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車被人動了手腳(1 / 1)
一個梳著高馬尾的女孩朝我走來,步子很輕,我急忙制止住她,不讓她靠近,她只好停在距離車子一米外的地方。
“你沒事吧?”
她又問了一句,眼神清澈。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人我剛才在醫院看到過,當時還是她建議我去掛號給自己做檢查的。好像當時她還和我說了她的名字,但是一時半會我也想不起來了。
我朝她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沒事,這裡發生了一點意外,你別過來。”
想了想,我還是從車上找來警戒線,把車子圍了起來。
交警隊的人都去追那條流浪狗了,顧不上我這邊的情況,讓我先自己處理著。
女孩很識趣,真的就乖乖站在了警戒線外面。
“剛才我聽到槍聲了,發生什麼了?”
“有隻流浪狗.........”頓了頓,我換了個說法,“好像有隻流浪狗的狂犬病犯了,我們擔心它會誤傷別人,所以就開槍了。”
“那狗呢?”
女孩踮起腳尖,朝人群望去,除了川流不息的車子,什麼也沒有。
“跑到路上去了。這裡很危險,你還是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吧。”
“好,我去那個蛋糕店吧,剛好想買個肉鬆包當晚餐。”
女孩很快就答應了我的提議,臨走之前又和我介紹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我叫羅心,你還記得我嗎?”
我點了點頭,女孩滿意地小跑起來,腳步輕快。
女孩走後沒多久,交警大隊的人就來和我對接了。這輛車算是徹底毀了,交警隊找來拖車,直接把車拉走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特地叫來消防隊的人,用高壓水槍把地上的綠天使重新幹淨。
直到測試綠天使的試紙再也不會發生任何變化,尚詩雨和後來趕來的阿鳥才鬆了一口氣。
因為這件事,阿鳥在開車來找我們之前,還特地檢查了自己的車子,確認沒事以後才敢上路。
“秦大哥,這輛警車是你最常開的那一輛吧?”
阿鳥看著被拖車拉走的廢棄警車,突然聞道。
“嗯,一般出任務我開的都是那輛。”
“怪不得,你抓了綠天使的那麼多人,他們這是在報復你呢。我甚至懷疑,可能這件事就是小陸乾的,而且你說巧不巧?你停車地方的監控攝像頭在那段時間剛好被遮擋了,最後一個路過的人就是小陸。”
小陸現在就好像是危樓下一塊被汙水打溼的海綿,沒有人知道,海綿裡面到底能擠出多少汙水,樓到底什麼時候會塌。
“小陸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小羅一直跟著他,暫時還沒有什麼發現。”
“小心點,別引起小陸的懷疑。”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平時小陸跟小羅就走得很近,哪怕天天黏在一起,都沒問題。”阿鳥咂了咂嘴,“不過小羅從知道這件事以後,臉色一直都很難看。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可能還真會引起小陸的懷疑。”
小羅這個人心思簡單,心裡有什麼事情都會在臉上表現出來,阿鳥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因為之前爆炸的事情,小陸的性格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熱情開朗變成了孤僻獨立,平時如果不是必須的話,他都是獨來獨往的,很少和人有過多的交談。
也就是小羅這樣沒心沒肺的人,能和小陸多說上兩句話。
要是讓其他人去監視小陸,恐怕只會更容易暴露。
阿鳥替我們處理車禍現場後續的事情,以及把沾染過綠天使的清潔用品帶回實驗室去銷燬,我和尚詩雨繼續之前的工作。
工業大學的保安看到警車立馬就放行了,這個月我已經來過五次工業大學了,保安早就記住了我的臉。
“孟家早就搬出去住了,他不住宿舍的。住哪?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住在西門那邊吧,每次放學他都是往那邊走的。”
孟家的一個室友從床上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回答我們的問題,頭髮亂七八糟的,兩坨眼屎糊在眼角,上半身沒穿衣服,下半身用被子蓋住了,估計也一樣什麼也沒穿。
尚詩雨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我出外面去等你們吧。”
“好。”
尚詩雨走後,孟家的室友連忙從床邊的收納箱裡掏了一把,拿出條內褲,朝我笑了笑,“我穿個衣服,習慣裸睡了,不然睡不著。”
等床簾再次被拉開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了,眼角的眼屎也被搓掉了。
“怎麼稱呼?”
“你叫我張哥就好,哦不,不是,叫我張起吧,張起。”
他撓了撓頭,把摞在椅子上的衣服全都堆到床上,給我騰出一個椅子,“秦警官,你坐,你坐。”
緊接著,他又把一個位置最乾淨室友的凳子拉過來,開啟門招呼尚詩雨,“那個,你要不要也進來?站著累。”
尚詩雨看了眼他,確認屋內沒有讓她尷尬的場景以後,她才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男生宿舍亂七八糟的,公共桌子上全都是喝剩下的飲料瓶和開啟過的薯片包裝袋,還有一本印著金髮美女穿著性感比基尼的雜誌,上面的文字不堪入目。
張起注意到了我的眼神,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雜誌上,雙手遮擋住露出來的雜誌邊緣。
“這半個月孟家有沒有什麼異常?”
“啊,沒有吧?這個我還真沒注意,平時我們的課也不多,主要還是做實驗。做實驗分組的,我沒和他一個組過。”
“他有正常來上課嗎?”
張起擦了把不存在的汗,“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們有三個實驗室,每次不一定能分在同一個實驗室。我最近確實沒怎麼看到他,但是有可能是因為他一直在別的實驗室。唉,這我還真不清楚了,我也不確定。孟家發生什麼了嗎?”
大概是剛睡醒的緣故,張起說話總是顛三倒四的,有時候還會不斷地重複同一句話。
我問他:“有誰和孟家的關係比較好嗎?輔導員知不知道張起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