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化工廠屍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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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能很快鎖定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我搖了搖頭,否定了周蓉的猜測。

“不見得。”

“為什麼啊?”

我解釋道,“從分開拋屍,以及給屍體做防腐處理,甚至消除受害者的指紋上來看,這個犯罪嫌疑人都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他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狡猾,我們不能輕敵。”

根據屍塊的骨骼發育程度,可以確定受害者是一名成年男性,年齡應該在27-28歲左右。

突然,其中一塊屍塊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我想,我們很快就能鎖定受害者的身份了。”

周蓉順著我的眼神看向那塊屍塊,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這個受害者脊椎側彎啊?”

“不只是脊椎側彎那麼簡單,你仔細觀察受害者的骨骼連線處,有很多地方都出現了明顯的側彎。這個人應該是有唐氏綜合症,並且進行過醫術干預。”

經我這麼一提醒,周蓉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還真的是,你太神了。二十七八歲且患有唐氏綜合症的男性並不多,我們確實很快就能確認他的身份了。”

在其他同事去排查死者身份的時候,我和周蓉一整天都泡在驗屍房裡。

我在屍塊的大腿腳趾頭上發現了一顆蟲卵,這顆蟲卵和廢棄化工廠附近的蟲卵都不一樣,它十分細小。

我留下了這顆蟲卵,決定將其孵化。

周蓉似乎不太支援我這一做法,“你留著這個蟲卵有什麼用?它不就是一顆普通的蟲卵嗎?難道還能幫我們破案不成?”

我小心翼翼把放有蟲卵的培養皿放到保溫箱裡,“它不是一顆普通的蟲卵,它比所有的蟲卵都要小。”

“這個問題你剛才已經說過了。但是我覺得這很正常啊,蟲卵本身就有大有小。母體營養的不同,以及氣候的變化,不都會造成蟲卵形態各異嗎?有大的蟲卵,就肯定有小的蟲卵咯。”

我沒有和周蓉過多的爭執,“但是我觀察過化工廠附近的蟲卵,其他的蟲卵明顯都比這個大。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

周蓉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算了,你想留著就留著吧。反正我是你的助手,我都聽你的。”

沉默了片刻,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憋在心底的那個問題,“你不生氣了?”

周蓉眨巴著細長的丹鳳眼,眼睛慢慢眯成一條線,“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之前........沒什麼。”

既然周蓉不想提起之前的那件事,那我也只好識趣地避開這個話題。

周蓉收起嘴角的笑意,抬手看了眼手錶,“已經下班了,屍塊也處理得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其實,在接觸了一下午刺鼻的防腐劑以後,我沒有什麼太大的胃口。但是周蓉好不容易才主動向我示好,如果我直接拒絕她,她必然會胡思亂想。

“好,你想吃什麼,我請客。”

周蓉脫下白大褂,把一次性手套和口罩扔到垃圾桶裡,伸了個懶腰。

“我想吃我自己做的都叫排骨燜面,忙了一天了,我好餓。”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停下了腳步,“你自己做的?”

“對啊,看不出來吧?我還會做飯。我不止會做飯,我做飯還很好吃呢。”

“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飯了?”我在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那我送你回去吧。”

周蓉擋在我的面前,調皮地眨了眨眼,“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飯了?”

“你不是說想吃自己做的豆角燜面嗎?”

周蓉笑了,“這矛盾嗎?”

難道周蓉的意思是要做飯給我吃嗎?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就被我否定了。

以我目前和周蓉的關係,她是絕對不會邀請我去她家共進晚餐的。

“我不知道,不過我尊重你的決定。你要是不想在外面吃的話,我就送你回去。你要是想在外面吃的話,我就請你。”

但是我猜錯了。

“走吧,回我家,我做豆角燜面給你吃。做一個人的飯很難把控量,你和我一起吃的話,剛好能替我解決這個問題。”

我想要拒絕,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蓉的身上似乎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一顰一笑都讓人難以抗拒。

一路懷著忐忑的心情,我的車停在了周蓉住處的小區樓下。

周蓉解開安全帶,“我下去買豆角和排骨,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小區門口不讓長期停車,我必須要時刻守在車裡。如果有人來催我們移車的話,我也能第一時間把車挪走。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吃到周蓉的排骨燜面。

我甚至沒有等到周蓉回來。

周蓉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當天的監控顯示,周蓉下車以後就直奔生活超市。

她買了一斤排骨和兩斤豆角還有一些配菜,然後就消失在了監控裡。

經過嚴格的排查,我們發現超市的後面有一個監控死角,周蓉很有可能就是被人從後門帶走的。

最終,我在距離超市五十米的地方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排骨和豆角。

周蓉出事了。

隔天,我就收到了一封匿名警告信。

信封上沒有郵戳,是有人偷偷塞到了我的外賣袋子裡。

“再查下去,我殺了她。”

落款處是一個綠色的綠天使符號。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在我心裡掀起了波瀾萬丈。

我想不通為什麼被帶走的人是周蓉,而不是我。如果綠天使的人想要阻止我的調查的話,完全可以帶走我,而不是周蓉。

周蓉只是我的助手,我才是這個案件的主要負責人。

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做。

我直直地坐在椅子上,試圖能從這封信裡發現一星半點的蛛絲馬跡。

遺憾的是,我什麼也沒發現。

這封警告信是機打的,甚至沒辦法做筆跡鑑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尚詩雨就坐到了我的身邊,直到她拍了拍我的胳膊,我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天明,你怎麼了?我看你外賣都快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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