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老婆(1 / 1)
“好啊,原來你們在嘲笑我。既然你們這麼說的話,那我問你們,你們談過幾次戀愛?”
我和尚詩雨一時語塞,都被劉倩問住了。
劉倩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不會和我一樣,也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吧?”
我和尚詩雨對視一眼,艱難地點了點頭。
劉倩直接笑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談過戀愛,那你們還是繼續聽我的愛情大道理吧,哈哈哈哈哈哈。”
過了好久,劉倩才止住笑聲。
“不笑了,不笑了,笑得我肚子痛。對了,你們吃晚餐沒有?”
尚詩雨趕緊點頭,“我們吃過了。”
下一秒,我和尚詩雨的肚子都叫了起來。
劉倩調皮地朝我們眨了眨眼睛,“看來,警察也是會說謊的。走吧,我帶你們去吃一家超級好吃的串串火鍋店,就用你們今天兼職的工錢。”
“什麼工錢?”
“你們幫我取件啊,一小時我要支付二十塊錢的。你們總共幹了三個多小時,給你們湊個整,就算你們幹了四個小時吧。四個小時的話,一個人就是八十塊錢,兩個人的話,就是一百八十塊錢,完全夠吃一頓串串了。”
我糾正道,“是一百六十塊錢。”
尚詩雨扯了扯我的衣角,“不管多少錢都不能讓你請客,還是我們請你吧。我們今天過來找你本來就是為了賠禮道歉的,怎麼可能讓你請客。”
劉倩吐了吐舌頭,“我可沒有請客,我是用你們的一百八十........哦,不對,是一百六十塊錢。不好意思,我的數學不太好。這一百六十塊錢是你們的工錢,總的來說就是你們請客呀。”
尚詩雨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劉倩打斷了。
“要是你不讓我請客的話,那我就不原諒你們!哼!”
劉倩這一句話直接讓尚詩雨繳械投降,“好吧,那你請客。但是下次,換我請你。”
“好!走啦!出發!”
在劉倩準備拉下捲簾門的時候,我攔住了她,“等下。”
劉倩把鑰匙扣放在食指上,來回轉圈圈。
圈圈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劉倩一臉警惕,“幹嘛?不是已經說好了這次是我請客嗎?難道你想反悔?雖然說一起吃飯,一般都是男的買單沒錯。但是在我的世界裡,可沒有男女之分。所以,這次我請客定了,誰也不要攔我。我可說過了啊,要是你們不讓我請客的話,我可就不原諒你們了。”
尚詩雨連忙瞪了我一眼,“這次就讓劉倩請我們,下次我們請她不就好了。好了,不要說了,我們快出發吧,都十一點多了。”
看來,劉倩和尚詩雨都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指了指廁所的方向,“不是,我的意思是,廁所裡還有人。我們出去之前,應該先等她出去吧?不然等下快遞丟了怎麼辦?”
劉倩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天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廁所裡還有一個人。她怎麼蹲了那麼久啊?不會是便秘吧?”
尚詩雨笑了,“那還是去問問吧。也有可能是你廁所裡沒有紙了,所以人家出不來。”
尚詩雨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給。”
劉倩接過紙巾,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你還真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咚咚咚——
劉倩敲了敲廁所的門,“你還在裡面嗎?你有沒有紙?”
廁所裡安靜得就好像沒有人一樣。
劉倩回頭望了我們一眼,有點緊張,“你要是沒辦法說話的話,你就敲敲門,告訴我你還在裡面就好。如果你沒有紙的話,我這裡有一包,我從門下面的縫隙遞給你,好不好?能聽到我說的話,你就敲敲門。”
廁所裡以然沒有任何回應。
劉倩忍不住自言自語,“難道人已經走了?”
“沒有,我能肯定人還在裡面。”
聽了我的話,劉倩下意識撅起了嘴巴,“如果在裡面的話,她幹嘛不說話?”
“可能她是個啞巴?”
劉倩想了想,有點贊同,“還真有可能。”
不過,下一秒,劉倩就又覺得不對勁了。
“不對啊,要是真的是啞巴的話,我讓她敲門她幹嘛不敲門。裡面靜悄悄的,好像燈都沒開,嚇死人了。秦法醫,要不你幫我去問問吧,反正我是不敢問了。”
我有些為難,“我是男的,我去問不太好吧?”
劉倩想了想,似乎覺得我說得有道理,於是轉向尚詩雨和她求助。
“詩雨,要不你去問問。那個人一直不說話,我真覺得瘮得慌。”
尚詩雨拍了拍劉倩的腦袋,“好,我幫你去問問。”
尚詩雨來到廁所門口,像劉倩一樣同樣呼喚了廁所裡的人,廁所裡傳來一聲細碎的聲響,隨後又沒有了反應。
尚詩雨考慮到對方可能是聾啞人,甚至還和劉倩借來紙和筆,寫了張便籤從門底的縫隙塞了進去。
只是,讓人失望的是,廁所裡的人完全沒有接過那張便籤紙。
劉倩開始有些慌了,躲到我的背後,“她不會是在裡面出什麼事了吧?不會是在廁所上吊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這個店也要黃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同意她來借廁所了。”
劉倩越想越害怕,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我安慰劉倩,“沒事,我們在這裡,不會有事的。也有可能是那個人低血糖暈倒了也不一定,我破門進去吧。不過,你到時候可能需要另外找木工來維修廁所門了。經費,我給你報銷。”
“都什麼時候了,開玩笑呢,我都快急死了。你快點去幫忙吧,詩雨一個人在那裡,我好害怕。”
我隨手拿起消防錘,劉倩一再囑咐我們要小心一點。
“你要是不出來,我可就要破門了哦。”
正當我準備錘下去的時候,只聽見‘啪嗒’一聲,廁所的門居然開啟了。
裡面的人沒有暈倒,她完好無損地站在我們的面前。那頂紅色的針織帽蓋住了她整張臉,在昏黃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