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他讓我撞死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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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上去勸他,讓他把人送到醫院。誰知,我卻誤把剎車踩成了油門,撞到了一旁的花圃。”

撞到花圃以後,遠處的許小冬認出了王鼕鼕的車,把老人拉到車上以後,他直接朝著王鼕鼕的方向開過來。

“我當時害怕極了,因為許小冬不只是撞倒了人那麼簡單。他當時喝得爛醉,已經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每次只要他喝醉,他都會做出很恐怖的事情。所以,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王鼕鼕說到這裡的時候,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但是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我怎麼也啟動不了車子,情急之下,我就開啟車門跑了。”

許小冬看到王鼕鼕跑了以後,擔心她去報警,就開車追上了她。兩條腿的人根本跑不過四個輪子的車子,王鼕鼕一下就被許小冬追上了。

許小冬一把抓住王鼕鼕,警告王鼕鼕不要往外說,否則他和公司就都完蛋了。這些年來,雖然鼕鼕美妝公司已經趨於穩定,但是大家都是衝著許小冬的勵志創業人設來的。如果許小冬酒駕的事情傳出去,那公司的聲譽就會嚴重受損。

基於許小冬是自己的老公,並且也是公司的大股東,王鼕鼕想都沒想,都答應了許小冬,並且再三和許小冬保證,她是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說到這裡,王鼕鼕突然冷笑起來,“可笑的是,雖然我們已經在一起十幾年了,但是許小冬對我還是沒有一星半點的信任。不管我怎麼保證,哪怕我當時立刻就發誓了,許小冬也不相信我。”

後來,王鼕鼕冷靜了下來。她猜想,許小冬應該是擔心自己坐牢以後,王鼕鼕私吞他的財產,所以才會不放心。

“想到這一點以後,我又和許小冬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覬覦他的任何財產。公司的股份該多少是他的,就多少是他的。我的那份股份,我可以全部轉到我女兒的名下。”

誰知,許小冬聽到這裡一下就爆發了。

王鼕鼕從小到大,就是典型的白富美。家境優渥的她,自然是不缺錢。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年相處下來,許小冬一直都讓著王鼕鼕。但是王鼕鼕的家裡人,始終無法徹底接受許小冬。

王鼕鼕的父母,對許小冬始終帶著戒備心。

許小冬不止一次聽到他們和王鼕鼕聊天,明裡暗裡,都是讓王鼕鼕緊握住自己的財產,別傻乎乎的相信外人,讓外人把家裡的錢都拿走了。不止如此,王鼕鼕的父母認為鼕鼕美妝公司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王鼕鼕的功勞。

如果沒有王鼕鼕當年的留學,沒有王鼕鼕前期的付出,鼕鼕美妝公司根本就不可能辦起來。

總的來說,在王鼕鼕父母的眼裡,許小冬就是一個十足的軟飯男。

為了這個公司,許小冬付諸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可是到頭來卻被說得一文不值,他的心裡根本就咽不下這一口氣。

但是許小冬心裡也明白,要想公司走得更長遠,他是離不開王鼕鼕的家庭背景的。

王鼕鼕的父母都是政界高官,他們的手上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只要他們一句話,就能輕鬆掰倒一個大型企業。

做他們這一行的,大多數都是真假混賣。

沒有背景的,早就被抓進去了。

但是由於許小冬是王家女婿,工商局那邊自然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了法律的約束,許小冬放心大膽地去創業,掙的錢一天比一天多。

現在就算他每天在公司打德州撲克,公司一天的營業額也能達到一百多萬。

為了維持現有的生活,許小冬一直敢怒不敢言,心裡憋了很大一股氣。

昔日的憤怒和屈辱,以及撞人後產生的恐懼感,讓許小冬徹底失去了理性。

“他那時候很生氣,問我是不是看不起他。”

王鼕鼕說到這裡,眼圈一下就紅了,“他說,和我在一起的這十年,是他最痛苦的十年,所以他一定會報復我的。”

那時候,王鼕鼕並不理解許小冬突然爆發的脾氣。

“我就問他,既然那麼痛苦,趕忙還要在一起?如果真的那麼痛苦,我們直接離婚就是了。”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許小冬直接揪起王鼕鼕的衣領,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車上。王鼕鼕就好像一個任人蹂躪的皮球,被許小冬直接塞到了卡宴的駕駛座上。

“他和我說,他早就不相信我了。他認定我一定會抓住他撞人的這個把柄,然後去報警,吞掉他所有的財產。如果不是那次醉酒,我根本不知道許小冬居然是這種人。”

潸然淚下的王鼕鼕顯得有些可憐,但是一想到房國慶被殘忍殺害的場景,心底燃起的那一點同情就瞬間消失了。

“這就是你撞死房國慶的原因嗎?”

王鼕鼕拼命地搖頭,“不,不是的,我沒想撞死他。那時候,許小冬一直在威脅我,他說,只有我也撞死一個人,他才會相信我。”

對於這個無禮的要求,王鼕鼕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在王鼕鼕拒絕許小冬的下一秒,許小冬從車上掏出了一把匕首,抵住了王鼕鼕的脖子。

“他威脅我,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捅死我。等我死了以後,他就製造出車禍的假象。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了。

“我那時候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我的女兒了。我什麼都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兒。”

帶著這個念頭,王鼕鼕鬼使神差地啟動了車子。

就在王鼕鼕啟動車子的那一刻,房國慶突然出現在馬路邊。

“等我看清楚那裡有個人的時候,我的車子就已經撞上去了。”

撞到人以後,王鼕鼕徹底酒醒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懼感。她抱著副駕駛開始痛苦,乞求許小冬放過自己。

許小冬說,只要王鼕鼕和他一起把人搬到垃圾車上,他就不會再提起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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