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她愛上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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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他們的眼珠子也都被挖了出來。但是陸鴻的屍首的完整的,而且房間裡都是指紋。可見在對陸鴻下手以後,許梨花已經崩潰了,她連隱藏自己罪證都放棄了。”

我開著車,車燈照亮了眼前的路,原本滿是枯葉的道路兩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嫩芽,春天似乎真的要來了。

第二天的時候,李宇在會議室裡通告周復案子的最新線索。

昨天值班的同事,連夜排除出了三名可疑的人員。

其中一名是許梨花的主治醫生,兩名是醫院的護士。

“只有這三個人,在案發後曾提過大型的物件去過許梨花的病房。”

醫生提著一個藥箱,曾獨自一人進過病房。另外兩名護士則是推著推車,進去給許梨花換過點滴。

而這三個人,已經被傳喚到警局了。

第一個審訊的人,是許梨花的主治醫生,是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男人,長得很白,高挺的鼻樑上駕著一副金絲眼鏡。

他的眼神很柔和,給人一種天使的感覺。

薄薄的嘴唇總是微微上揚著,帶著微笑。

他叫門生。

今天一大早,準備出門去醫院的時候,他就被蹲守在樓下車庫裡的同事帶到了這裡來。

門生沒有生氣,他始終文質彬彬的,“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小羅把他提著藥箱的那一段監控放給他看,門生很快就回憶起了那天的事情。

“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只是一些看病會用到的儀器,怎麼了嗎?”

與此同時,鑑定科那邊發來了訊息。

當我把訊息轉發到工作群的時候,所有人望向醫生的眼神都開始變得犀利起來。

在那個藥箱的一個測血壓儀器裡,發現了殘留的血漬。

血漬是誰的,目前還在鑑定。

“你認不認識這個人?”李宇把周復的照片推到門生的面前,在血漬檢測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他不能直接把話攤開。

“不認識,我沒見過。”門生老老實實地回答。

“真的沒見過嗎?你再仔細想想。”

“真的沒有。”門生很肯定,“我的記憶力很好,基本可以過目不忘。如果我真的見過這個人的話,我肯定能把他認出來的。”

李宇收回照片,“你那天去給許梨花檢查什麼了?都用到了什麼儀器?”

“我什麼也沒檢查,我只是進去看她一眼。”

“什麼也沒檢查?那你為什麼提那麼大一個藥箱?”

“我是要去檢查隔壁的一個老奶奶,她的血壓一直不太穩定,每天那個時間點我都會去給她測血壓。那天路過許梨花的病房,我想看看她的精神狀況,所以就進去了。我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睡覺,所以我就走了。”

李宇在紙上記著,讓小陸去核實門生說的話。

“我們在箱子裡發現了血漬,你是不是有用過則個藥箱裝過人的屍體?”

門生第一次慌了神,他眼珠子轉了轉,反問我們,“你們是在懷疑,許梨花病房裡的屍塊上我放進去的,是嗎?”

許梨花病房裡發現屍塊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那件事以後,那家病房就被空出來了,沒有人再住進去。

一想到裡面曾經放置過人體屍塊,大家就都不寒而慄。

“我們正在調查,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好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深呼吸一口,“好。我沒有用藥箱裝過人的屍體。”

“那你怎麼解釋藥箱裡的血漬?”

“血漬是受害者的嗎?”

門生很喜歡用反問句。

“這個你不用知道,回到我們的問題。”

李宇不笑的時候,總讓人感覺他似乎帶有三分怒氣,門生壓低了聲音,生怕李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個拳頭就揮過來了。

“好,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血漬是怎麼來的。我只能說,有血漬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每天接觸那麼多病人,有時候是會不可避免碰到病人的血漬的,可能不小心點弄到了儀器上也不一定。”

門生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底氣,他不斷在打量著我們,似乎在揣測我們會不會相信他說的話。

從門生這裡,我們什麼也沒問到。

在我們審訊第一個護士的時候,鑑定科發來了報告,藥箱儀器上的血漬並不是周復的。與此同時,李宇也接到了小陸的報告。

那天,從許梨花病房裡出來的時候,門生確實是去了隔壁的病房,給老奶奶做了血壓測量。

如門生所說的一樣,隔壁病房的老奶奶血壓不穩定,所以每天門生都會在那個時間點給老奶奶測量血壓,再判斷那天要開什麼點滴。

門生沒有撒謊,問完話以後,派出所就放人了。

臨走的時候,他甚至還熱情地和我們打招呼,說以後有需要協助的地方可以再找他。

第一個護士並沒有門生那麼淡定,因為緊張,她的回答漏洞百出。

護士年紀不大,剛畢業兩年,正式參加工作也才半年。

“我叫華玲,今年二十五歲。”

華玲長得很嬌小,估計再矮一點,她就達不到護士入職所要求的正常身高了。

說話的時候,她總是下意識捏緊自己的手指關節,臉上的嬰兒肥一顫一顫的。

“那天,我是去給許梨花換吊瓶去了。”

想了半天,她才回憶起那天自己做的事情。

“推車裡裝的是什麼?”尚詩雨問。

“是打點滴用的吊瓶,還有一些病人當天會用到的藥物。”

“許梨花說,她不知道那天你來換過吊瓶。”

聽到尚詩雨那麼說,華玲更加緊張了,“我進去的時候,她還和我打招呼來著。”

尚詩雨突然笑了起來,她是在詐華玲。

“那有可能是許梨花記錯了。畢竟你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戴著一樣的口罩。”

“但是我是最矮的那一個呀。”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華玲笨笨的,說話時候總給人一種不太聰明的感覺。

如果她不是裝的,那以她這樣的智商,基本是不可能實施犯罪的。

“換吊瓶結束後你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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