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兩份報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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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兩人點了點頭示意,覺得小羅說的有道理,我們應該合力對抗阿鳥。

畢竟在這一刻,肆意破壞雪人的阿鳥是入侵者,我們應該守衛好自己得雪人。

於是我和尚詩雨一拍即合。迅速的開始彎下腰團雪球,打算攻打阿鳥。

首當其衝當然是我的雪球,直中阿鳥面門,打的阿鳥齜牙咧嘴。

我轉過頭向小羅示意,說道,“看,為你報仇了!”

小羅一臉熱淚盈眶,說道,“多謝恩公幫我報這血海深仇!”

很快,阿鳥就恢復過來,她彎下腰正要準備團雪球攻擊我,“吃我一個大招!”

此時9號方陣營的二號種子選手尚詩雨也已經團好了雪球,直接朝阿鳥扔過去,又是直中面門。

“耶!”尚詩雨興奮的跟我擊了個掌。

這下阿鳥被我們三個聯合起來打的有些不知所措,她說,“你們三個欺負一個,實在太不道德了!”

小羅搖了搖頭說道,“道德?我們三個其樂融融和和美美共創美麗雪人世界,你非要當大魔王來搞破壞,難道你就道德啦?”

阿鳥說不過小羅,氣的跺了跺腳。我們三也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團著雪球就像暴風雨一下一個接一個衝阿鳥打過去,阿鳥慘叫著跑了,她的聲音還回蕩在我們耳邊,“我一定會回來的!”

“哈哈哈哈哈……”我們三個笑成一團,透過我們的努力,成功守護住了我們創造的雪人世界,實在是開心。

我開始欣賞起來我堆的雪人。

雪人我堆得略微苗條了一些,因為我是奔著尚詩雨的樣貌去堆的,雪人自然是凹凸有致的。

只是最終的效果不是很符合人意,乍一看有點像一隻長臂猿,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難道是氣質沒到位嗎?

思來想去,我和尚詩雨借來了最重要的道具,那就是尚詩雨的警長帽。

鼻子是用打火機插上去做的,畢竟現在弄不到胡蘿蔔這種東西,眼睛是找了兩塊黑色的石頭。尚詩雨的眼眼睛又黑又亮,雪人自然是不能和她比的,只能算是勉勉強強吧。

尚詩雨堆的雪人又胖又矮,後來尚詩雨說堆的是我的時候,我始終難以理解。

“這是我?連我一般英氣都沒有,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怎麼可能是我嘛?”

我不滿地反駁道,我可不想長得像這個又矮又胖的醜東西。

難道我在尚詩雨眼裡,就是長成這個鳥樣嗎?

絕對不可能。

尚詩雨捂著嘴狂笑,“這叫Q版,你不懂了吧?”

我左看右看,還是沒看出來這個胖雪人究竟哪裡像我。

“那我肚子也沒這麼大吧?我可是有八塊腹肌的。”

聽了我的話,尚詩雨笑得更開心了,“那我總不能給雪人堆八塊腹肌吧?那不是很奇怪嗎?”

“這倒也是。”我略微思索一般,覺得尚詩雨似乎說得有點道理,也就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而另一邊的阿鳥,不知不覺不知道跑了多遠。

她憤憤的跑著,一臉氣不過的樣子。

現在想想,阿鳥有孕在身,我們三個竟然聯合起來對付她,實在是兇殘了一點!

等阿鳥回來的時候,再好好和她道個歉吧。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等阿鳥回來,我就被李宇叫到了派出所。

原本尚詩雨他們是想跟我一起回去的,但李宇說我一個人就夠了,考慮到他們還沒玩盡興,我也沒讓他們跟上來。

林梅兒子的屍檢報告出現了新的問題,雖然他的身上有‘我該死’三個字,但體內並沒有發現任何和綠天使有關的線索。

林梅的丈夫早些年就已經因病去世了,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一起生活。兒子生病給家裡增加了不少負擔,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林梅走上了不歸路。

林梅的兒子章庭死亡的那一天,我給他做了全面的屍檢報告,當時報告上顯示章庭的體內是含有大量的綠天使的。

可當進行二次屍檢報告出來的時候,章庭體內原有的綠天使卻離奇地失蹤了。

綠天使是毒性是非常強的,一旦進入人體內,哪怕上百年都不會消散。否則也不會嚴重到能讓人魂飛魄散的地步了。

章庭體內的綠天使去哪了?綠天使的消失是巧合還是別人刻意安排的?

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資訊來說,我們根本沒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李宇看到屍檢報告的第一時間,立刻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火急火燎給我打電話,把我叫到了派出所。

我到派出所的時候,小餅乾就站在李宇的旁邊,新的屍檢報告就是她拿給李宇的。

看到我來了以後,小餅乾立馬抬手和我打招呼,“秦大哥!你可算來了。”

“這是屍檢報告。”李宇把屍檢報告遞給了我。

下一秒,我卻卻愣住了。

因為向我伸來的是兩雙手,另一雙手幾乎是半透明的,直直穿過了李宇的手掌,握住了我。

李宇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緊了緊自己身上的黑色圍巾。

那條圍巾是小清送給他的,李宇揚言要戴一整個冬天。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雙透明的手,是章庭的。

恍惚間,我甚至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章庭是因為綠天使死的,魂魄早就灰飛煙滅了,他的魂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似乎一早就料到我能看到他,在我抬頭和他對視的時候,章庭甚至朝我笑了笑。

笑容帶著一陣陰冷,嘴角發紫,厚重的嘴唇發黑乾裂,和那天我在病床上看到的他一模一樣。

“秦法醫,你好。”

在我還在思考這是否真的是章庭本人的鬼魂的時候,他突然咧開嘴露出了稀疏的八顆牙齒,牙齦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血。

血碰到地板的那一剎那,立刻又變成蒸騰的煙霧飄走了。

“你果然能看到我。”他又笑了,這個笑容比剛才還要嚇人。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盯著他看,根本挪不開眼睛,恨不得把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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