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協商問題(1 / 1)
“該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今天是鬼節,尚詩雨忍不住亂猜。
“快過來,給我看看。”
我那敢過去?要是我真的以這種姿態出現在尚詩雨的跟前,她可能會直接把我踹飛。
“我突然想上個廁所,我去上廁所。你不用擔心了,我沒事。”
說完,我立刻飛奔到洗手間,又洗了好幾把臉才把身體的慾火壓下去。
看著鏡子裡紅著眼睛的自己,一時間有些恍惚,只覺得這個模樣似乎有些陌生。
“你真的沒事嗎?”門外再次傳來尚詩雨的聲音,帶著關切,“肚子不舒服還是中暑啊?”
我整理了一下著裝,深呼吸一口,推開了洗手間的大門,“都沒事,就是上個廁所,你那麼關心我幹嘛?”
“我哪有關心你!”她嬌嗔一聲,扭頭回到了客廳,給我端來一個果盤。我在洗手間整理情緒的時候,她已經把買來的水果切成了片,“喏,西瓜。別總是不吃水果,會掉頭髮的!”
我頭髮那麼多,估計一年半載是掉不完了。
“你吃吧,我一會再吃。”
“不行,你現在就要吃,快點!”她的態度開始變得強硬起來,一副我不吃水果就不罷休的樣子。
要是我不吃,小祖宗肯定要生氣了。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拿起來一片西瓜塞到了嘴裡,冰冰涼涼的,很解暑。
吃片西瓜就能哄女人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再吃一塊。”尚詩雨把我手上的西瓜皮拿走,又塞了一塊西瓜給我。這塊西瓜是整個西瓜最中間的一口,厚實紅嚴,汁水飽滿,格外的甜。
“好了,剩下的等下再吃。”當尚詩雨準備把一塊蘋果遞過來的時候,我趕忙找了個理由暫時拒絕了她。
蘋果是我最不愛吃的水果,每次吃完,嘴巴總是酸酸的,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
也許是因為我已經連續吃了兩塊西瓜的緣故,尚詩雨沒再堅持,只是提醒我等下別忘了吃西瓜。
臨近晚上的時候,小雯把我和尚詩雨又叫去她家吃晚飯。小羅和李宇他們都各自回老家掃墓了,明天一早才回來。小雯不想去看爸媽,每次一個人站在爸媽的墳墓面前,她都會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就彷彿偌大的天地只剩下她一個人。盛大的孤獨總是在墳前縈繞,不斷提醒著她失去雙親的痛苦。
“只有我爸媽忌日的時候,我才會去掃墓,平時我不去。”
我和尚詩雨本來也是閒著無事,又饞小雯炒的飯菜,就趕過去了。
沒想到,我剛敢過去沒多久,就接到了小區物業的電話。我的屋子漏水更加嚴重了,牆皮被泡了一整天以後,地板出現了裂縫,樓下胖女人的家遭了殃。
對方要找我商量賠償的事情,物業不得已才聯絡的我。
回想起中午幫我說話的那個胖女人,我很難想象她為難我的樣子。她看上去雖然是一副粗魯無禮的模樣,但對人對事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物業這麼著急打電話給我,估計不是因為胖女人想要找我賠償,而是在找物業的麻煩。物業處理不來,所以只好硬著頭皮找我幫忙。
和尚詩雨他們打過招呼以後,我又開車趕回了小區。
和我料想中的一樣,我到物業中心的時候,胖女人已經和物業經理吵得不可開交了,空氣中漂浮的全都是渾濁的唾液,物業經理的臉都青了。
物業經理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所有的頭髮盤成了一個球,大聲說話的時候頭髮會跟著身體一起晃動。她全程一直扶著額頭,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直到看到我來了,她才換了個姿勢,起身和我打招呼。
“秦先生,你可算來了,劉女士都快急瘋了。”
胖女人掃了我一眼,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至少看上去不像是在生氣。
“現在劉女士要求我們賠償她家裡所有被泡壞的傢俱,並且重新裝修一遍她的家。賠償傢俱肯定是可以的,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水管爆裂確實有我們一部分的責任。但重新裝修,你說是不是有點過了?”
聽物業經理的話,這哪是找我來協商賠償事宜啊,完全就是讓我幫他說話。
我不討厭胖女人,也不瞭解情況,只是中立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如果劉女士需要我的配合的話,我會配合的。”
“那太好了!”物業經理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劉女士,你就和秦先生一起商量具體的賠償事宜吧,秦先生說他會賠償的。”
我滿臉黑線,這物業經理實在是太會偷換概念了。剛才我明明說的是會配合劉女士解決問題,而不是表明自己一定會賠償。
胖女人是小區的業主,我是租戶,物業經理不敢得罪胖女人,只好把鍋往我的身上甩。
“我只是說會配合調查,問題是你們造成的,就算真的要賠償,也是你們賠償劉女士吧?”
“哎呦,秦先生你這話說的,我們也沒說不賠償。我們這不是在和劉女士商量嘛,我們賠償她損壞的傢俱,您出裝修錢。這水管爆裂固然有我們物業的關係,但和你也有很多大的關係,您說是不是?”
物業經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說出來的內容卻充滿了心機。
我對她一點好印象也沒有,“水管爆裂和我有什麼關係?水管裂的時候我又不在家,而且維修工不是已經說了嗎?是水管的質量問題,並非是認為造成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人為造成的,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只是說,要是你不用水管的話,水管可能也不會那麼快出現問題。總之呢,您肯定是存在一點點責任的啦。”物業經理已經快四十歲了,臉上的魚尾紋深到幾乎能夾死蚊子。為了說服我出裝修費用,硬是夾著嗓子說話,裝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不過看她那個樣子,就算再年輕個二十歲,也很難稱得上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