“女的,現場情況比較負責。現在是瘋人院的保安在控制場面,需要我們儘快過去。”
我提上偵察箱,邊走邊說道,“讓在附近的便衣先過去幫忙,我們馬上就到。”
連續兩天發生命案,瘋人院人心惶惶。
看到我們來了以後,瘋人院院長一下就迎了上來,“你們可算是來了,今早芳芳查房,發現了這一幕,我們就趕緊報警了。”
目擊證人是醫院的護士,全名叫張芳芳,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由於芳芳的膽子比較小,直接被嚇暈了過去,現在正在第一中心醫院就診。
我推開案發現場的房門,一股濃重的香氣撲面而來,燻得我連連咳嗽。
這個香味,我很熟悉,正是綠天使的味道。
死者是一名中年婦女,死狀十分慘烈。
整個人被掛在吊扇上,半顆腦袋連著身體搖搖欲墜,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脖子處裸露的食管,正往外流著綠色的汁液,看樣子生前應該服用過綠天使。
眼球被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針頭,鼻子連著氧氣瓶,嘴巴似乎被異物強行撐開過,嘴唇兩邊的肌肉已經完全被拉傷。
“根據傷口的形態,死者的嘴巴被人塞過直徑為十釐米的硬物。”
我拿出筆對比了一下,“應該是圓柱形的,初步懷疑是這個保溫杯。”
桌子上,放著一個直徑大約為十釐米的304不鏽鋼保溫杯,底部還沾著血液。我將它收好,需要帶回局裡進一步檢測瓶身上是否有受害者的唾液。
“四肢骨折,應該是死前活活被人掰斷的。尾椎骨斷裂,應該是鈍物敲擊所致。胸前兩個乳房被切除,需要儘快找到丟失的屍塊。”
“受害者的手指蓋和腳趾蓋均有被針頭扎過的痕跡,針眼和眼球的基本符合。”
李宇圍著屍體轉了兩圈,“這是把古代的十大酷刑都給用上了,兇手太殘暴了。”
“能把一箇中年女性的肢體扭曲成這樣的人,應該是一個力量比較大的人,根據地上的腳血印可以初步判斷,應該是鞋碼在41-42左右,身高應該在175上下,應該是個男性。”
“地上有非常明顯的爭執痕跡,應該是死者死前受到酷刑拼命掙扎的痕跡。床底下有抓痕,和受害者的吻合。”
“窗戶沒有開啟的痕跡,兇手應該是殺完人以後,從門口逃走的。”
“死亡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根據地上的血跡判斷,具體的死亡時間應該在凌晨三點。”
新來的助手韋寧有些吃力地記著筆記,雖然有些跟不上,但是卻還是一臉認真。看到他手忙腳亂的模樣,我放慢了語速。
“死者死後被掛到吊扇上,兇手開啟了吊扇才走的。但是由於綁著屍體,吊扇沒有正常運作。”
說完,我走到床頭,關掉了吊扇。
“師傅,每次兇殺案都這麼殘忍嗎?”
韋寧是上週剛調過來協助辦案的助手,這是他第一次跟著我們到案發現場,所以有些不習慣。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好吧,那我知道了。”
“慢慢你就習慣了,有時候人確實比魔鬼還要可怕。”我拍了拍韋寧的肩膀,“繼續工作吧,如果實在受不了,可以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