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妹妹和老公搞在一起(1 / 1)
韋畫繼續開口道,“我妹妹有過一個小孩,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
我和尚詩雨默契地看了彼此一眼,誰也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韋畫愣了兩秒,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我想,你們已經已經查出來了。我妹妹的小孩和盈盈一般大,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一樣的天真,一樣的可愛。”
說到這裡,韋畫居然掩面哭泣起來,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
尚詩雨趕忙遞上紙巾,輕拍她的後背,“怎麼了?你沒事吧?”
韋畫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淚眼婆娑:“沒事。原以為我會把這件事帶到棺材裡,死也不告訴任何人。沒想到今天我居然會坐在這裡和你們聊起這件事。”
說著,韋畫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高中的時候,韋畫愛上了年級第一高風。高風不僅學習成績好,長相也十分帥氣,是許多女生的男神。
可是,整個高中,高風卻只鍾情於韋甜。韋甜學習成績差,他就利用自己的課餘時間給韋甜補課。韋甜被男同學欺負,他就為韋甜打架出氣。哪怕是韋甜和別的男生談戀愛被叫家長,他也站出來幫韋甜說話。
起初,韋甜是看不上高風的。韋甜始終認為,高風的完美都是裝出來的。那些在他人眼中寶貴的品質,到韋甜這裡就成了虛偽。
但是有一件事,讓韋甜徹底改變了對高風的想法。
那天,韋畫和韋甜一起放學回家,路上遇到了一群小混混。兩個瘦弱的女孩子根本不是小混混的對手,她們很快就被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韋畫哭著求饒,求小混混放過她們。韋甜也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交給小混混,乞求對方能夠看在錢的份上,放她們一馬。
韋甜和韋畫感情雖然不好,但是在彼此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們都沒有拋棄對方。
可是,小混混沒有放過兩人,帶頭的大哥還對梨花帶雨的韋畫動了歪心思。
束手無策的韋甜趁小混混調侃韋畫的時候,撥通了高風的電話。
很快,高風就帶著警察及時趕到了,兩個姐妹也只是受了點傷,並無大礙。
但是從那一天開始,高風就堅持送兩人上下學,風雨無阻,從未缺席。
漸漸地,韋甜也愛上了高風,兩人開始談戀愛。起初兩人還是甜甜蜜蜜,讓韋畫幫他們放風。
不久,韋甜愛玩的本性就暴露出來了,她不喜歡高風一本正經的樣子,兩人大吵了一架以後,韋甜就單方面提出了分手。
韋畫很心疼高風,偶爾會給他親手做便當。但是擔心高風拒絕,每次她都是以韋甜的名義送出去的。也正因為如此,高風一直以為韋甜對他還有感情,所以一直放不下她。
直到高中畢業,韋畫才鼓起勇氣把這件事和高風坦白。沒想到,高風卻沒有半點感動,反而是給了韋畫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韋畫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家裡的乖乖女,備受寵愛,不管是老師和家長都格外疼她,這是她第一次捱打。
她把這一巴掌記在了韋甜的身上。她固執地認為,高風之所以不喜歡自己,都是韋甜的存在。
韋畫愈發地恨韋甜,而高風也愈發地愛韋甜,他們就好像瘋了一樣,形成了一個可笑的三角關係。
報大學的時候,韋甜因為和韋畫關係不和,特地報了遠方的學校。而韋畫,則是偷偷和高風報名了同一所大學。
也許是韋畫感動了高風,也許是韋畫長得太像韋甜了。有天喝醉酒後的高風,居然控制不住地親了來接自己的韋畫。
這一吻,徹底讓韋畫的感情爆發了,她沒有拒絕高風酒後提出的開房邀請。
第二天,高風酒醒後便和韋畫確定了關係。大學畢業後,兩人就結婚了。
原以為,一切都會順風順水。
可是婚禮那天,韋畫居然撞見自己的伴娘和新郎赤身裸體躺在床上交織在一起,而那個伴娘,真是自己的妹妹韋甜。
韋畫的世界瞬間崩塌了,這件事她不知道和誰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懦弱的她,最後選擇了原諒。
更可笑的是,她們居然同時懷孕了。
即便是韋甜不承認,韋畫也能猜出韋甜肚子裡的孩子是高風的。
生孩子那天,韋畫難產,孩子沒了。萬念俱灰的時候,韋甜挺著大肚子,給她送來了一個孩子。
韋甜只告訴韋畫,說孩子是路邊撿的,讓韋畫幫忙照顧。韋畫想要拒絕,她巴不得和韋甜劃清所有界限。
可是那小女孩,眉眼間長得實在是太像高風了,最終,韋畫還是接過了韋甜手上的孩子。
接下來,韋甜消失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她便藉著來看望孩子,頻道出沒在韋畫家中。
後來的每一個星期,韋畫都會如約而至。
說到這裡,韋畫早已哭成淚人。
來往的路人,在路過我們身邊的時候,都會對我們投以好奇的目光。
韋畫卻絲毫也不在意,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劃過,她淡淡地笑了笑,“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以後,心裡舒服多了。”
同情韋畫的同時,我不免有些疑惑。
如果說高盈盈是韋甜的親生女兒,那丁小芳又是怎麼回事呢?丁小芳的DNA和韋甜也是百分百匹配的,系統是不可能出錯了。
莫非…
我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韋甜當初懷的是雙胞胎?”
韋畫肯定了我的答覆,“是的,另一個小孩我不知道去哪了。但是我知道,那個小女孩一定和盈盈長得一樣可愛。”
尚詩雨微微睜大了眼睛,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丁小芳和高盈盈都是韋甜的女兒,所以她們兩才會長得一模一樣。”
韋畫遲疑,“丁小芳是誰?”
“就是韋甜的另一個女兒,被一個姓丁的人家收養了以後就改名丁小芳了。”
“那她現在過得好嗎?”
韋畫抽點紙巾盒裡的最後一張紙巾,止住了眼淚,眼神裡有期待也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