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我給她付了半年的房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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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每個家庭婦女都八卦的,有些人就是不愛出門,先天的訊息閉塞。你看她那麼白,肯定就是因為少出門的緣故。而且,她不知道許梨花,肯定是陸鴻沒有和家裡人坦白。既然他不想說,那我們就不要暴露他兩的情況了。要想讓這樣的家庭接受許梨花,確實比較困難,許梨花自己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

我看著李宇,第一次覺得他在處理家長裡短的事情上有兩把手。怪不得他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和小清順利結婚,並且兩家人還相處融洽。

在我們閒聊的時候,陸鴻真的從旋轉樓梯的另一頭走了下來,一路走一路和我們打招呼。

“李隊長,秦法醫,你們怎麼來了?”

陸鴻的媽媽看陸鴻認識我們,給我們端來兩杯熱茶以後,就識趣地回樓上去了。

他們家在三樓裝了個壁爐,我們來之前,陸鴻的媽媽就一直在三樓烤火。

“樓下冷不冷?要不我們到樓上一邊烤火一邊說的。”陸鴻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是他給我們介紹了三樓的壁爐。

“不用麻煩,我們問幾個問題就回去了。”

“都行。”

陸鴻坐在我們正對面的酒紅色皮椅子上,恭恭敬敬。

“你最近和許梨花怎麼樣?”李宇問。

陸鴻抬眼望了樓上,確認媽媽沒有在偷聽以後才回答我們的問題,“挺好的。怎麼了?你們這次是以梨花的家屬團身份來找我坐回訪的嗎?”

“上次那個紅包謝謝你,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們封個更大的。”

“不用不用,一點小心意。”

陸鴻笑起來很好看,上揚的嘴角還帶著稚氣。

“我們去翻身坡找過許梨花了,但是她並不在家。鄰居說她就住在鎮上,說是和你住在一起,怎麼沒看到他?”

“梨花是住在鎮上沒錯,就住在錦瑟旅館那裡,我付了半年的房費。”

“你們沒有住在一起嗎?”

“我是想住在一起的。但是梨花不肯見我的父母,她覺得她需要時間。我尊重她的所有決定,她不想公開,那我就等她。”

“剛才我們和你媽媽提到了許梨花——你放心,我們沒有說漏嘴,只是問她許梨花在不在這裡。她那個樣子看起來好像並不認識許梨花這個人。”

陸鴻剝好一個榛子,“你們吃嗎?”

我和李宇搖了搖頭,他把榛子送到了嘴裡,咬開,細碎的聲音在他的嘴裡爆裂開來。

他告訴我們,他家裡在市裡開了個連鎖奶茶店,她媽媽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回鄉下住一陣子。

陸鴻的媽媽實實在在的城市女孩,是從市裡嫁過來的。她在翻身鎮沒什麼朋友,翻身鎮的人說話口音很重,她也不太喜歡和鎮上的人往來。

“她說聊天很吃力。”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陸鴻的媽媽並不認識許梨花。

“她也不知道我喜歡殘疾人,如果她知道的話,她應該會反對吧?”

陸鴻有些不確定地猜測到,說話的時候還是會時不時地瞟向旋轉樓梯的盡頭。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的神經也不由被崩了起來,擔心那裡會突然出現陸鴻媽媽的臉。

陸鴻雖然已經二十歲了,但是卻也是一個高四復讀生,和正常的高中生沒什麼兩樣。

“方便告訴我們許梨花的房號嗎?我們想去看看她。”

陸鴻拿起椅子後背上的羽絨服,利落穿上,一邊穿一邊回答,“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也有兩天沒見到她了。這幾天我媽盯我盯得很緊,不讓我隨便出門。”

以前陸鴻的媽媽很少會管陸鴻的社交,但是這次,她也不免有些嘮叨,生怕陸鴻一個不小心就感染。

“回頭你感染了,肯定不能正常入學,到時候你高考又要再推遲一年。”

這是陸鴻媽媽的原話。

有了我和李宇這個藉口,陸鴻很順利就出門了。

他迫切地來到301的房門,直接用備用鑰匙開啟了。

“梨花腿腳下床不方便,我來都是自己開門的。”

許梨花還是上次那個樣子,她穿著的是那件尚詩雨送她的藏藍色毛呢大衣。

她收到陸鴻的訊息,知道她要過來,還特地把睡衣換了,塗了個粉色的口紅。

看到我們的時候,她有些意外,“秦法醫,李隊長?”

“我們過來看看你。”我笑著和她打招呼。

她也笑了起來,“這麼晚來看我?”

“剛好出任務路過這裡,所以就來看看你,看看陸鴻這小子有沒有偷偷欺負你。”

許梨花的笑容更加明顯了,聲音也跟著溫柔起來,“他怎麼可能會欺負我嘛,我欺負他還差不多。”

“你沒事就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李宇拉了拉我,一臉壞笑。

許梨花垂眸,“哪有打擾。”

“你是沒覺得打擾,但是你的男朋友可不那麼認為。”

陸鴻沒有反駁李宇的話,只是一把摟住了許梨花,許梨花儼然一副春心萌動的小女孩模樣。

至今我還是不敢多看許梨花的笑臉,我總覺得滿是疤痕的臉笑起來多少有些詭異。但是陸鴻卻不一樣,每次許梨花笑的時候,他都會充滿寵溺和愛意帶著滿滿的深情注視著她。

從這個眼神不難看出來,陸鴻愛許梨花愛得很深。

從旅館出來以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想了一下,我們還是覺得趕回市裡。

一天弄不清那具屍體的身份,我就一天睡不好。

李宇也一樣。

車子路過翻身派出所的時候,車子卻爆胎了。

“我去問一下看他們有沒有備用輪胎。”李宇戴起口罩,推門下車。

剛下車,一輛亮色的大眾就追尾撞了上來,司機仰頭晃腦從車上走了下來,渾身酒氣,走不成一條直線。

這是主動門的酒駕。

李宇提溜著醉醺醺的司機走了進去,我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值班的民警叫小張,掃了一眼車頭被撞扁的車和滿身散發著白酒氣味的司機,又看了眼穿著警服的李宇瞬間就理清了整件事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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