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活活捶死了兩個人(1 / 1)
錄影上顯示著,小羅關掉電閘以後,就還像變了個人一樣,找來消防錘,不顧巫可心和王夏夏的激烈掙扎,活生生捶死了她們兩個人。
小羅嚇得立刻刪掉手機裡的錄影,拿起消防錘,翻窗逃跑了。
由於小羅是跟著我一起去的山莊,他很清楚哪裡有監控,哪裡沒有監控。他很快就規劃好了自己的逃跑路線,避開了一路的監控,跑到了金輝公寓,辦理了租房手續。
這段時間,這是小羅第一次出門。
屋子裡的垃圾越堆越多,很多食物殘渣都已經生蛆了,小羅也是到了萬不得已的程度,才決定出門倒垃圾。
沒想到,第一次出門,他就遇到了902的戶主。
那個女孩子和他提出要自己喝剩下的酒瓶子,但是酒瓶子裡已經被他塞滿了菸頭和食物殘渣,所以他立刻拒絕了女孩子的要求。
沒想到,正是因為這一件小事,讓那個女孩子記住了小羅的長相,並且舉報了他。
小羅講到這裡,已經徹底認命了,他已經不願意再掙扎。
李宇氣紅了臉,揮起的拳頭青筋暴露,小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小羅緩緩閉上眼睛,淚流滿面,懊悔的雙眼裡看不到一絲的希望。
最終,李宇的拳頭還是錯開了小羅的臉,悶聲砸向了一旁的沙發上。沙發朝下凹陷,留下了一個坑。
隨著李宇再次抬起的手,沙發上的坑也慢慢消失,沙發恢復了原狀。
一切,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我們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好像被投了石子的湖面消失了漣漪,但是那塊石頭卻永遠沉在了湖底。
我的心就好像是刀絞一般疼痛,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的朋友會被我親手戴上手銬。
如果不是小羅親口承認,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他是殺害王夏夏和巫可心的兇手。
尚詩雨更是被小羅直接氣哭了,“小羅,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小羅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清澈,可是卻讓人感到骯髒無比。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李宇終於憋不住了,他站起身,對著小羅失望地怒吼,“不知道!不知道就能害死兩條人命,然後再躲起來,是嗎?!”
以前,就算李宇再生氣,他也沒有對小羅發過那麼大的脾氣。
兩條人命,讓我們對小羅真的同情不起來。
曾經種種美好的回憶,都被小羅的所作所為給徹底磨滅了。
我們對小羅的信任,更像是一個笑話。
因為生氣,李宇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怒視著小羅,“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為什麼要殺死巫可心和王夏夏?你不要說你不知道,我不想再聽你說不知道。”
不知道這三個字能掩飾很多事,但是絕對不能作為殺人犯為自己開脫的藉口。
小羅‘噗通’一聲跪倒在李宇的面前,“李隊,我是真的不知道。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和你們解釋,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爸媽,我才不得已躲到這裡來的。我知道,我說了,可能你們也不會相信我,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
小羅每說一次不知道,李宇的心就揪一次,“那你為什麼不自首?躲起來算什麼男人?你好歹也是一個警察,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李隊,我害怕。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大家,我更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死者的家屬。我曾經想過自殺,我想一死了斷。”
“那你怎麼不去死?”
李宇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的這句話,尚詩雨幾乎想都沒想,就打斷了李宇,“李宇,你太激動了,你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現在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我們還是先把小羅帶回去再說吧。”
李宇崩潰了,“激動?我能不激動嗎?那可是兩條人命啊!他作為一個警察,居然沒有任何動機,直接殺死了兩個女孩,他還是人嗎?他簡直就是一個畜生!不,他畜生都不如!案子已經不用調查了,他自己都承認了!死刑,妥妥的死刑!”
小羅一遍又一遍地朝著李宇磕頭,哪怕是額頭被地板磕破了,流了一地的血,他也沒有停下來。
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抬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雖然我在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場景,還是難受地喘不過氣來。
尚詩雨也很不好受,偷偷抹了好幾次眼淚。
啪!
在所有人都沒有回過神的時候,李宇突然抬起手給了小羅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毫無防備的小羅被李宇打地跌倒在地,佈滿淚痕的臉留下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他緊抿著嘴唇,沒有喊一聲痛。
我再也沉不住氣了,攔在小羅面前,“李宇,你夠了!再怎麼樣,你都不能對犯罪嫌疑人動手!”
李宇猛然收起手,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語,“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能打人?我為什麼要打他?他不爭氣是他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小羅跪爬到李宇的腳邊,把自己的臉往李宇的手上伸,“李隊,我該打,你打死我吧。我寧可死在你的手裡,也不想回派出所。我不敢面對同事,我不敢面對家人,我更加不敢面對受害者的家屬。求求你,打死我吧。”
李宇冷冷地笑了,他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可不是你,我不會像你一樣殺人。”
小羅再次跌倒在地板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扶起小羅,朝電梯走去,同時通知了保安給我們刷電梯的門禁。
我們先帶小羅去醫院做了個例行的身體檢查,小羅只是有些營養不良,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
從醫院出來以後,我們直接把小羅帶回了派出所。
不知情的同事看到小羅平安無事的回來,引起一陣歡呼,“小羅回來了,小羅回來了。”
我張了張嘴,想要攔下奔走相告的同事們,卻難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本來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刻,可是誰也沒想到我們是以這種形勢團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