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新型保健品(1 / 1)
“我買的那些原材料,也和綠天使沒有半毛錢關係,那都是新型原材料的一部分。”
李宇嘲笑般地盯著黃科南,“可是,你妹妹黃北北就是因為吃了那顆綠色的膠囊從而出現幻覺,然後將你的母親殘忍殺害的。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很熟悉?”
說完,李宇將列印好的常見新型綠天使包裝扔在審訊桌上。
黃科南捧起桌子上的檔案,在看到綠色膠囊的那一刻,他崩潰大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樂穆研究的怎麼會是綠天使?要知道,樂穆做的所有研究,都是國家指定的。難道,我們的國家還會害了我們不成?”
這下,我總算是理解了為什麼一開始黃科南說我們處理不了這個事情,甚至要求我們把局長叫來直接和他對接了。因為這個案子涉及的人,確實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
樂穆在科學界的成就特別高,也因為如此,他身上有著我們普通小百姓沒有的特權。
局長之所以沒告訴我們真相,並且要求省公安廳接入,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雖說我們是市裡各類刑事案件的主負責人,可是樂穆這種級別的人物,如果沒有國家下達的紅標頭檔案,我們根本無法對他做出任何約束。
李宇似乎沒有徹底意識到是這起案件的嚴重性,語氣十分不屑,“你說是國家讓研究的就是國家讓研究的嗎?誰知道他會不會為了錢,私底下偷偷研究違禁藥品?”、
“不,不會的。你們或許不瞭解樂穆樂先生,但是我瞭解。樂先生不是那種缺錢的人,他的所有研究,都是按照上頭的規定進行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們研究的真的是保健品。而且,由於藥物還沒有正式透過測試,這款保健品並沒有上市,不可能會危害人民群眾的。”
黃科南一臉篤定,看上去並不像是說謊。
可是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樂穆。
即便是再不可能,我們也必須要會一會這個高智商科學家——樂穆。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再次重新整理了我們的認知。
我們在全國的資料網上搜尋樂穆的聯絡方式,想要而他約見談話,可是全網都顯示不可公開四個字。
難道說,就因為樂穆對國家有過重大貢獻,所以就連國家都要保護他的隱私嗎?
查不到聯絡方式的李宇極其敗壞,站在電腦跟前來回踱步,託著腮想辦法。
既然在資料網查不到資訊,那我在社交網路上總能查到關於他的相關資料吧。
抱著試試的態度,我開始在網上搜尋關於樂穆科學家的所有資訊。
在我看到樂穆照片的那一刻,我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只覺得這個人很熟悉,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但是我敢肯定,這個人我肯定見過。
我心裡的想法和尚詩雨說了,尚詩雨卻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笑道,“樂穆這麼出名,幾年前還頻繁出現在報紙上,你對這個人熟悉很正常的。”
我來回放大樂穆的照片,越看越熟悉,可是大腦就好像是故意和我作對一樣,一到關鍵時刻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無奈,我只好繼續查詢和樂穆有關的資訊。
由於這幾年樂穆潛心研究,很少出席活動。所以新聞上對樂穆的報道大多都是文字,就算偶爾有人物配圖,配的也只是幾年前的老照片。
說不上來是哪裡熟悉,就是感覺好像真的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這個人,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到頭痛也想不出來來。
我隨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揉了揉有些吃痛的太陽穴。
這時,一聲驚呼從我的左下方位置傳來,是尚詩雨的聲音。
“這個人,不就是我們上次在山上看到的那個男人嗎?”
經尚詩雨提醒,我總算是想起為什麼看樂穆這麼熟悉了。樂穆和我們幾天前在陽臺山上遇見的那個‘德甲明’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德甲明!”
“對,就是他。當時我還覺得他特別奇怪來著,特地登記了他的資訊。但是沒想到德甲明給了我們一個假身份,還好我留了個心眼,順著監控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這下,李宇也終於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麼一回事。
原本好像無頭蒼蠅的我們,一下子又有了新的方向。
我們幾個人簡短地開了一個會議,便不謀而合,決定立刻前往樂穆的別墅。
別墅位於市中心,別墅的旁邊就是一個網紅打卡的熱門景點。看了地址,我們都不用導航,很快就找到了樂穆的住址。
中規中矩的中式別墅,更像是一座上了年代的研究所。
剛走到別墅門口,我就發現了一件事。掛在別墅鐵藝門欄上開著紅色花朵的藤蔓,和我那天在廢墟堆裡的花海上的花,一模一樣。
這個花的花瓣有很多層,花蕊是綠色的,不用靠近就能聞到陣陣異香,所以我對這個花的印象很深刻。
趁著等待樂穆開門的間隙,我甚至還特地拍了張照片用識圖功能查詢,可是系統並沒有識別出來這是什麼種類的花,最後只給我推薦了一些模樣比較相近的紅顏色的花。
但是這些推薦裡,沒有一個是它。
門鈴響了很久,遲遲沒有人開門。
李宇不死心,又敲了好一會門。
屋內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相應。時不時會有一些彩色蝴蝶飛到紅花附近,但是沒有一隻蝴蝶落在花蕊上,藤蔓的下面的石板,躺著幾隻蝴蝶的身影。
再三確認屋內沒有人後,我們決定先從附近的居民開始調查,挨家挨戶走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我們首先來到人流量最多的網紅景點,是一個掛著紅色大蝴蝶結的筒子樓。
前陣子,有個知名網紅在紅色蝴蝶結下拍了個影片,影片上了熱門,這個筒子樓一下就成了網紅景點。
筒子樓裡住的是一個老奶奶,是本市人,家裡還有一兒一女,但是都已經結婚了,偶爾他們會回筒子樓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