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關心背後的陰謀(1 / 1)
徐興勝有喜歡低齡兒童的癖好。
徐興勝每一次都會以關心的藉口,藉機對這些可憐的孩子伸出罪惡骯髒魔爪,他們這些年一直都是在徐興勝的淫威下畏畏縮縮的長大。
他們還小,並不懂得自我保護,也不知道該向誰訴說,尋求幫助。
他們都是沒有父母沒有家的小孩,福利院就是他們的家。
而福利院最大的主人,就是徐興勝。
當他們長大成人逃離那個充滿噩夢的地方之後,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就是報仇,手刃這個表面光鮮亮麗內裡腐爛不堪的徐興勝。
蘇旭被帶走之前,對我說了一句話,他說,“其實,是6刀,還有一刀,是替鄭秀秀的弟弟捅的。”
最後,蘇旭被捉拿歸案,其他四個人,蘇笙,林大志,鄭秀秀,王光之,也全部被定了罪。
雖然他們的遭遇非常值得人同情,可是真相就是真相。法外無情,觸犯法律就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臨睡前,我計劃打一把遊戲再睡覺。
有段時間沒打遊戲了,遊戲好友小金子一直催我帶他上分。拒絕的次數多了,我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便答應了下來。
看了眼牆上的鐘表——22:33分,打到十二點再休息吧。
“大神,快來,我和菜鳥都在等你呢。”
菜鳥是小金子新交往的女朋友,平時沒事他們兩個人都會一起開黑。
“來了。”
回覆資訊還沒來得及發出去,急促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我只好刪除對話方塊,“你們先開一把,我還有點事。”
這麼晚了,誰會在這個點來找我?
我穿上拖鞋,一邊猜想一邊往屋外走。
“你好,嘿嘿。”
是周望龍。
他一看到我,就立刻露出那副熟悉的笑容,憨厚中帶著一份傻氣。
“怎麼了嗎?”
下意識望了一眼周望龍的身後,除了他再無他人。
“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了。”周望龍撓了撓頭,尷尬說道,“是這樣的,我老婆非要吃荷包蛋,但是我家裡的雞蛋剛好用完了。我想和你借個雞蛋,明天再還給你行嗎?”
感情是來借雞蛋的。
前陣子超市促銷,雞蛋打折,我剛好屯了很多,便把一託雞蛋全給了周望龍。
看著幾十個雞蛋,周望龍有些受寵若驚,“不不不,不用那麼多,一個就行。我就借一個。”
“沒事,反正我也吃不完,我很少在家做飯的。”
這我還真沒和周望龍客氣,平時我吃飯都是去找小雯或者尚詩雨,在家消除的機會少之又少。
“你留著以後吃嘛,雞蛋能儲存很久的。”
周望龍從托盤邊緣取出一個雞蛋,連聲道謝,“我就要一個就行,多的不用。謝謝你啦。”
不管我怎麼說,周望龍都不可能多拿一個雞蛋。
看他堅持的樣子,我也再堅持,“那行,有需要你再來找我。”
目送周望龍離開以後,我才重新返回到房間,準備繼續打遊戲。
原本趴在床邊的黑貓卻突然蹦到我的身上,渾身炸毛,眼睛裡是我沒見過的恐懼。
“你怎麼了?”
我趕忙把黑貓抱在懷裡,把它身上的毛捋順,“好好的,怎麼突然炸毛了。”
“你剛才去見誰了?”黑貓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反過來問我,“見誰了?”
“周望龍啊,就之前那個鄰居,剛搬過來的。”我如實回答,“就上次那個女人的老公,高高壯壯的,你見過。”
“周望龍?”黑貓若有所思,下一秒炸毛更加嚴重了,“他找你幹嘛?”
“就借雞蛋啊,怎麼了?你幹嘛這麼害怕?”
看到黑貓這副模樣,我心裡不由湧起一陣不安。
“大半夜的,和你借雞蛋,借雞蛋幹嘛?”
“他說他老婆想吃雞蛋。大晚上的出去買不方便吧,所以就和我借了一個。”
說實話,我並不覺得周望龍和鄰居借個雞蛋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以前我住在村裡的時候,離集市很遠,買東西不方便,晚上鄰居還會來借鹽炒菜。
“不,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黑貓的聲音甚至開始顫抖起來,一個勁地往我懷裡縮,“你被詛咒了。”
被詛咒了?
我哭笑不得,周望龍只是和我借個雞蛋而已,我怎麼就被詛咒了呢?
“你說什麼呢?好好的我怎麼就被詛咒了?”
這時候我仍然覺得黑貓在開玩笑。
沒想到黑貓卻十分嚴肅,“我是說真的,你的後背上飄著一個亡靈。”
“亡靈?”我不由虎軀一震,趕忙回頭向後看去。
然而,後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我沒看到啊。”
“你不會看得到的,這不是人類亡靈,是動物,是一隻雞。”
在此之前,張掌教曾經告訴過我,我的陰陽眼只能看到同類,也就是隻能看到死去人類的魂魄。對於動物一類的,我是看不到的。
“雞?”
“嗯,一隻雞,這隻雞要害你。”
黑貓告訴我,這隻雞是剛剛出現的,它懷疑這和周望龍有很大的關係。
“你現在就去找那個叫周望龍的,我跟你一起去,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耐不住黑貓一直勸說,還是披上了外套,來到了周望龍的家門口。
“您好,有人在家嗎?”
敲了很久的門,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睡著了嗎?
剛才還說要給老婆炒雞蛋呢,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應該不會睡著那麼快吧?
“等等!”
就在我準備繼續敲門的時候,黑貓制止住了我。
“怎麼了?”我一臉懵逼,停下了動作。
“回家再說,不要敲門了。”
回到家後,黑貓再三囑咐我把門反鎖以後才鬆了一口氣,“好了,沒事了。”
怎麼就沒事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怎麼了?為什麼不敲了?剛才你不是說要找周望龍嗎?”
“那隻雞跑了,你暫時安全了。”
炸毛的黑貓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溫順,夾在兩腿之間的大尾巴再次高高揚起。
“雞跑了?什麼意思?”
我越聽越覺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