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無聲的報警電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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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後,我才摸清事情的原委。

原來黑貓之所以跑出去,是因為想念自己的女兒高盈盈了。在消失的這段時間,它憑著以前的記憶不僅找到了韋畫的家,還透過落地窗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兒。

回來的路上由於十字路口的車流實在是太多了,於是就被堵在了路口的梧桐樹下。

透過今天這件事,我和黑貓約法三章,每週日都會帶黑貓去韋畫家看望高盈盈,但是週一到週五它必須得老老實實呆在家裡。

週一。

剛到所裡不久,就聽到了通訊部的接線員在呼喚李宇。

好巧不巧,李宇恰好在這時候著急去洗手間,便催促我去找尚詩雨。

尚詩雨此時正在忙成百合受賄的案子,看著她忙碌的樣子,我沒忍心打斷她,徑直走向了接線員小馬的位置。

“怎麼了?”

“天明哥,這個人打電話報警,但是一直不說話。不知道是勿點了還是有人在惡作劇。”

“是嗎?”我接過小馬手中的電話放到耳邊,“您好,這裡是110接待中心,請問您能聽到我說話嗎?”

電話那頭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卻始終沒有人答覆。

難道求助者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嗎?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李宇從廁所裡出來了,“怎麼了?”

我把電話給小馬,讓他繼續和求助者保持聯絡。隨後,又把剛才的事又簡單地和李宇複述了一遍。

“難道是惡作劇?”

李宇的想法和我一樣。接待中心每接一百個報警電話,至少有五個是惡作劇。所以,小馬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為了嚴謹起見,我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電話那邊依舊是一陣雜音,聽上去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猛烈掙扎。

我看著電腦上電話的定位,就在市裡的一個城中村,“不確定,如果是惡作劇的話,按理來說對方應該早就掛電話了。定位已經出來了,我們跑一趟吧。”

李宇抽了小馬桌子上的兩張紙巾,擦了擦手,“走吧,別到時候出什麼事了。”

當我們趕到電腦對求助電話的定位位置的時候,才發現這裡是一棟民房改建的公寓樓。因為屬於私自改建樓,樓裡的住戶特別多,我們根本沒辦法直接判斷出求助人的具體位置。

李宇抬眼望著十幾層的高樓,眯著眼說道:“排查完這些樓至少要半小時,還不排除有人不在家的情況。”

“我們先找到房東,看看能不能根據這個手機號找到求助人的具體房號。”

與此同時,資訊科的同事給我們發來了求助手機號主人的身份資訊。

徐匯民,本市人,年齡25歲,身份證號xxx。

資訊裡還附帶了一張徐匯民的一寸照照片。

我和李宇大致瀏覽了一遍,就開始分頭排查。

李宇負責從一樓開始挨家挨戶排查,而我則是去和房東核實住戶資訊。

好在,房東就住在這棟公寓的一樓。

房東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看上去應該有六七十歲了,耳朵有點背,和他說話的時候必須要吼著他才能聽清。

房東大爺手裡雖然握著最新款的5G手機,但是對於手機的使用卻一竅不通。

“大爺,您有沒有把住戶的手機號存在手機裡?”

大爺豎起耳朵,“啊?你說什麼?小夥子你再說一遍,我聽不清啊。”

我加大了音量,“我說,你有沒有把住戶的手機存在裡面?你給我看看。”

“好,你看你看,這玩意是我孫子非要給我買的,我搞不明白咧。平時也是用來收租和家裡人影片的。”

說完,大爺微微顫顫地將手機遞給了我。

誰知,大爺手機裡的通訊錄至於孫子和兒子兒媳婦三個電話。通話記錄裡倒是有很多全國各地電話,估計都是大爺的租客。

只是,這些電話那麼多,我總不能一個一個地打電話去核實。

經過大爺的同意後,最終的撥通了大爺的孫子的電話。

據大爺說,由於他的身體不好,所以每個月月底大爺的孫子都會過來幫大爺收租,所以對公寓裡的租客也比較熟悉。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遺憾的是,大爺的孫子也沒有租客的聯絡方式。他們出租都是比較佛系的,很少會和租戶聯絡。

值得慶幸的是,從大爺孫子那裡得知,每個租戶入住的時候都會簽訂合同,合同上會有租戶的電話和身份證號。

“大爺,你所有的合同都在這裡了嗎?”

大爺扶著老花鏡慢吞吞地確認道,“都在這裡了,都在這裡了。”

我接過大爺手中的合同,開始尋找徐匯民的身份資訊。

當我翻到最後一份合同的時候,我的心裡不免咯噔一下。因為這些合同裡,根本沒有徐匯民的資訊。

這時候,從我的藍芽耳機裡傳出一聲清晰的狗叫聲。

這個狗叫聲很清脆,也很小,極具辨識度。

從我們出門到現在,我和李宇的手機裡的警用軟體一直在實時監聽接線員和求助人的通話。

根據這通電話可以推斷出,求助人的身邊一定有一條狗。我決定就利用狗叫聲來篩選求助人的具體位置。

當我經過第八層樓的時候,我從藍芽耳機裡聽到了清晰的狗叫聲,以及我的腳步聲。

“求助人就在844號房,敲門無人應答,聞到明顯的血腥味,求助人應該是遇害了!”

把情況彙報給李宇後,我用盡全力踹開了破舊的房門。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被鮮血染紅的床單上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徐匯民。

徐匯民手機緊緊握著一部正在通話中的手機,看到我以後,雙目湧出熱淚,虛弱地掙扎卻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此刻的他,已經被人用針線把上下嘴唇結結實實地縫在了一起,滿嘴鮮血。染血的針線和血肉模糊的嘴唇融為一體,觸目驚心。

只是讓我不解的是,為什麼徐匯民不選擇逃跑呢?雖然嘴巴被封住了,但是壓根不會影響他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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