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因為他該死(1 / 1)

加入書籤

有些人,不管你說什麼,他都只會堅持自己的看法。

因為他們永遠固執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從出生到死亡,他們都只能看到這個世界的骯髒,拒絕所有的美好事物。

這種人,大多數都頻繁出現在網路上,也就是大家口中常說道鍵盤俠。小部分隱藏在生活中,沒有了虛擬網路的保護,他們大多數都會選擇沉默,使得自己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但是一旦你被他們抓住了把柄,他們就會劈天蓋地地指責你。無論你怎麼解釋,他們都不會相信你的話。

很多普通人都會被這一類人折磨得十分痛苦,他們油鹽不進,不管你說什麼,他們都只堅持自己的歪道理。甚至有些普通人,因為不堪被冤枉,甚至選擇了自殺。

實際上,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和他們去計較,去爭執。解釋無效以後,直接忽略他們就好了。我們越是著急,對方心裡越是痛苦。

鄒高棋正是這一類人。

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問心無愧的事情,清者自清。

“李宇,沒事。不用和他糾結這個歌問題。”

說完,我把頭扭向鄒高棋,“你為什麼要殺害陸海家?”

在聽到陸海家的名字的時候,鄒高棋的眼眸中迸發出一道火光,咬牙切齒,“因為他該死?”

“他做了什麼,讓你不惜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去對待他?”

“我不想說,可以嗎?反正現在陸海家已經死了,你們想拿我怎麼樣家拿我怎麼樣,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鄒高棋努力表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是他不自覺顫抖的雙腳卻出賣了他。

在司法面前,沒有人能做到毫無畏懼。

如果他們真的能做到毫無畏懼,那他們就不會選擇殺人了。真正不畏懼司法的人,都是遵紀守法之人。

我直接戳破鄒高棋,“你拐走櫻兒以後,想消除監控錄影。但是當你進到保安室的時候,你發現報案的小區是陸海家。於是,你和陸海家起了爭執。爭執之中,陸海家掙脫掉了你捂住他的毛巾。於是你就想用電線電死他,但是你沒想得跳閘了,於是你就扯下監控電線,徹底勒死了陸海家。”

鄒高棋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我,“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監控沒有消除成功嗎?不可能啊。當時我是確認監控已經徹底壞了以後,我才離開保安室的。”

李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本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但是剛才你的回答讓我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這時候,鄒高棋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他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一切都晚。

這時候,小羅打來了電話。

小羅告訴我們,經過調查鄒高棋負責派送快遞的菜鳥驛站的監控發現,在昨天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鄒高棋並沒有到過任何一家菜鳥驛站。

也就是說,鄒高棋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他確實對我們撒謊了。

李宇簡單地把剛才鄒高棋認罪的事情告訴了小羅,“你們處理完事情以後,就可以回來了。”

另外,韋寧那邊也帶人搜查完了鄒高棋的家。在鄒高棋的家裡,發現了幾根長髮,已經送去鑑定科堅定了。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收穫。與此同時,我也拿到了鄒高棋的尿檢報告,報告上顯示,鄒高棋確實沒有吸食綠天使。

但是另一個問題卻開始在我腦中浮現。

如果鄒高棋並沒有接觸過綠天使,那麼綠天使的人為什麼會盯上他呢?換做正常人,只要提起綠天使,大家都會避之不及。但是鄒高棋卻心甘情願地幫綠天使從我這裡接走櫻兒,還一直站在綠天使組織那邊,幫他們說話。

無論我怎麼想,我始終都覺得事有蹊蹺。

我隱約感覺得到,鄒高棋一定有事在瞞著我們,他一定還有一些話沒有告訴我們。但是現在鄒高棋並不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哪怕我再繼續追問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我把尚詩雨和李宇叫出審訊室,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從別的的方向入手,是嗎?”

“沒錯,與其被動地和鄒高棋對話,我們還不如利用這個時間出去找線索。”

聽著我和尚詩雨的對話,李宇卻還是有些不理解。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搜過鄒高棋的家了,也採訪過鄒高棋的親戚家屬了,我們也沒有任何的發現。鄒高棋也認罪了,我們還要找什麼線索呢?”

尚詩雨跟著嘆了一口氣,“是啊,這些我們都已經查過了,確實沒有什麼收穫。天明,你為什麼會覺得鄒高棋一定有事在瞞著我們呢?鄒高棋認罪了,已經是死刑無疑了,他沒必要再對我們撒謊吧。”

我搖了搖頭,“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鄒高棋並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真正在乎的,是其他的事情。”

李宇的眉頭皺了起來,“天明,怎麼你越說我就越聽不明白了呢?你能不能簡單直接點,鄒高棋到底在乎的是什麼?”

“蘇心。”

尚詩雨遲疑道,“你說的是,陸海家前妻,也就是何絮蘭曾經和我們提到過的那個人蘇心嗎?”

看來,尚詩雨對蘇心的印象也很深刻。

“沒錯,就是那個蘇心。你們還記得何絮蘭說過嗎?鄒高棋暗戀了蘇心十幾年,而且鄒高棋至今未婚,很有可能他還沒有放下蘇心。”

“真的有男人會這麼痴情嗎?這輩子只愛一個女人?哪怕明知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和她在一起,也會不放棄對他的愛嗎?”

“有!”

我和李宇幾乎是異口同聲回答了尚詩雨。

下一秒,李宇戲虐地看著我,“天明,那你這輩子只愛的那個女人是誰?”

我認真地看著尚詩雨,“近在眼前,遠在身邊。”

“詩雨,我沒明白天明說的是誰,你聽明白了嗎?他說的是誰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