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他的嫌疑最大(1 / 1)
餘美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忽閃忽閃的眼睛眨了眨,“不認識。”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嬌滴滴的,一點口音也沒有。
但是這樣的聲音會給人一種不真實的的感覺,就像是捏著嗓子說話一般,不像是餘美美本來的聲音。
“你和李金鳳是什麼關係?”李宇清了清嗓子,聲音比一開始溫柔了不少。
“李金鳳?”
和前面兩個嫌疑人一樣,餘美美也不知道花姐的真名就是李金鳳。
我們已經習慣了,“李金鳳就是花姐,是花姐小賣部的老闆,本次案件的受害人。”
“原來是花姐小賣部的老闆娘。”餘美美低聲應了一句,“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當場身亡。”尚詩雨盯著餘美美的臉,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破綻。
餘美美看著雖然小小隻的,聲音也不大,但是膽子比王正平大很多。
之前審訊王正平的時候,只要有人盯著他看,他就會快速低下頭,不敢和任何人對視。
哪怕是面對毫無殺傷力的阿鳥,王正平也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
而餘美美,面對我們的掃視,不僅有避開,甚至還會禮貌地對我們笑一笑。
就好像現在我們在審訊的不是一起兇殺案,而是在問她今天晚上有什麼安排。
餘美美實在是太淡定了。
淡定得異常。
“你能把李金鳳遇害當天的行蹤和我們說一下嗎?”
“可以,沒問題。”
自始至終,餘美美的嘴角一直都是向上勾起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如果不是我們從監控上看到了餘美美的異常,單憑餘美美的表現,我們完全不會把她和搶劫犯聯絡到一起。
她這副小鳥依人以及嬌羞的模樣,和兇殘的入室搶劫犯完全是格格不入的。
監控上顯示,案發當天,餘美美站在一家奶茶店東側的麵包車後面,來回徘徊。
她的目光鎖定之處,正是監控盲區,也就是花姐小賣部的方向。
幾分鐘後,確認身邊沒人以後,餘美美才開始向花姐小賣部方向移動。
她再次出現在監控裡的時候,是七點二十五分,恰好就是花姐遇害後的時間。
餘美美捂著肚子,匆匆忙忙出現在一家便利店的門口,隨後跑進了一個小區的廁所。
從小區廁所出來以後,她跑到距離小區廁所最遠的超市買了包白色的紙巾,再次返回到了小區廁所。
三個小時後,她才從小區廁所走出來。
那三個小時,剛好是尚詩雨和小羅在附近篩查可疑人員的時間。
尚詩雨認為,餘美美之所以會在廁所呆那麼長的時間,是在故意躲避警察的搜尋。
同時,尚詩雨認為當時餘美美從便利店離開的時候全程捂著肚子,是因為懷裡揣著從花姐小賣部搶來的現金,跑去小區廁所是為了清洗身上的血跡。
之所以,從廁所出來以後,選擇去距離小區廁所最遠的超市購買紙巾,同樣是為了擦拭身上沒辦法清洗掉的血跡。
種種跡象表明,餘美美具備作案嫌疑。
對此餘美美的解釋是,當時她肚子不舒服,去廁所只是為了解決燃眉之急。
後來去超市買紙巾,是因為身上的紙巾剛好用完了。
僅此而已。
對於餘美美的這個解釋,尚詩雨顯然是不相信的。
“小區裡有這麼多超市?為什麼你偏偏選擇距離廁所最遠的那一個?”
人有三急,拉肚子是三急中最急的,餘美美卻要跑到最遠的超市購買紙巾。
這個說法,顯然是不合理的。
“我本來是想回學校的,走到那邊的時候肚子又痛了,所以就順便進去買紙巾了。”
“你買紙巾真的只是為了上廁所嗎?”
尚詩雨狐疑地看著餘美美,餘美美再次露出了招牌笑容,“對啊,後來我也回廁所去了嘛。”
“那你之前為什麼一直在麵包車旁邊徘徊?你怎麼解釋你的這個行為?”
“我當時就是隨便看看,風大有點冷,就站到麵包車後面去了。”
餘美美的回答的看似無懈可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她像是在撒謊。也許是因為她說話的時候,聲音總是夾著,本身就會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
“你進花姐小賣部買什麼了?你有沒有見過這個鞋盒?”
李宇把鞋盒的照片推到桌子上,餘美美掃了一眼,表示自己記不清了。
“我好想見過這個盒子,又好像沒見過。沒辦法,買這個牌子鞋子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遍地都是這樣的鞋盒。我去花姐小賣部買紙巾去了,我肚子痛,不是和你們說了嗎?”
餘美美在監控盲區足足逗留了六分三十五秒的時間,如果只是單純買一包紙巾的話,完全不可能會逗留這麼長的時間。
“你買紙買了七分鐘?”
對於前面餘美美所說的話,小羅深信不疑。可是當餘美美說自己在花姐小賣部只買了一包紙巾的時候,小羅產生了懷疑。
“啊,我去的時候她在上廁所,我就等了一會。”
三場審訊下來,似乎每個人的身上都帶有疑點。
第一個嫌疑人,梁銀天的指紋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和水果刀柄上的指紋不相匹配,基本已經可以排除他的作案嫌疑了。
第二個嫌疑人審訊還沒有結束,就暈倒了,無法解釋當時自己假裝接電話的行為,具備作案嫌疑。
第三個嫌疑人的回答無懈可擊,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審訊過程也沒有絲毫的緊張,甚至能對答如流。
相對而言,第二個嫌疑人王正平的嫌疑是最大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王正平很有可能就是殺害李金鳳的真兇。
但新的疑問又來了,王正平一身名牌,完全不像缺錢的人。
他沒有搶劫殺人的動機。
“算啦,別想那麼多了,等指紋匹配結果出來的時候,就知道真兇是誰了。”
尚詩雨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不要想那麼多。
“想的越多,頭越疼。把真相交給鑑定結果吧。”
“也好,先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