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酒後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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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天,門鈴響了,開啟門是我最想見的人。

尚詩雨笑著說,“一起去外頭吃個飯吧。”

我看著尚詩雨豔麗的臉上難得帶著期待,便點點頭,確實,這些日子,因為案子的事,大家都累了,我也疏忽了和她的相處。

最後,她帶著我去了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

這裡氛圍很好,光線偏暗,低調的環境卻透著奢華,一角有人在拉小提琴,舒緩的音樂緩緩流淌。

我和她在提前預定好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給我們上了牛排和香檳,這是一桌尚詩雨期待已久的只有我們兩人的燭光晚餐。

我們難得悠然地享用著。

今晚尚詩雨特地化了一個妝,穿了件長裙,淡黃的燭光映著她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充滿誘惑的紅唇一張一合著,看得我心神有幾分盪漾。

“天明……”尚詩雨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眼神的變化,豔光四射的臉上漸漸浮上一層羞赧之色。

就在我們間的氣氛越來越曖昧的時候,一聲充滿活力的招呼打破了這樣的氛圍。

“詩雨姐!”

我們兩人動作停下,我偏頭一看,才發現喊住我們的人是阿鳥,原來,她是路過落地窗邊,看到我們在這裡,才走了進來。

尚詩雨的臉色微微收起,儘管對於突然被打擾有些不悅,還是耐著臉色和她交談。

而這時,一對正巧用完餐要離開的男女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們約摸三十幾歲的年紀,看起來似乎是對夫妻。

女的似乎是雙腳有殘疾,是坐著輪椅的。

兩人似乎都是在社會上有一定地位的人,舉止打扮都透著中產階級的氣息,女的著一條典雅溫柔的長裙,男的嘛,則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似乎是一對令人羨慕的夫妻。

阿鳥注意到了我投去的目光,跟著看了看後,便感慨說,“噢,原來你在看這對夫妻呀,我聽說過他們,雖然這女的之前遭遇過不幸,腿不小心出了意外,但聽說這男的對這女的可好了,一直不離不棄地照顧。”

“聽說這女的是某集團的千金,而這男的早年還是個窮小子,鄉下出來的,原本女的父親死活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在一起了,這感情啊,可真是令人羨慕呢。”

阿鳥壓低聲音小聲地在我們耳邊八卦著,目光不時悄悄朝她們張望。

雖然我們這方在議論著他們,但或許是這餐廳裡的氣氛太好,又或許是夫妻倆沉浸在剛結束完燭光晚餐的氛圍中,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們這方的動靜。

只是,在我要聽不聽地聽著阿鳥的閒言碎語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他們那方一個奇怪的動作。

也就是那正被阿鳥誇讚的男子,從餐桌後起身,來到阿鳥口中所說的妻子的身後,手覆上她的輪椅背的時候,我眼神一閃間,竟清楚地看到那女人眼裡本能地閃過一抹害怕之色。

這抹反應,很細微,但也很本能,像是無意識間做出的反射動作。

就好像此刻正推著她的,不是一個眾人口中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的丈夫,而是一個令她下意識恐懼牴觸的掌控者。

但這反應很快就隨著女人隨之挽起的笑而消失不見。

以我們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在男人的推動下,兩人閒聊著離開,嘴裡有一搭沒一搭談論著今晚的晚餐,還是外人眼裡那麼幸福的模樣。

女人的雙腿上,還被丈夫細心地蓋上了一層毛毯。

只是,直到離去有一兩分鐘了,我的視線還停留在他們離去的方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在那丈夫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那一刻,我看到他戴著的那對金絲眼鏡上,反射出他那對藏在鏡片後的瞳孔,那裡似乎隱隱藏在一絲冷意。

這道隱匿著的情緒,完全和他此刻臉上的表現不同。

直到尚詩雨在我耳邊問了句話,我的思緒才漸漸收了回來。

之後幾天裡,我偶爾會看到那對夫妻,有時候會看到他們一起從車上下來,有時候會看到他們晚上在附近散步,不管去到哪裡,都是男子推著妻子。

半個月後,在一次晚上我陪著尚詩雨去附近超市採購時,竟聽到路邊傳來一道道救護車的鳴笛聲,急劇尖銳地盤旋在城市的上空,聽得人有一絲心惶。

一棟樓下,我看見一個男子被醫生推了出來,而我從路人口中的議論中,大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是這個男子沒想起才吃了感冒藥,今晚大量飲了酒,突然產生了休克,在家的妻子喊了救護車,但從大家的閒言碎語中,聽起來,像是這個人估計救不回來了。

而在那男子被抬上救護車的那一刻,他的正臉正好在我眼前一晃而過,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臉,雖然很蒼白,完全沒有一點血色,但我認出,那分明,就是之前我在餐廳見過的那個人!

我的呼吸一時間緊起,目光定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見夜色下,周圍很多人圍觀,幾名醫生匆匆忙忙將男子送上車後,便急速開走了,由於妻子殘疾,無法跟上,她只能坐著輪椅在原地,放聲哭泣著,那神情,看起來似乎真的很傷感,附近不知是鄰居還是什麼人,在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

“天明。”

直到尚詩雨的喊聲,我才回過神了,尚詩雨明顯是將這場事故當成了是意外。

她只略帶惋惜地說,“走吧,這種事見多了,沒什麼好看的。”

是的,對於我們的職業來說,我們早就見慣生死,什麼稀奇的事都見過,更別說是這樣的喝酒後產生的意外了。

沒過多久,我也隨著周圍散去的人一同離開了,我走的那一刻,那妻子還在那裡哭泣著,似乎是在等著親人朋友來將她送去醫院。

當晚,我從同事的閒言碎語中,聽說了那個人並沒有能搶救過來的訊息。

我當時在出著另一份報告,按理說,這種八卦與我無關,但我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目光還是漸漸凝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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