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她什麼也不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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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尖殘留的餘溫宛如一把尖刀,正在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戳著她的心。

王鼕鼕近乎乞求地看著王夏夏,卑微得像一塊塵埃,“夏夏,你不要趕我走。我只要十分鐘。就給我十分鐘好不好?給我十分鐘的時間,我把話說完就走。”

“夏夏讓你走,你就趕緊走。你在這裡磨磨蹭蹭的,只會讓夏夏心煩。”

梁大腳斜看了王夏夏一眼,沒好氣地丟下這一句話,隨後開啟了病房的門。

“出去吧。趁夏夏還認你這個姐之前,你自己先離開吧。”

如果在王鼕鼕得知許小冬對王夏夏做出那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以後,她立刻選擇報警,那梁大腳可能並不會和她計較。

可是從頭到尾,王鼕鼕一句話也沒有提到報警的事情。她只是一個勁地道歉,一個勁地哭,一個勁地乞求王夏夏的原諒。

這一系列操作下來,讓梁大腳認為,王鼕鼕是在為許小冬開脫。

見王夏夏沒有反應,王鼕鼕只好起身離去,“那我下次再來看你吧。夏夏,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這三個字,別提王夏夏,就連梁大腳都已經聽膩了。

現在梁大腳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儘快送走王鼕鼕,免得王夏夏看到她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感到心煩。

就在醫院的大門準備關上的時候,王夏夏卻叫住了王鼕鼕。

最終,她還是不忍心讓自己的姐姐傷心難過。

“我給你十分鐘,你留下來吧。”

梁大腳想要說點什麼,卻被王夏夏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大腳,你先出外面去等我吧。我和我姐姐聊完了,你再進來。”

梁大腳不放心讓王夏夏和王鼕鼕單獨在一起,遲疑道,“夏夏,我還是在這裡陪你吧,我有點擔心。”

“沒事,不用擔心。你就在病房門口等我就行,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王夏夏的態度很堅決,梁大腳也不好再堅持,他狠狠地瞪了王鼕鼕一眼,才不情願地退出了病房。

但是從病房出來以後,他並沒有閒著,而是快步跑到了監控室。

有警察這一層身份在身,查監控對他來說是分分鐘的事情。

會想起許小冬拔掉王夏夏氧氣管的事情,梁大腳始終不放心讓王夏夏和王鼕鼕獨處一室。雖說他心裡很清楚,對於姐妹兩而言,自己才是那個外人。

就好像當初王鼕鼕說的一樣,輪不到他來操心王鼕鼕和王夏夏的事情。

但是,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決定盯著監控。

他把監控畫面連線到自己的手機上,戴上了耳機,快速跑回了王夏夏的病房門口。

雖然病房的大門割斷了屋內的聲音,但是有了監控的幫助,梁大腳對屋內發生的瞭如指掌。

當時的王夏夏對於梁大腳正在監視自己的事情並不知情,直到後來梁大腳進了監獄,王夏夏去探視。在王夏夏的逼問下,梁大腳才不得已坦白了那天的事情。

起初,病房裡的對話還是很正常的。

無非就是王鼕鼕正在一個勁地請求王夏夏的原諒,而王夏夏則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沉默。

但是過了一會,畫風就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夏,你答應我,你不要傷害許小冬,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的梁大腳,氣得差點推開門把王鼕鼕揍一頓。

許小冬對王夏夏造成了那麼大的傷害,可是親姐姐居然來求她放過罪魁禍首。這一切,聽起來簡直就是可笑之極。

但是既然他答應了王夏夏,在這十分鐘之內,只要王鼕鼕不做出傷害王夏夏的事情,梁大腳都會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儘可能地不去打擾兩個人。

“那你怎麼不告訴許小冬,讓他不要傷害我們?”

王夏夏的回答冷得像寒冬裡鐵桿上的冰渣子,刺得王鼕鼕心疼。

“夏夏,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這是王夏夏出事以來,第一次用那麼大的聲音說話。

她確確實實地生氣了,而且還氣得不輕。

如果這句話是從其他人的嘴裡說出來的,或許王夏夏還能忍受。但是,王鼕鼕是王夏夏在這個世界山最親的親人,就連她都要自己原諒許小冬,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從古至今,向來都是施暴者乞求受害者的原諒,可是王鼕鼕今天卻因為一個外人反著來,實在是可笑至極。

王鼕鼕沉默了幾秒鐘,“夏夏,我不想你因為許小冬坐牢,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瀕臨崩潰的王夏夏冷笑一聲,“你不是擔心我坐牢吧?你是害怕我殺了許小冬,你難過吧?姐姐,如果你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先回去吧。”

王夏夏扯過被子,蓋在頭上,不想再和王鼕鼕說話。

“夏夏,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真的誤會我了。原本我是不打算直說的,但是既然你這麼不開心,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已經想好了,我會親自把許小冬送到監獄裡去。”

王夏夏愣住了,從被子裡慢慢鑽了出來,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在說什麼?你要報警?”

“不只是報警。”

“你知道強姦判幾年嗎?他進去有什麼意義嗎?算了,我管不了你。既然你鐵了心要幫許小冬,那我也無話可說。從今天往後,你都不要再來找我了,也不要叫我妹妹。我沒有你這個姐姐,你去和許小冬好好過日子吧。”

王夏夏一邊說,一邊把茶几上的保溫杯塞給王鼕鼕,保溫杯上的油汙弄髒了兩個人的手,但是沒有人在意。

“夏夏,我答應你。我不會只讓許小冬只做幾年牢的,他一定會是死刑!”

王鼕鼕的聲音鏗鏘有力,話裡有一種數不出的堅定。

王夏夏被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嚇到了,但是她還是小聲地反駁著王鼕鼕的話。

“我說過了,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無話可說。強姦判多少年,我比你清楚。從出事到現在,我已經查了無數次了,是絕對不可能死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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