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我老婆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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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起被子,矇住頭,“我困了,我先睡一覺。”

後來,我們才知道,當初阿華選擇再嫁,是因為肚子裡懷了倪高的孩子。所有人都告訴她,倪高已經犧牲了。肚子裡的孩子需要父親,以後上學也需要戶口。

有個男孩出現了,他不介意阿華肚子裡的孩子,仍然鼓起勇氣向阿華求了婚。

孩子滿月的時候,男孩子和阿華舉辦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

男孩姓張,但是孩子姓倪。

男孩聽說倪高被救回來了以後,他曾經來病房找過倪高。

“我不希望你誤會她,這些年她一直都沒有放下你。”

男孩甚至告訴倪高,他可以和阿華離婚,成全他們兩個人。

倪高几乎是發了瘋地打電話給阿華。

阿華,拒絕了倪高。

“我不會離婚的。如果你想看孩子,你可以來看他。”

就在阿華拒絕倪高的那一刻,倪高突然想開了。

這才是她一直喜歡的女孩,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出院了以後,我們才知道,是阿俊協助李宇和搜救人員找到我們的。

阿俊那天照常出來打獵,他在大樹前撿到了尚詩雨的槍支。後來搜救隊上山調查的時候,阿俊就確定我們出事了。

阿俊帶著李宇找到了那棵樹,他們用生命探測儀器監測了到了我們的存在,隨後就展開了救援。

坐在派出所的會議室裡,聞著會議室裡熟悉的海洋味空氣清新劑,我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白板上掛著龍掌教的照片,他已經出國了,據我們瞭解到,他去了緬甸。

“龍掌教,原名曾龍,後來假借詐死,銷燬了自己的全部資訊,換了個新的身份。這些年來,他一直和綠天使保持著密切的聯絡,是綠天使的宣傳人員。他曾不止一次地推銷綠天使,給人洗腦。後來自焚案件發生以後,他為了躲避風頭,就去做了整容手術,躲到了風凌山莊上。”

張掌教見曾龍孤身一人實在可憐,就收留了他。

“我們在山上找到了一具白骨,經證實,白骨的主人正是黃藍。”

就在我們討論案情的時候,小羅突然領著一個男人闖了進來。

“李隊,有新案子。”

李宇把螢幕收起來,“怎麼了?彆著急,慢慢說。”

男人自稱名叫鞏瑞,他滿臉驚恐,跌坐在地上。

“我老婆死了!”

鞏瑞臉色慘白,帶著哭腔。

“我下班的時候,就看到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鞏瑞當時嚇壞了,按了好幾下電話,都沒辦法正確按下報警鍵,於是就光著腳跑來了派出所。

鞏瑞和老婆住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個小區裡,小區是這幾年剛建成的,各大設施都很新。

鞏瑞的家在七樓。

我們抵達現場的時候,鞏瑞的家門還保持著他出門時候的狀態,正向外敞開著。

死者名叫於晶晶,是鞏瑞的老婆。

她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雙目緊閉,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於晶晶身上沒有任何衣物,睡衣也散落一地,家裡的大部分傢俱東倒西歪,幾乎每個櫃子都被人拉出來了。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觸目驚人的勒痕。

“受害人,於晶晶,今年29歲,死因窒息。根據脖子上的勒痕可以推斷出,死者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死者身上有明顯的淤青和擦傷,應該是在和兇手搏鬥時候留下來的。”

鞏瑞告訴我們,家裡的首飾全都不見了,而且枕頭底下的三千塊現金也不翼而飛。

他回家的時候,於晶晶就像現在這樣渾身赤裸著躺在床上。

“受害者下體有明顯的腫脹痕跡,初步懷疑犯罪嫌疑人曾對受害者實施過強姦。”

李宇看著凌亂不堪的家,“很有可能是入室搶劫,犯罪嫌疑人見色起意,所以對受害者實施了犯罪行為,強姦並掐死了受害者於晶晶,同時還搶走了於晶晶家裡值錢的東西。”

可是當我看到於晶晶脖子上那條醒目的金項鍊和地上於晶晶的手機以後,我卻陷入了沉默。

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是為了錢財來的話,他沒有理由會在掐死於晶晶以後不帶走脖子上的金項鍊。

而且,更讓我感到疑惑的是,於晶晶是手機是最新款的蘋果十二。

手機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躺在地上,我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就發現了手機。犯罪嫌疑人在臥室裡翻箱倒櫃,連幾塊錢都帶走,怎麼偏偏放過過了這個近萬塊的手機呢?

為了能儘快查清案子,我沒有放過現場的任何蛛絲馬跡。

但是奇怪的是,現場並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指紋。

“犯罪嫌疑人是有備而來的,他身上戴著手套,我們沒辦法提取指紋。”

更讓我震驚的是,犯罪嫌疑人在和受害者於晶晶經過了激烈的打鬥以後,現場依然找不到任何可疑的毛髮。

唯一有用的線索就是,牆上的那個鞋印。

根據鞋子的尺碼大小,基本可以推斷犯罪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體型中等。

尚詩雨顛了顛門口的拖把,一灘水留了下來。

“鞏先生,你是剛拖過地嗎?”

鞏瑞擦掉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從悲傷緩過來,“我沒有拖過地。”

“那這拖把怎麼會那麼多水?會不會是犯罪嫌疑人殺害於晶晶以後,為了消除證據,曾經打掃過現場。”

鞏瑞卻否定了尚詩雨的猜測,“這應該是我老婆拖的地,我老婆每天下班都會拖地,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

“那她為什麼要把拖把放在門口呢?”

鞏瑞搖了搖頭,痛不欲生,“我不知道。”

看著妻子生前常用的拖把,鞏瑞再次陷入了悲傷。

我看了眼拖把的放置位置,推測道,“也許當時受害者於晶晶正在打掃衛生,然後犯罪嫌疑人敲門,她就順手把拖把放在了門邊。”

李宇把地上於晶晶的睡衣放到密封袋裡,贊同我的說法。

“這個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認識於晶晶。”

“為什麼?”

似乎李宇在看了地上的那套睡衣以後,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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