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不醉不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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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火鍋店的地址發給我,我過去和你們一起吃。剛好我買了瓶好酒,今晚不醉不歸。”

即便說了無數次的絕交,可是在聽到阿鳥分手的訊息的時候,小雯還是忍不住替她感到開心。

我沒把小雯要過來的訊息告訴阿鳥,只說火鍋店有驚喜。

剛失戀的阿鳥以為是活動,沒什麼興趣,“打折嗎?還是送果盤?算了,都一樣。”

她一個人往前走,我關上車門,把毛毯扔給她,“披上吧,別感冒了。”

阿鳥嫌棄地看了一眼毛毯,還是乖乖披上了,“我身子才沒有那麼脆弱好不好?”

說完,阿鳥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下一秒,小雯出現在火鍋店門口,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隨後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那個晚上,我提前喊了個代駕,和阿鳥還有小雯把那瓶酒喝得一乾二淨。

到最後,三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吵醒我的是一陣嗡鳴聲,第一反應是樓上在裝修,並沒有放在心上。可嗡鳴聲卻越來越嚴重,就好像有東西正在用盡全力地往我的腦袋裡鑽,彷彿再不起來下一秒腦袋就要被穿破一般。

估計是昨晚喝了酒的緣故,腦袋很痛,眼睛困得完全睜不開。

耐著性子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卻沒有半點好轉。

看樣子,得起來喝點醒酒藥了。

否則等到上班時間,我這個狀態可能會影響到工作。

掙扎了一會,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陷入眼簾的是一陣漆黑,四周看不到半點光芒。

順著枕頭網上摸索,沒找到手機。昨晚喝得太醉了,完全想不起來手機到底放哪了。

繼續往右邊摸的時候,觸碰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我以為是黑貓,手還在繼續往下。

下一秒,我整個身體僵住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砰砰直跳,感覺快要蹦出來了。

那個溫熱的東西並不是黑貓,因為觸感完全不一樣,它沒有毛髮,光溜溜的,更像是一個人的大腿內側。

緊接著,我意識到,我並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的床很大,足足有兩米一,豎著躺的時候絕對做不到一邊手撐著牆壁,另一邊手摸索床沿。

這個床,寬度不到一米五。

這不是我家。

依舊是一片漆黑,我瞪圓了眼睛,什麼也看不到。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阿鳥見到小雯以後,兩人相視一笑,重歸於好。我們三人為了慶祝阿鳥重回單身生活,喝光了小雯帶來的酒。

阿鳥不勝酒力,喝的也最多,是第一個醉的。

我和小雯是在吃完火鍋以後,才喝醉的。

最後失去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坐到了車廂裡,並且把三個人的住址都告訴了代駕。

現在我應該在自己家裡才對。

這裡到底是哪?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身旁再次傳來了嗡鳴的聲音。

我想要把手抽回來,但是又擔心鬧出動靜,只好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就在我緊張到不行的時候,嗡鳴聲停止了。

同時,我也終於意識到,我的身旁躺著一個人。

剛才那陣嗡鳴聲並不是裝修發出的噪音,而是他在打呼。

怎麼會有個男人呢?到底是誰?難不成是代駕把我們幾個人綁架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猜測,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對我圖謀不軌的話,肯定會趁我沒有意識的時候把我捆起來,而不是讓我在床上睡覺,什麼也不做。

想到這裡,我終於沒有那麼緊張了。

躡手躡腳爬了起來,摸索著找到開關。

下一秒,燈光亮了起來。

在我看到屋內的裝潢和床上的人的時候,我哭笑不得。

這確實不是我家,但也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

這是小雯的客房,睡在我旁邊的正是小羅。

刺眼的燈光吵醒了他,他迷迷糊糊從床上爬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看向我,“天明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我怎麼在這裡?”

我記得我特地囑咐了代駕把我送回家,大半夜的我怎麼會出現在小雯家裡呢?

百思不得其解。

小羅盯著黑眼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是我讓代駕把你放在這裡的。”

昨天代駕先送小雯回的家,是小羅開的門。他發現我們三個人醉的不省人事,擔心讓我們單獨在家待著不安全,就把我和阿鳥留在了小雯家。

昨天晚上,阿鳥一直在撒酒瘋,哭哭啼啼的喊著胡話。

小雯又唱又跳,而我則是抱著馬桶吐個不停。

小羅來回跑照顧我們三個人,最後把我送上床的時候,已經累的不行了,就打算小憩一會,沒想到一覺就睡到了現在。

“四點了,再睡會就要上班了。”小羅無奈地看著我,“你們怎麼突然喝那麼多酒啊?”

“阿鳥分手了。”

聽到我這麼說,小羅嚇了一跳,“真的假的?是真的分手嗎?還是像以前一樣鬧著玩的?不又要複合吧?”

似乎每個人聽到阿鳥分手的訊息,第一反應都是質疑。

在得知是阿鳥提出的分手,並讓阿樂把房子完璧歸趙的時候,小羅直接笑出了聲音。

“可以啊,這個阿鳥,總算是揚眉吐氣了。阿樂欺壓了她這麼多年,終於醒悟了。翻身農奴把歌唱,這是喜事。怪不得你們喝那麼多酒,要是我,估計喝得更多。”

“阿鳥她們呢?”我問小羅。

“在小雯房間呢,兩個人非要一起睡,我也沒辦法。好了,天明哥,你快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

“那你呢?你睡哪?”

“去其他客房唄。阿鳥把我老婆霸佔了,我也沒辦法,只能委屈一晚上了。孤獨,是人生常態。”

小羅誇張地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痛苦的模樣,飛奔跑向了另一間客房。

他離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我再次聽到了那陣嗡鳴聲。

看來,千萬的房子隔音效果和我的出租屋也沒什麼兩樣。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關掉燈,從口袋裡找出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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