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因為她騙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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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等萬等,資訊科的人在九點鐘的時候終於發來了受害者的個人資訊。

李宇激動地握著資訊科發來的報告,一邊看一邊唸叨,“白紅玉,女,四十歲,本地農村人,離異,和前夫有一個五歲的兒子。離異後,孩子就一直跟著前夫生活。受害者死前曾在繽紛鳥足療店上班,遇害的時候已經離職了。”

“這資訊怎麼完全沒有提到黃敢爺呢?難道黃敢爺和白紅玉日常生活中沒有任何交集嗎?”白紅玉,女,四十歲,本地農村人,離異,和前夫有一個五歲的兒子。離異後,孩子就一直跟著前夫生活。受害者死前曾在繽紛鳥足療店上班,遇害的時候已經離職了。”

“這資訊怎麼完全沒有提到黃敢爺呢?難道黃敢爺和白紅玉日常生活中沒有任何交集嗎?”尚詩雨翻看了全部的資料,也沒看到半點和黃敢爺有關的資訊,“難道說,是有人僱傭黃敢爺殺害的白紅玉?”

其實,尚詩雨的這個猜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白紅玉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但是還是能看出來有幾分姿色的。而黃敢爺相貌平平,身高甚至比白紅玉矮了兩公分,家裡也沒錢,二人存在情感糾葛的可能性比較小。

李宇接話道,“這個可能性很大。很有可能是黃敢爺殺害白紅玉以後後悔了,所以才會投案自首。”

雖然李宇和尚詩雨的猜測和我預想的比較接近,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起冰櫃兇殺案依舊存在著很多疑點。

“如果黃敢爺真的後悔了,那為什麼自首以後閉口不談白紅玉呢?”

尚詩雨託著腮幫子,想了一會兒,“有可能是僱主威脅他,不讓他說出白紅玉的真實身份,以免我們順著白紅玉找到這起兇殺案的幕後主使者。”

經過一番討論,我們對受害者和犯罪嫌疑人的關係做出了三種猜想。

第一種,白紅玉和黃敢爺素不相識,黃敢爺是被人僱傭為殺手,殺害白紅玉。

第二種,由於白紅玉是足浴店的員工,她有更多的機會去接觸不同階級不同型別的男性,所以她也曾經服務過黃敢爺。因白紅玉長相清秀,黃敢爺一見鍾情後對白紅玉展開追求。由於二人條件相差懸殊,白紅玉拒絕了黃敢爺。黃敢爺因愛而不得,對白紅玉痛下殺手。

第三種,兩人因其他事宜相識,有過較深的糾葛,黃敢爺痛恨白紅玉,遂殘忍殺害白紅玉。

不論如何,白紅玉都是在黃敢爺家中被殘忍殺害的,那麼兩個人之間一定有能將兩人聯絡到一起的紐帶。

只要找到這一條紐帶,那麼這起案子就能迎刃而解了。

李宇拍了拍桌子,讓我們所有人集中注意力。

“目前這起案子,我們需要速戰速決。所以,我們必須分工明確,這樣才能更快破案。這樣,我和小羅負責調查白紅玉的人際關係,天明和詩雨負責調查黃敢爺的人際關係,你們看有什麼問題嗎?”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沒問題!”

就在我們整理好資料,準備出發的時候,鑑定科那邊給我們發來了最新的報告。

當看到報告的那一刻,我們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再次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雖然黃敢爺表示自己從未接觸過綠天使,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特地提取了黃敢爺的唾液、尿液和DNA送去鑑定科檢驗。

鑑定報告上顯示,黃敢爺曾經服用過綠天使。按照人體的消化系統的消化能力正常推算,黃敢爺服用綠天使的時間,恰好就是兇殺案發生的那一天。

這個證據,再次把案子重新拉回了起點。

又是一起和綠天使有關的案子。

和我們想象中不一樣的是,黃敢爺不只是激情殺人。更多的是,服用了過量的綠天使,產生了幻覺,所以殺害了白紅玉。

簡單又補充了會議內容和工作分配以後,李宇立刻重新提審了黃敢爺。黃敢爺對於白紅玉的身份依舊閉口不提,並且一再表明自己沒有接觸過綠天使。

無奈,我們只好先跳過審訊,從側面開展案子的調查工作。

和李宇道別以後,我和尚詩雨來到了繽紛樂足療店。

當足療店的前臺看到我們以後,她下意識地按了一下座機上的按鈕,電話很快就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語氣十分不耐煩,“大中午的什麼事?”

前臺死死地盯著我們,雙手顫抖,因為太緊張根本說不出話。

中年婦女愈發煩躁,“到底什麼事?我不是說了,你沒事不要打這個電話嗎?”

我朝衣著暴露的前臺挑了挑眉,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前臺估計是沒見過這個架勢,一下就慌了,“梅姐,我、我......”

“你什麼你?我給你們說了一萬次了,除非警察來,不然你們不要打我這個電話,你們怎麼就記不住呢?大中午的,不讓人午睡,打電話想要嚇死人啊你!”

說完,沒等前臺回答,中年婦女就‘啪’地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這繽紛樂足療店並不是正規的足療店。

雖然我們今天的主要任務是來了解白紅玉的情況的,但是也不耽誤我們處理其他案子。

掃黃打非,勢在必行。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並沒有直接實施抓捕動作,而是先提前通知了派出所的人,搬來了援兵。

很快,後續趕來的同事們就將繽紛樂足療店圍得水洩不通。

前臺按照指示,抱著頭蹲在地上,淚眼汪汪,“我沒有從事賣淫活動,為什麼也要抓我?”

尚詩雨耐著性子細聲問道,“你是知道這家足療店是幹嘛的吧?”

前臺弱弱地點了點頭,胸前的春光一片旖旎,白色襯衫下黑色的吊帶若隱若現。

“我知道,但是我只是這裡的前臺,我並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呀?”

“你是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是你看著別人出賣身體,卻選擇了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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