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陌生男人的危機(1 / 1)
“臥槽!從天而降一碗狗糧!”
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剛才的地方,我趕緊跑到超市,到了超市頭更大了。
我竟然全然不記得尚雨詩要讓我買的衛生巾是什麼牌子什麼型號的了,我愣住了,不過還好本少聰明機智,我把架子上所有的衛生巾每種牌子每種型號都買了一個。
這下不管尚雨詩需要哪種,都萬無一失了,在超市櫃員震驚的眼神下,我洋洋得意。
不過也不能高興的太早,畢竟我已經犯了錯誤,不知道一會將要經歷什麼樣的暴風雨。我決定一會不管怎麼樣,認錯態度一定要誠懇,態度一定要端著,本著舍小我成大我的選擇,把自己解釋乾淨。
於是,拎著一大包衛生巾的我,像火箭一樣,衝刺回去。
為什麼像火箭一樣?
一是因為著急,二是因為超市實在不夠人性,裝衛生巾的袋子是透明塑膠袋,一點隱私都沒有,一點也不人性化一點也不體貼。
路上行人這麼多,我根本不敢看周圍的人向我投過來怎麼樣的目光,只能馬力全開火速往回奔跑。
然而,等我回到原處,發現空空如也,尚雨詩已經不在那裡了。
我向四周望了一圈,確定她確實不在這裡了,我給她打過去電話。
第一個電話給我剛打通就被掛掉了,我心裡一顫。
完了完了,趕緊打第二個,在我堅持不懈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之後,終於,尚大隊長接聽了我的電話。
“……”
接通之後,尚雨詩在電話那頭沒有說話,我小心翼翼的說,“喂?你在哪裡啊,我買好了衛生巾了。”
電話裡面傳來冷如冰窖的聲音,“等你買回來,我已經失血過多而死了。”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一定要態度良好承認錯誤。
我說,“尚大隊長,你在哪裡啊,都是我的錯,不過我真的遇到了點事,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讓我當面把事情給您解釋清楚好不好?”
“我在家。”
話不多,但是每一個字都透著徹骨的寒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血過多了,今天我也是倒黴,碰到兩個讓人頭疼失血過多的生物。
“好嘞,我立馬過去找你!”
說罷,掛了電話,我趕緊打了個車,往尚雨詩的家趕去,路上,我想了一千種辦法,一千種可能,只有微乎其微的幾種當中,我留有全屍,微乎其微的幾種當中,我能倖存下來。
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我來到了尚雨詩的門口。
我恍然聽見裡面傳來男人的笑聲,我的心一下子懸空,甚至帶著怒火,敲響了門。
門開了,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我不禁後退了兩步,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又扭頭看了看樓層號,也沒錯!
我轉過頭重新看向這個男的的目光中不禁帶著敵意。
也許是我帶著殺氣的目光使得這個男人不禁微微後仰,臉上充滿了疑惑。
房間裡面傳來了尚雨詩的聲音,“是誰啊?”
尚雨詩窈窕的身影,從這個男人的身後寬寬的走出來,穿著睡衣,身姿若隱若現,和這個男人並肩站在一起看著我,這個畫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雙眼。
而我拎著一大包衛生巾,像個傻瓜似的愣愣的站著。
尚雨詩看著我的樣子竟然噗呲一下笑出來,然後又恢復冷冷的表情,說,“是你啊,進來吧。”
說完她就轉頭向屋裡走去,我看著她走進去,我又轉頭打量面前這個男的。
穿著隨便,看起來像個學生,挺嫩的。
好像還是個未成年?
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知檢點!
“你……你好。”這個男的開口對我說道,他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聲音稚嫩。
我瞟了他一眼,也沒理他,從他身邊擦肩而過,走進屋裡。
我不想理他,要讓他知道誰才是主角。
進到屋裡,看見尚雨詩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抱著一個熱水袋,睡衣鬆鬆垮垮的,看的我火冒三丈,怒火,加……慾火,嗯。
本來一路上想好的一千種方案蕩然無存,滿腦子裡都是剛剛在門口,看見他們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的畫面。
妒火燃燒了我的理智,我把一袋子衛生巾隨意扔在她面前。
袋子散開,大包小包各種各樣的衛生巾像球一樣滾落一地。
那個男人走過來看見這個畫面目瞪口呆,而尚雨詩睜大了眼球瞪著我,看樣子她要發火了,而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秦天明你發什麼神經?”
果不其然,尚雨詩昂首挺胸,衝我冷冷說道。
“某人不知道我剛剛在外面經歷了怎麼樣的血雨腥風,突破了重重困難給你買到了這些衛生巾,結果呢?結果某人在家裡,和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沉浸在溫柔鄉,好不快活呢?”
我冷嘲熱諷的回擊道,毫不留情。
“野男人?”尚雨詩皺著眉,不明所以,“什麼野男人?”
我把目光望向我旁邊那個看起來未成年的不知死活的男人,而那個男人看我望向他,一臉驚呆,臉上彷彿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我是野男人?”
看著他一副裝純的樣子,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裡除了你還有誰?你成年了嗎?你就隨隨便便跟女人回家!”
反正事情已經鬧成這樣了,我也不怕變得更糟糕,索性和男人吵了起來。
誰知,那個男人卻突然撲哧一樂,“姐,有情況啊你,以前怎麼沒見你提起過有這麼一個帥哥男朋友?怪不得家裡每次給你介紹相親物件,你都推掉,敢情你是在這裡金屋藏嬌啊?上次小姨就和我說過,你在這邊好像有個男朋友。我還以為是小姨幫你臆想出來的男朋友,沒想到是真的,行啊你!”
姐?
我怎麼不記得尚詩雨有個弟弟,印象中她是獨生子女啊。
“不是我男朋友。”尚詩雨的臉紅了起來,完全不敢直視我,也不敢看那個男人。
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