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又來了一名隊長(1 / 1)
尚詩雨下意識後退兩步,生怕張海下一個摟的就是她“張隊長過獎了。”
“哎呦,都說了別叫我張隊,叫我張哥就好。”
面對張哥的熱情,尚詩雨也顯得無所適從。
我趕緊轉移話題,“張哥,這個案子有些奇怪,為了安全起見,您願意跟我們一起去見一個人嗎?”
面對我的提議,張海眯起眼睛,嘴角保持著上揚的弧度,“什麼人呢?和這個案子有關嗎?”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黃色平安符,提議道,“是這樣子的,自從我們接觸綠天使案子以來,身邊總是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怎麼說呢,這些事情都十分詭異。有很多事情,都不是科學層面能夠解釋清楚的,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希望您能和我去見一見張掌教。”
“張掌教?這名字聽起來倒是頗有武俠劇的風格。不過,這和案子有關嗎?”
張海的嘴角依舊帶笑,可是眼裡的笑意卻消失了。
見此,我趕忙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一一和張海做了個簡單的闡述,表明了平安符的重要性。
尚詩雨也補充道,“是啊,而且我嚴重懷疑,成隊長的車禍很有可能就和‘神女教’有關,如果她早點求個平安符可能就沒事了。”
聽完我們的話,張海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響徹整個辦公室,見我們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才一臉嚴肅道,“早在總局的時候,就聽聞秦法醫和尚隊長的能力突出了,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作為公職人員你們居然還搞迷信這一套,實在是不可取啊。”
見張海不信,尚詩雨一下就急了,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張隊長,這個事情真的不是科學能夠解釋清楚的,否則成隊長也不會......”
尚詩雨還沒來及說完,就被張海打斷了,“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我們要崇尚科學,對於封建迷信這種事,還是少信的好。主張唯心主義,可是不正確的哦。”
“張哥......”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先出去吧,有事我再找你們。”
說完,張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眼神冰冷,好像剛才對我們的熱情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我和尚詩雨對視一眼,無奈地走出了辦公室,不再堅持。
其實,對於張海這種想法,我是非常理解的。因為在我第一次接觸綠天使案子的時候,我也是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如果不是因為後來無意中開啟了陰陽眼,可能我比張海還要排斥鬼神論。
對於迷信這件事,實際上大多數人都是兩級分化的,信的人就深信不疑,不相信的人就非常排斥。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和尚詩雨還是決定私底下替張海求個平安符。
可是,卻被張掌教告知,求符必須要本人心誠親自求,符才可以發揮他的作用。而且平安符是有靈性的,並不是每個人佩戴平安符都能起到保護自己,驅除鬼神的作用。
無奈,我和尚詩雨只好放棄。
第二天,看著韋寧送來的鑑定報告,我陷入了沉思。
鑑定報告上顯示,成百合脖子上的頭髮DNA和丁小芳的完全吻合,也就是說,丁小芳很有可能就是本次案件的殺人兇手。
可是查詢了附近的監控,都沒有發現丁小芳的身影。
車子上的紅色皮鞋又確確實實和丁小芳腳的尺寸完全一致。
自從上次丁小芳在陽臺山原始森林小時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丁小芳了。
張海為了儘快破案,昨天連夜成立了一個專案組,九點專案組就要開會了。而我作為專案組的主法醫,卻要告知大家兇手是一名四歲兒童的頭髮,就連我都覺得離譜至極。
九點很快就到了,我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硬著頭皮走進了辦公室。
不出我所料,當我說出犯罪嫌疑人是一名四歲的兒童的時候,張海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專案組的人員也在議論紛紛,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
除了尚詩雨。
“秦法醫,我們現在是在破案,不是在過家家,希望你的每一句話都是符責任的。”
面對張海的嘲諷,我無奈道,“對不起張隊長,但是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測。現場的毛髮和紅色皮鞋,都是丁小芳的。而且丁小芳不止一次有過犯罪前科,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
張海把我的鑑定報告摔在桌子上,臉上寫滿了憤怒,語氣也十分嘲諷,“那是因為你們從一開始就弄錯了方向,一個四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居然能活生生勒死一個成年人?再者,成百合可不是普通的成年人,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的,是特種兵出身。別說是一個四歲的小女孩,哪怕是一個成年男性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所以,我任務,我們應該從身強力壯的成年男性開始著手,而不是揪著一個失蹤的四歲孩童不放!”
專案組的人大多數都是張海從總局調過來的親信,對於張海的推測,他們都舉手贊成。
少數服從多數,案子的調查方向很快就發生了扭轉。派出所裡一大半的同事都被張海派出去排查可疑人員了,凡是和成百合有過瓜葛的人,都被帶回局裡問話。
一整天下來,局裡人人往往,可是卻沒有查出半點頭緒。
好在,成百合的家屬在下午的時候,已經同意了屍體的解剖申請。
成百合的肚子裡和腸胃均長滿了頭髮,頭髮再次被證實是丁小芳的,和以前的案子一樣,同樣是生前活活吞下。胃部痙攣大出血,胃酸分泌量是正常人的幾十倍。
由於作案手法和綠天使以前的案子一致,所以成百合的案子再次被歸到綠天使一案。
張海看著成百合肚子裡的頭髮,愣了足足十秒,最後衝到垃圾桶旁邊吐了個昏天地暗。
“怎麼,怎麼有人能活活吞下這麼多頭髮後,還能正常開車?確定頭髮不是死後再被人塞進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