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跟蹤我的男人(1 / 1)

加入書籤

男人樓棟停電了,他不敢一個人走,不敢回家。本來是想等電來了再回家的,可是電遲遲不來,什麼時候來電,物業那邊也沒個準信。無奈之下,男人只好決定找個人一個搭伴爬樓。

我進門的時候,他就想和我打招呼結伴上樓。但是擔心我是壞人,所以一直沒敢和我說話,只是悄悄地跟在我的身後。

“你是說,你剛才不是在跟蹤我,是回自己家?”此時的我已經有些開始懷疑男人話裡的真實性了,感覺他一直在撒謊,但是又找不到確切的證據,“回自己家你跑什麼?難不成你家在二樓?”

我們現在正身處二樓,我望向四周,這四戶人家,沒有一戶像是男人的家。

“對.......”

“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在幾樓?”我不打算給男人組織語言的機會,直接開口問他。

男人明顯一徵,“你問這個幹嘛?難不成你覺得我在騙你不成?”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我反問男人。

“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隱私。”

男人咬著牙,別開了頭,把帽子和口罩重新戴上。

有了帽子和口罩的加持,他明顯自信了很多,腿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抖了。

“不告訴我?那就警察局見吧。”

我控制住男人的兩隻手,拉著他就要往下走。

男人沒料到我會那麼做,瞬間就繃緊了神經,把手抽了回去,卻被我死死摁住,“你想幹嘛?我都說了我沒跟蹤你了,你為什麼就要抓著我不放?”

“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只要你能把資訊說全,我就放開你。”

說實話,我也不太確定男人是否是在撒謊。

他看上去實在是太弱了,我很難相信綠天使的人會派個這麼柔弱且娘氣的男人來跟蹤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等下你是壞人怎麼辦?”男人瞟了我一眼,看到我在看他,又趕忙把頭低下哎,避免和我產生目光直視。

“你不告訴我,那我們就警察局見——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和你解釋了,也是最後一次。”我再次把證件貼在男人的面前,“還有,這是我的證件。看清楚了,我是警察,不是壞人。我的姓名身份你已經確認了,不用在說什麼擔心我是壞人,這個理由太蹩腳了,知道嗎?”

在我的逼迫下,男人不得已直視我的證件,他盯著看了很久,隨後嘟囔了一句。

“誰知道是真是假?萬一你弄個假證件來騙我怎麼辦?”

我很是無奈,把證件收回來以後,直接把他拖到電梯面前。

“我是這裡的業主,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但是我證明給你看以後,你也要告訴我你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可以嗎?”

男人半截身子都已經被我推到電梯裡了,他不想同意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電梯在十七樓停下,我再次把他揪了出來,當著他的面開啟了我的房門。

黑貓聽到聲音,從門縫彈腦袋來,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今天怎麼那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又要在外面通宵呢。”

它的言語中帶著些許的抱怨。

有次在小雯家吃飯晚上沒回家,第二天黑貓把我痛罵了一頓。那個夜晚,它做了無數個設想,好的壞的都有。好的無非是我和尚詩雨水到渠成了,壞的就我因公犧牲了。

我指了指屋子,“這就我家,現在你可以帶我去看你家了吧?”

男人伸長了脖子,眼神在我的客廳來回掃射,隨後臉上浮起了尷尬的笑容。

他試探道,“沒想到你真的住在這裡哦,我還以為你是壞人呢?”

“拜託,秦天明看起來哪裡像壞人?明明一身正氣好不好?”黑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滿地替我反駁。

好在男人聽不懂黑貓的話,不然估計一人一貓能就地吵起來。

按黑貓目前這個狀態,男人還不一定能吵贏它。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還有——”我頓了頓,繼續往下說道,“你家在哪?你總得給我一個證明,證明你住在這個小區吧?”

男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轉身指了指我的對門,露出憨憨的笑容,“我叫周望龍,這就是我家。我是剛搬過來的,沒想到我們是鄰居。”

什麼?居然是我的對門?

我做過無數種設想,但是我完全沒料想過這個叫周望龍的男人居然是我的鄰居。

不對啊,我記得我對門的鄰居是個阿姨啊,什麼時候變成一箇中年男人了呢?

見我不相信他的話,周望龍繼續和我解釋道,“我知道我這麼說你不會相信我,就像剛才我不相信你一樣。我給你開門吧。”

緊接著,男人慢慢走向我對門,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你看。”

門還真被開啟了,這裡是他家。

我感到有些詫異,更多的是不解,“這是你家?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我住在這裡也快有兩年了。”

男人告訴我,他是今天剛剛搬過來的租戶。來之前就聽說這棟樓曾經死過人,案子一直沒有破解,又趕上單獨停電,他更加害怕了。

“我這個人從小就特別迷信,我怕鬼。”

剛才在十八樓我突然回頭往下走,周望龍誤以為我是被鬼附身了,嚇得魂都沒了,下意識就往樓下跑。

“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沒想到是個誤會。”他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鼻孔張得更大了。

“是我誤會你了,不好意思。”

最後,我還是和這個叫周望龍的男人道了歉。即便我仍然覺得這個人有事在瞞著我,但我還是說了對不起。

在沒有證據能證明的我猜測之前,我不能輕易給任何人帶來困擾,包括我的鄰居——周望龍。

晚上洗完澡餵過貓以後,我就上床了。

白天忙了一天,又跑了十七樓,身體也有點招架不住了。身體剛碰到床,濃烈的睏意就立刻席捲而來,眼皮不停在打架,慢慢我失去了意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