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詭異失蹤案(1 / 1)
但這樣舒坦的日子才沒過多久,就在我們享受著假期的悠閒,和尚詩雨一起到外頭的餐廳用著午餐的時候,忽然看到李宇帶著一隊警員進來吃飯。
但每個人的面上都是一臉苦相,即使吃飯的放鬆時間也沒能讓他們愉悅,李宇臉上的神情最甚。
當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便聽他大吐苦水地說,“還能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失蹤了個人唄。”
我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朝他笑了笑,“李大隊長是出了名的神偵探,什麼案子沒有破過,怎麼現在連區區一件失蹤案,就能讓你這麼犯難了?”
李宇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麼外人在聽著我們的對話後,便壓在我耳邊,神秘兮兮地對我說。
“你這看小瞧了這次失蹤案,這是我從警這麼多年來,遇到過的最詭異的案件。”
我忽的來了幾分興趣,“哦?說來聽聽?”
李宇苦悶地說,“是這樣子的……”
原來,就在兩天前,李宇這方接到了一個男子的報案,說是晚上他做完工回到家後,發現家裡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已經不見了,當時他以為她們是出門了,也沒有多想,有時候妻子也會突然帶著孩子回附近的孃家,他當時比較累,就沒有給她打電話。
妻子之前也不是那種喜歡亂跑的人。
於是他就直接呼呼大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便去店裡,可是晚上回到家後,才發現妻子和孩子還是不在家裡。
按照以往來看,就算妻子回孃家,最多也只會在那裡住上一晚,第二天早早就會帶著孩子他們回來,所以他開始擔心起了妻子,於是給妻子打去了好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他甚至最後才聽到妻子手機的鈴聲,從家裡的某個地方傳來,原來,妻子出門的時候,根本沒帶手機!
這個事實讓他有些慌了。
這個年頭,手機都是必備品,有誰出門這麼久,能不帶手機?
於是他便懷疑是不是妻子在家的時候,有人闖進家裡,將妻子他們帶走劫持了,可最後他發現,門鎖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家裡的錢財也沒有丟失,附近的鄰居還聽說,當天晚上十點,他還沒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妻子帶著兩個孩子從家裡走了出去。
當時這個鄰居有和她打招呼,問她這麼晚了還帶著孩子去哪裡,可對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她的話。
男子擔心妻子和孩子在外頭遭遇了什麼不測,於是便連忙打電話報警。
李宇在接到這通報案後,發現人已經消失超過24小時,於是便連忙替他立了案。
最後,沿著一路的監控,他們發現,這個女子最後來到的地方,是市中心附近的一家財經大廈。
我飲了口咖啡,“然後呢?”
李宇頓了頓,才繼續和我說,“你也知道這棟大廈……”
我白了他一眼,“說重點。”
我當然知道,那棟財經大廈,在我們本地一直都比較邪乎。
那棟大廈建於80年代,到現在一家有三十多年的歷史,當時在那個年代,可以算上是我們本地最早的一批大廈,外形也比較新潮,按當時的話來說,能在那裡混進的,都是當時最早下海的那批人。
當時不少人在那裡幹貿易,可因為當時樓裡有個大老闆將裡面不少人的錢給捲走了,還得當時不少人資金鍊斷裂,導致外地來這裡發展的人,在樓上跳樓。
做生意的人一般都比較信風水。
傳聞從80年代以來,那棟大廈裡跳死過七八個人。
附近很多老街坊都親眼看見過,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從樓上一躍而下,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血。
再接下來,商戶們覺得不知是不是受裡面的冤魂的影響,生意越來越不好,退租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這棟在當時曾經令人豔羨,曾經差點一度成為神話的大樓,內裡越來越蕭條,在當地居民代代相傳中,這裡一點點在議論中成為一棟“兇樓。”
而隨著附近的高樓越起越多,只有這裡一直沒有翻修,高樓建起,使得樓內光線很暗,下午五六點就已經和晚上一樣昏暗。
裡面層高很低,公寓與公寓之間比較密集,小小的一個電梯承載著一層十幾家的住戶。
曾經傳聞有人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在樓道里看見過一個穿紅衣的女子站在視窗邊。
當然,這麼多年流傳下來,這些傳聞肯定是被附近人新增了不少神秘的神采,不過,有不少人在這裡跳過樓,這是可以證實的,有時候七月十四我路過那裡的時候,會看到有些跳樓者的家屬,在那裡點上一根香火,撒上一些糖餅和水果,在那裡祭拜。
而這時,李宇又繼續說著,他知道我不信那些鬼鬼神神的事,便和我說起了正經事。
“是這樣的,當我們順著一路的監控,發現那女子當晚帶著兩個孩子來到這棟財經大廈後,上了樓去,然後……”
看到李宇有些猶豫,我便催促地說,“然後什麼?”
他似乎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是不可思議,“然後,就沒有再捕捉過那個女子下樓的畫面。”
“你也知道,這棟樓比較老舊,因為當年的那些傳聞,願意來這裡租公寓的人越來越少,大樓的主人沒有了租金來源,當然沒那個心思去給大樓重新翻修,所以那裡雖然擺著不少的監控,但其實很多早就已經壞了,真正能派上用場的沒有幾個。”
“這棟大廈一共有三十層,只有電梯裡和一樓的大廳有監控,樓道是有沒有的,我們檢視了監控,發現晚上十點,那個女子一手抱著一個兩歲的孩子,一手牽著一個五歲的女兒,她從一樓上了電梯,一樓電梯監控裡記錄下她按了三十層,也就是最頂層的畫面……”
說到這裡,李宇似乎仍因為監控的事而顯得有些不寒而慄。
“監控裡,我們三十樓到達後,她從電梯裡帶著孩子走了出去,然後我們便再也捕捉不到她下樓的畫面了,現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