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你遲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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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以後別忘記幫我和周蓉問一聲好。”

尚詩雨不喜歡周蓉,我就是他們之間的那根引火線。

我知道我這麼說尚詩雨會失望,但是我沒辦法。只有騙她說我去找周蓉,尚詩雨才不會跟上來。

我驅車來到了一家叫綠意的酒吧,這是一家清吧,平時並不熱鬧。

今天清吧邀請了一個民謠歌手來駐場,人比以往多了一倍,但是也算不上很多。

我坐在吧檯上,給自己點了一杯白蘭地。

清吧的酒保一下認出了我,“哥,你來了。這次怎麼突然想起喝酒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以往我來清吧從來不喝酒,這是我第一次把果茶換成了烈酒。

也正是因為我來清吧不喝酒,所以酒保認出了我。

“來酒吧不喝酒的男人,你是第一個。”

這是酒保見到我時候說的第一句話。

我摁亮手機螢幕,看了眼手機,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分了。

距離我和李宇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沒事,就是想嘗一嘗你調的酒。”

“難得你賞臉,今天這杯我請客。”

酒保很爽快就幫我調了一杯酒,看著他滿臉的笑容,我沒有拒絕,只是輕聲到了一聲謝。

“你是在等人吧?從進門到現在,你看了不下十次手機了。哪個妹妹有那麼大的榮幸,能今晚和你共度良宵。”

酒保半調侃著,舞臺上的民謠歌手拿起了話筒。

“讓我再看你一遍從南到北”

“我知道那些夏天”

“就像青春一樣回不來”

“代替夢想的也只能是勉為其難”

斷斷續續的歌聲夾雜著吉他聲席捲而來,舞臺上的貝斯手是個女孩,她扎著滿頭的髒辮,臉上洋溢著青春肆意的笑容。

周蓉如果沒有出事的話,或許現在她也會像這個女孩一樣,站在舞臺上揮灑著自己的青春。

酒保見我興趣缺缺,又和我簡單地聊了幾句,就識趣地把吧檯的這一個角落讓了出來。

手機上的時間指向十點整。

李宇沒有出現。

我找到了局長的電話,手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喂,天明,有什麼事嗎?怎麼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局長就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動畫片的聲音,看來局長的孫子還沒有睡覺。

我用手捂住聽筒,避免酒吧的嘈雜聲穿過去。

“局長,我有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讓你這麼晚給我打電話?說吧,我聽著呢。”

我把剩下的半杯白蘭地全都倒進嘴裡,辛辣的味道灼燒著我的喉嚨,我有些喘不上氣來,乾咳了兩聲。

“沒事吧?彆著急慢慢說,怎麼還嗆到了呢?”

工作上局長雖然很嚴厲,但是私底下還是很關心我們的。

“我沒事,就是喝........喝東西被嗆到了。”

“沒事就好,慢點喝,彆著急。”

“局長,我.......”

掙扎了很久,我還是沒把那句話說出來。

“你怎麼了?”

“沒能抓到綠天使背後的人,我對不起你。”

局長愣了一下,隨後爽朗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呢?就這事呀?沒事的,你不用有壓力。查案子嘛,都是循序漸進的,哪能一下就查清楚。尤其是查毒這一塊,最耗的就是時間。”

“我知道了局長,我會更加努力的。”

我吸了吸鼻子,白蘭地的味道在我嘴裡化開,酒保再次幫我把酒滿上。

“這杯還是我請客。”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我搖晃著杯子裡的白酒,酒和冰塊撞擊在一起,發出悅耳的聲音。

一首民謠結束,駐場團隊正在忙著準備下一曲歌曲。

有些小年輕擠到吧檯上,起鬨拿到了那個貝斯手的女孩的聯絡方式。

貝斯手女孩的目光落到人群中最高的那個黃頭髮男孩身上,她淺淺地笑了起來,臉上染上一抹紅暈。

一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他的身上帶著熟悉的菸草味,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我身後站著的人是誰。

我再次按亮手機,已經是晚上十點二十三分。

“你遲到了。”

李宇坐到我的身旁,把我杯子裡剩下的白蘭地一飲而盡。

我叫來酒保,讓他添了一個新杯子。

酒保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和李宇,調酒是時候時不時用餘光偷瞄我們。

他沒想到,讓我在這裡借酒澆愁的不是誰家的妹妹,而是一個一米八五的男人。

酒保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他不說話我也猜到了他心裡的小九九。

我沒有解釋,只是朝他笑了笑。

“謝謝。”

“祝你們幸福。”

李宇茫然,“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李宇的問題,“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路上堵車。”

李宇找的這個藉口實在是太蹩腳了。這家清吧的位置很偏僻,今天也不是休息日,這條路根本不會堵車。

“我已經打電話給局長了。”

李宇眼底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慌張,他舉起杯子,和我碰了個杯,“嗯。”

“嗯是什麼意思?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

“有,所以我來了。”

“什麼話?”

“你不要再查龍掌教了。”

我捏緊了手中的酒杯,喉嚨處傳來針刺一樣的痛感,頭有點暈。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話嗎?你不怕我把你送進去嗎?”

“你不會的。”

李宇篤定地看著我,我開始後悔自己沒有和局長說明情況。我的心思被李宇猜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我會替他打掩護。

他理所當然的表情讓我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我重重地把酒杯砸在吧檯上,四濺的白蘭地模糊了李宇的眼睛。他下意識皺起眉頭,痛苦地搓揉著自己的右眼。

被烈酒灌進去的右眼早已變得通紅,李宇只是揉著眼睛,沒有半句怨言。

我急忙找酒保找來大瓶冰水,把李宇拉到洗手間。

我把水擰開,遞給他,“洗一下眼睛吧。”

“謝謝。”

李宇接過水,沖洗掉了兩瓶水,才慢慢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是已經能睜開眼睛了,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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