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她的死和我有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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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難過了。小琴的死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要太自責了。”

“媽媽,有關係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真的。”嚴向保攥緊拳頭,白色的床單擰在一起,皺巴巴的。他試圖把床單撫平,卻怎麼也沒辦法恢復原狀。

剛才他沒有把拳頭揮向床單,床單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觸景生情的嚴向保哭得更兇了,他已經完全顧不上形象,眼淚鼻涕一齊湧入了他的嘴巴,他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為了能更快地找到小糯米,肖琴島和嚴向保兵分兩路,一個往左邊走,一個往右邊走。

就在接近十一點鐘的時候,嚴向保突然聽到肖琴島的方向傳來小糯米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他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原地折返。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候,小糯米的聲音就消失了,周圍的環境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難道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嗎?

安靜到嚴向保以為剛才的狗吠聲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小糯米?小糯米?”

他一邊走,一邊大喊著小糯米的名字。尋找小糯米是其次,讓肖琴島聽到自己在找小糯米,才是嚴向保大喊的目的。

空氣中再次傳來狗吠聲,聲音比一開始弱了很多。

順著聲音,嚴向保走到了自己對樓的大門下,聲音好像是從上方傳來的。

大門是鎖著的,他等了很久,門才被從裡面開啟。

當嚴向保看到眼前男人的模樣的時候,他呆在了原地,身體動彈不得。

男人的身上佈滿了鮮血,順著頭頂不斷往下滴,空氣中瀰漫著血液特有的腥臭味,嚴向保下意識乾嘔起來。

一道銳利的眼神從上方傳來,男人在盯著嚴向保,手裡還握著一把剪刀。

“你.......你沒事吧?”嚴向保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男人突然笑了出來,露出一口整齊的黃牙,“我遇到了一點問題,你能幫幫我嗎?”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手握兇器,和自己提出幫忙,嚴向保感覺自己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不管選擇哪一條路,都充滿了危險。

嚴向保的大腦在飛快運轉著,希望能儘快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是不是我這個樣子嚇到你了?剛才確實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沒想到,嚴向保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男人就主動和他解釋。

“我沒有殺人,你不用害怕。”

男人的這句話在嚴向保聽來等同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嚴向保心裡清楚,如果這時候他對男人的話提出質疑,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於是,他裝出了一副相信對方的模樣,“我知道,誰會大白天殺人啊。”

“是這樣的,我家裡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了一隻狗,是一隻金毛,見人就咬,我兒子的腿都快被它咬斷了。我沒辦法,為了保護我兒子,我只能用剪刀刺傷了它。”

“你是說,是一條金毛?”嚴向保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你兒子現在沒事吧?”

那條咬傷男人兒子小腿的金毛,不會就是小糯米吧?

嚴向保的心開始變得忐忑不安。

“還好只是咬傷了腳,我去給他買瓶消毒水消消毒就可以了。”

說著,男人就要往大門走去,嚴向保立刻叫住了他,“被狗咬傷的話,光消毒是沒用的,要打狂犬疫苗。”

男人上下打量著嚴向保,隨後爽朗地笑了起來,“我知道,但是狂犬疫苗太貴了,我們打不起。要是真的不小心感染了狂犬疫苗,那就只能自認倒黴了。一針八百,要打三針,三針就是兩千四,我是真的打不起。”

嚴向保越來越懷疑,咬傷男人兒子的金毛就是自己家的小糯米,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起。

“我陪你帶你兒子去打狂犬疫苗吧。”

“可是我沒錢。”男人婉拒了嚴向保,“謝謝你的好意了,我心領了,替我兒子也給你說一聲謝謝。”

男人留下這句話,轉身就要離去。

嚴向保急忙小跑到他的面前,“對不起。”

“啊,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男人回過頭,滿臉詫異,“難道那條狗是你的嗎?”

嚴向保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對不起,金毛很有可能是我女朋友的。剛才我們吵架的時候,小狗突然跑了出去,然後就不見了,我正在找它。”

聽到金毛是嚴向保的,男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是怎麼看狗的?遛狗不栓狗繩一點責任心也沒有!現在我兒子受傷了,你看怎麼辦吧!”

嚴向保再三和三人到,當前恨不得當場給人道歉。與此同時,他不免又有些責怪肖琴島。如果不是她一直不同意把肖琴島安樂死,小糯米早就死了,小糯米死了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對不起,對不起,它平時不是這樣的,從來不咬人,今天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我出醫藥費,再賠您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具體的賠償款您說了算,您看可以嗎?現在您兒子受傷了,把他帶去打狂犬疫苗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您先消消氣。”

估計也是覺得嚴向保說得有道理,男人最後同意了嚴向保提出的方案。

“走吧,在四樓。”

嚴向保沒有多想,立刻跟了上去。

404的大門剛被推開,一條受傷的狗就衝了出去,倒在血泊裡的是肖琴島,左心房的位置不斷在往外湧出鮮血。

肖琴島瞪圓了眼睛,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

“小琴!你怎了?”

嚴向保向地上的肖琴島撲去,身後的男人掄起擀麵杖,重重地砸向嚴向保的後腦勺。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綁住了手腳,和廁所的下水道水管捆在了一起,不遠處放著一箱乾癟的生地瓜。

地瓜已經買來有段時間了,不少地瓜已經開始發芽了。

他想要張嘴呼救,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後來我每天都呆在廁所裡,渴了就喝水龍頭的水,餓了就吃生地瓜。”

“那肖琴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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