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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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感覺,和周邊人的床鋪有所不同。

我當即讓李宇調查一下這個小劉的背景,我還特意提醒了他,先不要驚動小劉。

沒多久,李宇就把他派人去查出來的資訊告訴了我。

劉明,男,21歲,蘭鄉人。

父母在他很早的時候就在做農活的時候被貨車壓過,然後雙亡了,從小就由爺爺奶奶撫養長大,只讀過小學和初中,初中畢業後來城裡工作,在城裡幹過服務員,搬過重貨,也在工地裡幹過,是去年才來的這裡。

認識他的人,對他的評價,幾乎都如出一轍,那就是不愛說話,常常獨來獨往,沒見他身邊有過什麼朋友。

尚詩雨原本也對劉明感到可疑,但這麼一番瞭解下來,她對他的懷疑似乎又打消了,這個人看起來雖然性格怪異,但履歷卻很正常和普通,不過是那些因為沒錢上學,而早早出來打工的農村孩子的身影。

我倒是沒有完全在心裡排除對劉明的懷疑,但我也暫時沒能找出什麼證據。

劉明,劉明,一個早早輟學出來打工的孩子。

周勝,周勝,一個普普通通的電臺主持人。

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才能讓兇手在幾十萬人觀看的直播間附近,活生生殺死一個人?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忽的想起,既然事情是在這個所謂的凶宅裡發生的,當時周勝又在直播著和凶宅有關的事,所以兇手殺人背後的原因,會不會和這座別墅有關?

想到這裡,我的雙眼漸漸眯起,我向尚詩雨申請去調看了當年那樁案子的卷宗。

倒是一時間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事,確實是因為一場經濟糾紛和當年男主人的那個堂弟因為羨慕眼紅而引起的一場令人髮指的殺戮。

而早在當年那個兇手歸案後不久,他便按程式接受了死刑,而那個兇手,沒有妻子也沒有孩子,父母也早在當年命案發生後不久,因受不了他人的指指點點而病逝。

看起來一切似乎都已塵埃落定,除了當年負責調查這樁案子的警員,到今天仍在和我訴說著當年那個現場的恐怖。

我翻著翻著卷宗,忽的問了那還在和我倒苦水的警員一個問題,那就是,當年,這一家七口的親人,如今怎麼樣了?

警員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一時間有些愣住,看得出來,他也沒關心過這個問題。

按理說,突然失去了七口親戚,這對這家人的親戚來說,應該是個不小的打擊。

他回憶了下說,“應該都還好吧,畢竟關係最親的親戚,都一起在這場謀殺中離去了,剩下的,應該只有那女主人的父母了,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建在。當時我去調查女方情況的時候,有見過他們一次,但是感覺他們狀態不是太好,畢竟養了四十年的女兒,就這麼離去了。”

我想了想,忽的又說了一個令這個警員更為震驚的事情,“你能把女主人的父母如今的地址告訴我嗎,我想去看看他們。”

警員仍是有些驚愕,似是不明白他們的父母和這樁案件有什麼關係。

但看到我的眼神如此堅定,他們便沒有再多問了。

畢竟他們是見識過我偵破案子的能力的,他們雖然比我大出不少,但聽他們說,每次別人一和他們閒談起我的時候,他們都對我表示仰慕和誇讚,認為我年紀輕輕就能參與了這麼多案子。

我謙虛地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在尚詩雨和李宇的不解下,我按照這個警員提供給我的地址,去了我所在的這個城市附近的一個小山村。

聽這個警員說,原本女主人的父母也住在城裡,但是那年事情發生後,他們便搬回了以前在村裡的老房子,按她們的話說是,她們想在鄉下圖個安靜。

尚詩雨雖然不理解我的行為,但眼下案子沒有從別的地方找出突破口,她也只能和我一起去了。

等到那地方的時候,女主人早已年邁的母親出來迎接,看得出來,當年的事對她們影響很深,到現在我還能看出她們眼底一直帶著的那道淡淡的愁容,雖然她們面上是笑著的。

我們表明了身份後,和這位阿姨聊了不少。

她先是向我們講述當年那件慘案發生後,她們是怎麼度過的,還說過了十年,情緒這才漸漸平緩下來,平日的生活就是和老闆在這裡看看山看看水。

而她聽說老別墅命案的事情後,當年的事又浮現在了她腦海,導致她這幾天來一直都沒有睡好。

她朝我感慨地說,“不會的,不會是我女兒她們做的,雖然她們當年走得冤,但是她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個善良的好姑娘,就算不甘這麼早離開,也不會做出這樣害人的事情的,你一定要幫我這把老骨頭查出那背後的兇手。我的女兒已經不能承受第二次傷害了。”

女主人的母親如今約莫八十多歲,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淺淺的皺紋,那裡似乎在訴說著一個母親失去女兒後的苦。

我看了她良久,便安慰著她,說這件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

聊著聊著,當這位母親漸漸對我信任後,我便終於問起了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那就是,這些年來,關於當年那起案件,有沒有覺得什麼可疑或者不對勁的地方。

只見這位母親訴苦地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委屈,“哎,能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我唯一的悔恨的事,當年為什麼沒有去替我女兒,在那個禽獸的身上多插幾刀,哎,我的女兒,是多麼的優秀,還有我的三個外孫,其中一個,才剛上幼兒園呢。”

“那個可惡的禽獸,想要錢應該來找我要,為什麼要去要我們家小貞的命……”

聽著女主人母親哭訴了半天,我以為今天從她身上,估計找不出什麼突破口了,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下,這個案子,不僅在卷宗裡已經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連在死者這些親人的眼裡,似乎也已經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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