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都是你下的圈套(1 / 1)
她張大了嘴,身上的衣服因為她的過度掙扎,衣領滑落到肩膀上,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蕾絲內衣。
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全身衣物。
我連忙扭過頭,但是由於王鼕鼕一直在不斷地掙扎,我完全騰不出手幫她整理衣物。
我們兩個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打在沙發上。
“秦宇,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懶得繼續偽裝,“我是警察,你放棄掙扎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下一秒,王鼕鼕真的徹底放棄了掙扎。
“你是警察,你不是秦宇。這一切,都是你給我下的圈套,對嗎?”
“如果許小冬沒有撞人,如果你和梁大腳不包庇許小冬的話,或許就沒喲今天的事情了。王總,看在你是一個好領導的情面上,我奉勸你一句,到了派出所以後還是選擇坦白吧。這樣,能減輕一點刑罰,你也能早點出獄陪你的女兒。”
在聽到女兒這兩個字的時候,王鼕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知道了,走吧,我這就跟你回派出所。不管你問什麼,我都會老實承認的。秦宇,這個也不是你的真實名字吧?”
我點了點頭,“我就秦天明。”
“果然,我還是太天真了。”
王鼕鼕又哭又笑,直到我把她塞進計程車的時候,她還是保持著一種瘋瘋癲癲的狀態。
審訊室裡。
王鼕鼕爽快地承認了當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她親眼看到酒駕的許小冬撞死了兩個老人,並且把他們扔到了垃圾車上。
但是還不明所以的許小冬就沒有這麼爽快了,面對李宇的問題,他始終都是一副吊兒郎當,死不承認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酒駕撞人?我可是一個知法守法的好青年,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撞到人了,那我肯定也會第一時間把人送到醫院,多給點錢,爭取私了啊。硬碰硬,對我有什麼好處?再說了,我又不缺錢,我沒必要肇事逃逸。”
尚詩雨冷眼注視著許小冬,“因為你是酒駕,這是不可能私了的事情。你擔心對方舉報你,所以就選擇把人毀屍滅跡。”
許小冬沒有想到尚詩雨會那麼說,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那隻能證明錢不夠多。”
“你夠了!你以為錢就是萬能的嗎?人命永遠都不能用金錢來丈量!受害者家屬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家人,而不是你嘴裡的錢財!許小冬,我們再給你最後一次主動坦白的機會,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們只能按規矩辦事了。”
“我不需要什麼機會,我已經說過了,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沒做過的事情,幹嘛要承認?難道你們還要嚴刑逼供不成嗎?”
李宇仰起頭,從鼻孔裡發出一絲輕蔑的聲音,“死到臨頭,你還在嘴硬。我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李宇開啟了我手機的那段錄音,錄音的背景是一段嘈雜的人聲。
不一會兒,錄音裡傳來了許小冬醉酒的聲音。
“真是倒黴,撞死了兩個垃圾。”
越往下聽,許小冬的身子顫抖得就愈發厲害。沒等錄音播放完,他就痛苦地捂住了耳朵,“夠了,不要再放了!秦宇,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居然利用這種手段來害我。”
“如果你沒有做錯事,你沒有殺人,我就不會這樣。許小冬,你殺死了兩個人,還整天紙醉金迷,沒有半點愧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許小冬咬著牙,憤怒地瞪著我,“我不要聽你們的審訊,你們要抓我可以。但是我是在龍河區撞死人的,你們得把我送到龍河派出所去,我只聽龍河派出所的。”
“你以為,把你送到龍河派出所,你就能逃離法律的制裁了嗎?許小冬,你好歹也是做了十年的生意了,法律意識怎麼還是那麼薄弱?”
許小冬就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大喊著讓我們把他送到龍河派出所。
我打了個響指,小羅立刻就把還在穿著睡衣的梁大腳帶了上來。
李宇帶人去抓捕梁大腳的時候,梁大腳還在睡夢中,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我們關到了審訊室裡。
沒有了警服的庇護,此時的梁大腳失去了往日的威武,滿臉鬍渣頂著厚重黑眼圈的他,就好像一個十足的跳樑小醜。
我望向梁大腳,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默默垂下了那顆凌亂不堪的頭。
最終我把眼神落在許小冬的身上,“我看,你想去的不是龍河派出所吧?你是想見梁大腳,梁隊長,對嗎?只可惜,你還是晚了一步,梁大腳已經認罪了。”
失去了最後一絲生機的許小冬徹底絕望了,他的太陽穴瘋狂震動起來,臉上青筋暴露,滾動的喉結下有著千言萬語。
“梁大腳!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梁大腳沒有說話,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許小冬的眼睛。
我走到梁大腳的面前,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梁隊長,你是一個人民警察,你不應該做出這種事的。”
梁大腳死死咬住嘴唇,因為太用力,嘴唇被他咬破了,一層細密的血珠從傷口的裂縫身處,他雙手交織在一起,眼睛自始至終都在盯著自己的鞋子。
“你一直不願意接受我們提供的證據,不是因為你不相信我們,而是害怕面對許小冬的犯罪事實,對吧?”
梁大腳的眼睛紅了起來,只聽見撲通一聲,他跪倒在我的腳下,“秦法醫,我認了,我都認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好嗎?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求你了。”
昔日裡囂張跋扈的梁大腳居然在對我磕頭,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沒有人敢上前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