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梅姐(1 / 1)
但是我看人,最看重的就是性格,其次才到顏值。
就衝這名中年婦女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我就絕對不可能喜歡上她。
所以,從此可以推斷,所謂的梅姐在派出所有人,這一切不過是謠言罷了。
“你相信我,她在派出所裡肯定沒有認識的人。就算真的有人,你也不用害怕。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絕對不會允許有徇私舞弊的事情出現的。”
前臺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呼吸卻逐漸平穩起來。
趁著這個空當,我趕緊抽出自己的腳,朝梅姐走去。
梅姐上下掃了我一眼,異常的淡定。沒等我開口,就直接劈頭蓋臉地問我,“是不是丁丁舉報的我們?”
梅姐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讓人產生了一種難以忍受的壓迫感。
換做是別人被我們抓到,第一反應肯定是害怕。
為了減刑,很多人甚至會討好現場的執法人員。
可是從梅姐的臉上卻看不到半點對司法的畏懼。此時此刻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就好像是一場簡單的問話一般。
梅姐的心理素質確實強大,怪不得前臺會這麼害怕她。
“不是,是你自己舉報的。”
梅姐被我的回答弄得莫名其妙,“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會舉報自己?你不用和繞彎子,直接說是或者是不是,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好傢伙,看梅姐這咄咄逼人的架勢,不瞭解情況的還以為犯法的是我。
“我沒有和你繞圈子,確實是你自己舉報的。我沒必要騙你,也沒心情逗你玩。”
“不可能,這是自己的店,我為什麼要舉報自己?”
此時的梅姐,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她緊皺著眉頭,在腦海裡一遍遍地搜尋可能會舉報自己的人。
“我們來的時候,前臺給你打了電話。本來,我們是可以把這個電話稱為普通的工作電話的。但是,你卻說只有在警察來的時候,才能撥打你的電話。現在,你想起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梅姐呆呆地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理清事情的始末。
隨後,她下意識地嘆了一口氣,“算了,都是命。這些年,該賺的錢我也賺了,不該賺的錢我也賺了,我認命了。你也不用和我多說什麼了,我沒有什麼要解釋的,你們直接把我關進去吧。”
梅姐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但是我和尚詩雨今天來繽紛樂足浴中心的任務並不是為了抓梅姐,而是要調查白紅玉的事情。
“你認識白紅玉嗎?她以前在你們這裡工作過。”
梅姐沒想到的我會突然轉移問題,“什麼?”
“白紅玉,就是這個人,你還記得嗎?”
梅姐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我手中白紅玉的照片,就認出了她,“認識,以前確實在我們這裡工作過。是她舉報的我們?”
直到現在,梅姐依舊堅持是有人舉報了繽紛樂足浴店,所以我們才會出現在這裡。
我再次否定了梅姐,“不是,白紅玉也沒有舉報你們。以前沒有,以後也更加沒有。”
梅姐不虧是做生意的,很快就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她微張的瞳孔閃過一絲慌亂,“你的意思是說,白紅玉已經死了。”
“沒錯,白紅玉遇害了。”
“兇手是誰?”
“目前我們鎖定了一個犯罪嫌疑人,叫黃敢爺,你看一下照片,看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隨後,我掏出了黃敢爺的照片。
梅姐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很久,不確定地回答道,“我不確認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我也不怕你們查我,我可以老實告訴你。來店裡消費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除了常客或者是特別大方的,不然我都不會有太深的印象的。”
梅姐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既然梅姐不認識黃敢爺,我也不再繼續追問黃敢爺的事情,而是繼續詢問和白紅玉有關的事情。
梅姐的態度表面上雖然不算很好,但是其實卻很配合我們的工作。不管我問什麼,梅姐都會認真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
“以前白紅玉在你們這裡也是從事賣淫的工作嗎?”
梅姐沒有掩飾,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的,而且白紅玉還是這裡的一個老員工,已經在我這裡做了兩年了。不過這兩年並不連貫,中途有幾個月她曾經離職過,後來才又回來的。”
我在紙上記錄著梅姐說的話,“你知道那幾個月她去幹嘛了嗎?”
“知道,她創業去了,後來還買了一輛小汽車。再回來工作的時候,白紅玉每天都是開著小汽車上班的。”
一個漂亮的中年婦女,在賺取了十幾萬以後,繼續選擇回到足浴中心從事非法賣淫工作。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聽起來都有些不合理。
“既然她已經賺到錢了,為什麼還要回你這裡來工作?白紅玉有和你說過具體的原因嗎?”
大概是中午的那一通電話,真的打擾打了梅姐的午休。在回答我的問題的時候,梅姐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我當時也問過白紅玉這個問題,她說生意不好做,很辛苦,整天風吹日曬的。她不喜歡這種起早貪黑的生活,所以就放棄了創業,重新回來上班了。”
梅姐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對了,最近她又辭職了,說是要結婚了。我覺得有點奇怪。”
結婚?
我記得白紅玉的資料上是離異單身,前一段婚姻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難道說,在這期間,白紅玉又認識了值得託付的男人嗎?那這個男人,會不會就是殺害白紅玉的兇手?
帶著一大堆問題,我繼續問道,“她有和你說過要和誰結婚嗎?”
梅姐搖了搖頭,“沒有和我說過。而且,她在我店裡工作的這段時間,我從來沒聽她提起過有男朋友的事情。所以在她和我說,她就要結婚的時候,我也感到很詫異。畢竟,從事我們這一行的,又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想再婚還是比較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