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1 / 1)
“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韋畫腦子裡翻轉著眩暈,“是這樣的,我剛把盈盈,不對,就是你在醫院撞到的小孩。我剛把那小孩抱回來不久,盈盈爺爺就把盈盈從幼兒園接回來了。”
“幼兒園老師說,盈盈一整天都在幼兒園好好待著!而且我也檢查了,盈盈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傷痕!”
韋畫的話一下就讓我懵了,怎麼會同時出現兩個盈盈呢?
“那醫院抱回去的小孩呢?”
“還在我家裡,你快點來看看吧,那小孩一直不願意開口說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突然,我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這個猜測實在是太大膽了,我沒敢在電話裡告訴韋甜。
可是,除了這個答案,我想不通在什麼情況下會出現兩個高盈盈。
另一個小孩,很有可能就是丁小芳!
韋畫家中。
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坐在客廳的兒童區域,一個正在安靜地看兒童讀物,一個正在自言自語擺弄著玩具,似乎是在玩過家家遊戲。
她們的外形,看不出任何差異。
都是一樣的雙馬尾,一樣的齊劉海,一樣高,一樣胖,一樣可愛。
如果真的非要說哪裡不一樣的話,那就是她們的眼神。
看兒童讀物的小孩,眼神裡感覺不到半點的溫度,她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提線木偶,坐在角落裡任人擺佈。
而玩過家家的小女孩,臉上有著四歲兒童應有的可愛和童真,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沒有半點煩惱。
韋畫為難地指了指正在看著兒童讀物的小孩,“那個就是醫院抱回來的小孩,一直都不說話。剛才給她吃了個乳酪棒,她倒是沒有拒絕。”
尚詩雨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小聲朝角落裡的小孩喊道,“丁小芳?”
原本正在安靜看書的小孩猛然抬頭,眼神複雜,她死死地盯著尚詩雨,緊緊抿住下唇,一雙小手用力攥緊了兒童讀物。
她沒有回答。
韋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丁小芳?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以前你們是不是和我提起過丁小芳這個名字?”
我點了點頭,說道,“丁小芳是韋甜送到福利院後被領養的孩子,但是前陣子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消失了。我們懷疑眼前的這個小孩,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失蹤兒童丁小芳。”
“我妹妹的女兒?”韋畫不自覺捂住張大的嘴巴,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真的是我妹妹的女兒嗎?”
“目前也只是猜測,具體的話需要測一下她的DNA,明天早上就能出結果。”
“那…這段時間,能不能讓她先跟著我們?雖然她不願意說話,但是好像和盈盈還蠻玩得來的,她們在一起也彼此有個伴。唉,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個小女孩的出現,和我妹妹有關,或許這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我妹妹已經走了,我也不希望她的孩子繼續流落在外。如果說她真的是我妹妹的孩子的話,我想和當初領養她的家長商量商量,我想把她接過來一起養。”
我看向一直沉默著的高雲,“高爺爺同意嗎?”
韋畫垂下頭,聲音很小,卻足矣讓高雲聽清。
“如果這孩子真是我妹妹的親生女兒,那麼她也是高家的種,我相信爸爸會同意的。”
這句話的暗示很明顯,我和尚詩雨一下就知道了韋畫話裡的意思。可是高雲只是深深地看了我們一下,隨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便拄著柺杖回房間去了。
我們剛才進門的時候,就特地和高雲打招呼了。高雲卻裝作沒看到一般,全程忽略我和尚詩雨。
韋畫有些尷尬地和我們解釋,“可能是因為高風的事情。老一輩,上了年紀了,就這麼一個獨子…”
韋畫沒有繼續往下說,她只是又露出了最初的那個尷尬的笑容,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只讓人感到苦澀。
“沒事,我們理解。”尚詩雨用關切的眼光看著韋畫,輕聲道,“那這個小朋友就先拜託你了,有什麼情況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我們會立刻趕過來協助你的。”
片刻後,尚詩雨繼續補充道,“由於這小孩目前屬於失蹤人口,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我們的人會二十四小時跟在她附近,這兩天你出門,可能會有我們的便衣隨時跟著,你不要介意。”
“不會的,這樣我也能放心。”
回到所裡,尚詩雨就立刻和李宇報道了這個情況。
李宇十分震驚,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再遇丁小芳,立馬就派了兩個同事去盯著。
我也沒有閒著,連忙把從那小孩身上取下的毛髮連同丁小芳的毛髮一起送到鑑定科比對DNA。
忙完手上的活以後,李宇把我和尚詩雨還有小羅以及韋寧叫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寫著這段時間受害者的個人資訊,半個黑板幾乎貼滿了他們的照片。
李宇拿出紅色記號筆,在黃小豆的照片旁邊打了個X。
“黃小豆的這個案子,有了新的發現。”
李宇起身繼續解釋道,“是這樣子的,前陣子我調查黃小豆個人資訊的時候發現,黃小豆是因為不堪家暴,砍死了自己的老公從而出現精神錯亂,隨即就被兒女送到了瘋人院療養,於四天前在瘋人院被人用殘忍的手段殺害。”
李宇把電腦開啟,連上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一具男屍。
“這就是黃小豆的丈夫的屍體。”說完,李宇把手上的遙控器遞給我,示意我接著說。
我把遙控器的紅點前後聚集在男屍的脖子和大腿處,“黃小豆丈夫的死亡原因是因為脖子和大腿處的動脈被菜刀割破,失血過多。而黃小豆的死亡原因,也是因為動脈完全割破,失血過多導致的。透過技術手段排查到,割破黃小豆和其丈夫動脈的,極有可能是同一種型號。”
李宇點了點頭,“是的,他們的作案手法極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