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出軌物件(1 / 1)
“但是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啦。我今年也二十七歲了,和那些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肯定是沒法比的。”
何香早已笑得合不攏嘴。
“我沒開玩笑,你看上去真的和二十出頭的女孩子一模一樣。”
這句話我相信小羅沒有撒謊,因為何香的臉上帶著一股稚氣。這種稚氣和清澀感,在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身上很普遍。但是鮮少有生了孩子的女人,還能保持這種少女感。
也許,這和何香大學畢業後就直接結婚生子,沒有參加過工作有一定的關係。
心態好,人的樣貌就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
小羅和何香越聊越多,何香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明顯。
終於,小羅以婦女之友的身份,終於問出了那個他一直在醞釀的問題。
“你是怎麼發現門醫生出軌的?他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沒想到他居然是那種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小羅話裡話外都在肯定何香,表面上看起來是在問何香門生的事情,但是卻給人一種無微不至的關懷。
這是我第一次發現,小羅的說話技巧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和女人說話的時候。
何香的情緒一下就被帶動起來了,她咬著牙,惡狠狠地回憶起自己的種種發現。
以往李宇會禁止小羅在上班時間八卦受害者或者是嫌疑人的私生活,但是這一次,李宇默許了。
何香的私生活,能告訴我們,門生和華玲是否真的像包倩倩所說的一樣。
這也決定了包倩倩話裡的真實性。
我們每個人都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情,卻都悄悄豎起了耳朵。
“我和那個狗男人,已經分居一年了。”
“天啊,那這和離婚了有什麼區別?”
“就是啊!所以我才說他是狗男人。這還不算過分的,等我把接下來的事情告訴你,你會更生氣。一開始,他和我說科室太忙了,整天都很累。小孩很吵,他晚上睡不好,要去客房睡,我心疼他,就同意了。”
何香捏緊了拳頭,懷中的小男孩揉了揉眼睛,她趕緊鬆開拳頭,壓低了聲音。
“兒子乖,兒子睡覺覺。”
小男孩確認自己還在媽媽的膝蓋上趴著的時候,他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開始,是偶爾去一次,後來就是隔天去。到最後,他乾脆把自己的行頭都搬去了客房,直接住在那裡了。平時兒子的事情,他也不管了,所有的家務事都丟給了我。我忙得團團轉,他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有天,門生下了早班回來,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回客房了。
“我兒子追在他屁股後面告訴他學校裡發生的新鮮事,他就好像沒聽到一樣。後來我兒子活生生被他氣哭了,哭得都乾嘔了,他還是呆在那間客房裡不肯出來。你說,這不是出軌是什麼?”
小羅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何香的話,他繼續往下問。
“你有查到過什麼直接的線索嗎?門醫生這個人看起來很謹慎。”
“是的,狗男人特別的小心。一開始,我什麼證據也沒找到。不過,有天兒子發燒了,我沒有送他去上學。狗男人以為家裡沒人,就在客廳和那個女的打電話,我都聽到了。”
何香提到那天的事情的時候,眼底泛起了一陣漣漪。她口口聲聲把門生稱作狗男人,卻掩蓋不住心底的失落。
整個人,似乎都被清晨的霧氣給籠罩住了,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何香告訴小羅,那天她貼在臥室的門上,把門生和那個女人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門生直接稱呼電話那頭的女人為寶貝,語氣曖昧且寵溺。
“那個女的是他的同事。我聽到他說,等明天去醫院了再親親你。還說什麼小笨蛋,只能做我一個人的護士。總之,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何香環繞四周一圈,確認沒有人注視她以後,她把聲音壓得更低了,哽咽道,“他們甚至還在辦公室搞過。我現在想想,真的是太噁心了。”
對話進行到這裡,小羅眼底的八卦已經全部變成了同情,他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何香。
“不必為這種渣男落淚。渣男自有天收,你長這麼漂亮,不懂得珍惜是他的損失。有福之女不去無福之家,早點發現也好。別太難過了,這個世界還是有好男人的。”
這一次,小羅的安慰並沒有起到預想中的作用。
何香還是哭了。
她哭得很隱忍,眼淚還沒來得及掉下來,就被她用紙巾擦去了。
“我查過他的手機,什麼也沒查到。”
實際上,我們也查過門生的手機,也什麼都沒查到。
何香深呼吸一口,捂著胸口,“我懷疑,他還有另一個手機。那個手機,是專門用來聯絡那個小三的。”
何香的話讓我身體一僵,這一點,是我們一直都沒有想到的。
如果門生一直用別人的證件辦理的手機號,以及其他渠道購買的手機,以此來聯絡綠天使的人。那我們確實無法從他的社交平臺上查到賬號。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門生的出軌物件,是不是華玲了。
如果是,那華玲和綠天使一定脫不了干係!
因為華玲表現出來的蠢笨,我潛意識裡並沒有把華玲納入嫌疑人範圍。現在看來,或許這一切都是華玲包裝過的,她比我們想象中都要聰明。
我們把她當成笨蛋,實際上我們才是那條案板上的魚。
但是很快我就自己否定了這種猜測。
如果華玲的笨是演出來的,那她的表演能力實在是太厲害了,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以及言語,我都沒有從她的身上看到半點的表演成分。
這樣聰明的人,怎麼會連護士考核都過不了呢?
我一直認為,演技是和智商有一定的關係的。
要想看起來沒有表演痕跡,那麼你一定需要高超的智商和情商。你不僅要預測到對方期待看到的表現,還要不著痕跡地控制住自己的任何一個表情,從而扮演出一個新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