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毀容少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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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是他來找鞏瑞的時候。後來我就被那張符文關在骨灰盒裡了。”

“鞏瑞被抓住了,我也沒有遺憾了,我想我可以去投胎了。”

“謝謝你,秦法醫。”

於晶晶的身體慢慢變成透明狀,消失在了茫茫白雪裡。

黃狸貓朝著於晶晶離開的方向叫了一聲,“喵~”

隨後,它也消失在了那片白雪裡。

順著鄒琳的這一條線索,我們找到了最後一次龍掌教出現在監控裡的畫面。

在這之前,我們得到的資訊是龍掌教已經逃離到緬甸了。

但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那居然是他的障眼法。

龍掌教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畫面裡的時候,是在於晶晶工作的單位家屬院。

李宇帶人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找了一天一夜,也沒有找到龍掌教的身影。

最後一天的時候,李宇帶了一個幾近毀容的人從家屬院裡走了出來。

我是在住院部看到那個人的,那是一個身形臃腫的胖女孩。

她半邊臉被燙傷,半邊臉被燒傷,頭髮也只剩下一小塊了。

她頂著一個眼睛和半個嘴巴,告訴我她叫許梨花。

“我身上的傷的車禍造成的。”

許梨花是個手指頭都沒有了,腳掌剩下的三個腳趾頭血肉模糊,連成一片。

她身上最早的傷疤是五年前的,最近的一次是三天前。

許梨花不只是表皮受傷,身體的多處骨骼都裂開了。

白靈歐接到我們的電話以後,從單位趕過來,她還是穿著上一次我們見到她的那一身職業裝。

“怎麼了?”

“這是你家的保姆?”

白靈歐掃了一眼床上的許梨花,許梨花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白靈歐點了點頭。

“是我的保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白靈歐似乎已經習慣了許梨花的這個樣子,從她的臉上看不到太多的表情。

但許梨花的媽媽並沒有習慣,她哭喊著趴在女兒的身上。

“娃娃,你這是怎麼了呦,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車撞的。”

尚詩雨拿著筆記本,一邊寫一般問許梨花,“當時你為什麼不報警?”

“我那時候太痛了,就沒想起來報警。而且那個車撞到我以後,就跑了,我不知道要怎麼和警察說。”

“什麼樣的車撞的你?車型顏色車牌號,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許梨花一愣,她擺了擺頭,“我記不清了。”

“什麼顏色的車你也不記得嗎?是轎車還是麵包車還是貨車?你認真想一想,這對我們很重要。”

許梨花避開尚詩雨的眼睛,“好像是麵包車。”

“普通麵包車還是加長麵包車?”

尚詩雨找了幾款最常見的麵包車車型圖片給許梨花確認,許梨花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隨便指了一下其中一輛,“是這個。”

“加長型麵包車?這是依維柯車型。”尚詩雨和許梨花確認道。

“我不曉得,應該就是這個叫依維柯的麵包車吧。我那時候真的好痛,我記不住了。”

許梨花的媽媽何須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找到撞我女兒的那個人。我女兒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其實對於何須風的痛哭,我也有些不解。

許梨花身上的傷已經長達好幾年了,但是何須風卻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女兒身上的傷一樣,幾次哭暈了過去。

後來我們才知道,何須風已經五年沒見過許梨花了。

許梨花的家境不好,完成九年義務教育以後就輟學了。

鄉下不好找工作,許梨花也沒到過城裡,又沒文化,她帶著兩百塊錢和一床被子兩套換洗衣服,在城裡找了三天的工作。

期間,只有一個傳銷組織接待了許梨花。

在瞭解到許梨花家裡一貧如洗以後,傳銷的頭目嫌棄許梨花太笨,騙光了她身上僅剩的三十二塊錢以後,就把許梨花放了。

許梨花經歷了這些事情以後,再也不敢獨自一人進城找工作。

期間何須風曾帶許梨花進過幾次城,但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工作。

許梨花沒有學歷也沒有工作經驗,年紀還小,又不會來事,就連工廠的人都看不上許梨花。

“後來,同村的王嫂給我家梨花介紹了一份工作。”

王嫂是在城裡做家政的,通俗來說就是保姆頭頭。

她常年靠給僱主找保姆賺差價,在家政這一行也算是有些關係。

王嫂給許梨花介紹了一份保姆的工作,僱主正是白靈歐。

白靈歐當年才三十歲,是公司的白領,未婚,一個人獨居。

許梨花一家人都很滿意王嫂介紹的這一份工作。之前何須風還擔心,許梨花年紀太小,要是把她送去給別人做保姆的話,男主人可能會對她動手動腳。

但是王嫂給許梨花介紹了一個女僱主,又是個單身的職場女精英,徹底消除了何須風的擔心。

“許梨花給白靈歐當保姆的這段時間,你都沒有和她聯絡過嗎?”

我趕到奇怪,許梨花從家裡出來打工的時候,也才滿十六歲。

讓年紀這麼小的女兒孤身在外打拼,媽媽卻不聞不問,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聯絡的,我們經常打電話,梨花也會按時給家裡寄錢。”

“許梨花身上的傷最早是五年前的,她的手指頭三年前就沒了,難道你早就知道了嗎?”

何須風一愣,隨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會給娃娃打電話,但是我們沒見過面。”

在場的人都有些吃驚,一個媽媽居然可以做到五年不見自己的女兒,放心把她放在僱主的家裡。這似乎並不合常理。

如果說何須風對許梨花的感情不深,所以才沒有見許梨花的話,那為什麼在看到許梨花這個模樣的時候,又幾度哭暈過去呢?

“我腿腳不方便,又不太會坐車,就沒有進城看梨花。”

對於我們的疑問,何須風是這樣解釋的。

“過年許梨花也不回家嗎?難道你不想女兒嗎?”

何須風顫顫地看著我們,眼神有些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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