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鬧市區的命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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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抱著小雯買來的熱水袋。

“好的好的。”

我紅著臉聽完醫生的吩咐,連聲答應,攙扶著阿鳥離開了醫院。

因為身體的原因,阿鳥和隊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沒有阿鳥的這段時間,所裡變得異常的清淨,就連八卦之王小羅的話都少了起來。偶爾小雯還是會給我發訊息問阿鳥的近況,但只要我提出一起去看阿鳥,小雯就會直接拒絕了。

“她已經不是我的朋友了。”

那天小雯指著阿鳥怒吼,說如果你跟那個男人走,我就和你絕交。

阿鳥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頭也不回跟著阿樂離開了。

這是小雯永遠的痛,不管阿鳥怎麼道歉,都沒辦法讓她忘記那天的事情。

今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小雯又給我發來了訊息,先是問我忙不忙,隨後話題就像往常一樣轉移到了阿鳥的身上。

“快一個星期了,她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最近隊裡一直都在忙,我們完全騰不出時間去看阿鳥。期間給阿鳥打過兩個電話,阿鳥都說身體已經安全恢復了。

“應該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醫生說這和微創手術差不多,只要後續注意身體,就沒問題。”

小雯回了個‘好的’的表情,就再也沒給我發訊息了。

就在我以為今天可以正常下班的時候,110指揮中心接到了一通緊急的報警電話。

市中心的鬧市區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個小賣部老闆娘遇害身亡了。

大家立刻全副武裝,第一時間趕到了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位於鬧市區的正中央,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賣部。小賣部裡面堆滿了琳琅滿目的零食和少量生活用品。

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小賣部旁邊已經擠滿了人。除去周邊其他商鋪的老闆,剩下的全都是看熱鬧的路人。上到九十多歲滿頭銀髮的老奶奶,下到穿著開襠褲流著青鼻涕的小男孩。

每個人都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死死地盯著小賣部的那扇扮演的捲簾門。

報警的人是隔壁商鋪的老闆,同樣是開小賣部的。

晚上七點十五分左右,有名男子來店裡買香菸。男人是報警人的熟客,平時只抽一個牌子的香菸。

那個牌子的香菸剛好賣完了,還沒來得及進貨。

“我就想,花姐那邊應該還有點存貨,就想和她借點救救急,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回憶起發現受害者的那一幕,老闆依舊心有餘悸。

花姐是受害者的花名,具體叫什麼,老闆也不清楚。

她是這裡第一個開小賣部的,大家都喊她花姐,老闆也就跟著叫了。

尚詩雨打斷了那個人的話,“請問怎麼稱呼您?”

這時候,老闆才想起來還沒有和我們自我介紹,笑了笑,回答道,“我姓張,張金鐵。我年紀比你們都大,要是你們不介意的話,叫我老張就行。”

附近的人都叫張金鐵老張,他也習慣了這個稱呼。

“當時店裡除了花姐,還有其他人嗎?”

張金鐵認真想了一會,打了個寒顫,似乎是被嚇到了,“有沒有人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害怕極了。看到地上都是血,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來不及思考。不怕你們笑話,我當時跑出去了好遠,才敢報警。”

張金鐵擔心兇手躲在附近,他直接報警的話,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特地跑出了鬧市中心,才打報警電話。

“你有沒有在附近見過比較可疑的人?”尚詩雨繼續問道。

“尚警官,這個我真的很難回答你們。主要是吧,我們這是市中心,還是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每天路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奇奇怪怪的人也不少。但是你要真讓我說出一兩個具體的人,我還真說不出來。”

也許是因為職業習慣,張金鐵和我們說話的時候,語氣總是帶著討好。偶爾不經意的一些肢體動作,也像是在招呼生意。

“一個也說出不出來嗎?”

這下張金鐵想都沒想,就擺了擺頭,“真說不出來,咱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腦筋跟不上,一個也沒記住。”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金鐵摸了摸自己有些泛紅的鼻頭,清了清嗓子。

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想不出來。更像是不想得罪別人,所以就乾脆說自己記不清了。

對於張金鐵心底的那點小九九,我和尚詩雨看得一清二楚,但也沒當面拆穿他。

隨後尚詩雨又例行公事問了張金鐵好幾個問題,張金鐵的回答始終都是模稜兩可的,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清楚,始終說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看來,想要從張金鐵這裡獲取有用的資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尚詩雨繼續留下來詢問目擊證人以及附近商鋪的老闆,而我則是推開了那扇半掩的捲簾門。

案發的時候,捲簾門是開啟的。

花姐遇害以後,地上都是血,旁邊的水果店老闆怕引起恐慌,就把卷簾門拉了下來。

只可惜,這扇門根本擋不住路人的八卦之心。從屋內雜亂的腳印不難看出來,案發後仍然有不少人走進了這家叫‘花姐小賣部’是商店。

小賣部雖然只有十平米,卻分成了兩個隔間。

最外面的隔間主要是用來賣貨的,小隔間裡有一張移動床,旁邊還擺著一些凌亂的衣物。

裡屋多半是花姐用作休息的地方。

從地上血跡的情況來看,花姐是先在外屋遇害的,求生本能讓她爬到了裡屋。

她手上拿著一部手機,手機上同樣佈滿了血跡。

“怎麼樣?”

李宇跟著走了進來,朝我喊道。

我回過頭,把目前的情況和李宇說了個大概,李宇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往下說。

“她應該是打算打電話求助的,但是電話還沒來得及撥出去,就體力不支,跌倒在了床邊。”

我模仿當時花姐跌倒的姿勢,重現現場的場景給李宇看。

李宇的眉頭皺了起來,“傷得很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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