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現場搜查(1 / 1)

加入書籤

尚詩雨知道我在關心這樁失蹤案的事,她雖然目前還沒有把握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嚴重,也許它可能只是一起普通的夫妻吵架事情,但她似乎是看到我比較堅決,所以便沒有再說什麼。

而等我們回到局裡的時候,發現失蹤的母女三人還未找到,該女子的父母親戚朋友已經差點踏破了我們的警局,哭著求著要我們一定要把她們女兒和兩個孩子找到。

李宇派人安撫接待了這些家屬,便和我們一起進了會議室,這中間,我沒有看到那女子的丈夫,可能去別的地方找了,我只覺得好笑又諷刺,妻子不見了,有的當丈夫的或許還覺得這是一門好事。

當我們進了會議室後,李宇便正經地和我談論分析起了這個案子,他將之前調查來的一些證據和影片向我們播放。

情況出不去看起來確實如同他一開始和我們描述的那樣。

這樣下來,大部分人便犯了難。

我向來崇尚一個原則,那就是事情是在哪裡發生的,那就只有回到哪裡,才能捕捉到更多的蛛絲馬跡,於是很快,我帶著我的工具去往了現場。

到那裡後,守在一樓的那保安一和我回憶起那天晚上看到那女子時候的模樣,她仍覺得有些心有餘悸,她在這裡當了有四五年的保安,雖然這棟樓裡一直都傳有不好的傳聞,但像那女子這麼詭異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撞見。

我們從一樓步行到頂樓,這裡只有一個樓道,因為每層層高很低,樓道每層的窗戶也很小,光線很暗,顯得有些壓抑。

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沒有那女子留下來的痕跡,來到天台,發現四周很寬闊,地面很斑駁,一角堆了不少住戶擺放在這裡的陳年雜物。

這房子在附近市中心一眾房子裡,應該算得上是比較高的房子,從頂樓望下去,看著底下如螞蟻般的芸芸眾生,確實令人心有餘悸。

尚詩雨在往樓下望時,或許是腿微軟,差點要往下掉下去,還好是我第一時間抓住了她。

尚詩雨說,“總不能是從這裡消失裡吧,可這裡並沒有什麼藏身之處,若是從這裡摔下去,不僅必死無疑,而且聲音會非常的巨大,不可能沒有人聽到。”

況且四周都是來來往往的車流。

我在現場尋覓了一圈,甚至攀上了水箱頂部,都沒有任何能找到任何和那母女三人有關的東西。

於是,我們只好來到地下室。

我們這回也是透過樓梯走下去,可在我們走到十三樓的時候,樓道里忽然迎面走來了一個人。

我們是往下走去,他是從上面走來。

藉著那扇壓抑狹窄的窗戶透進來的光,我看到這個人長得很高瘦,大約一米八這樣,還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穿著得體的襯衫黑西褲,看起來應該至少是社會中層的人,我感覺他給我一種學者或者醫生的感覺,他這個人看起來似乎比較沉靜。

尚詩雨或許是注意到了我落在這個人身上的目光,也跟著往這人身上看了過來,可那人只是和擦肩而過,便步履正常沉穩地離開了,這中間,沒有看我們一眼,憑著他這個動作,我看得出來這個人應該是比較沉穩穩重、沉默、忍耐力比較強的人。

因為前幾天才出了那樣的案子,正常人在昏暗的樓道突然遇到兩個陌生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震驚,可這個人一點表現都沒有。

我感覺他一點都不害怕,也不對前些日子才發生的失蹤案產生恐懼。

我還注意一點,這個時候電梯並沒有壞,是正常執行的,按理說,這個人,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走樓梯。

尚詩雨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什麼呢。”

“噓。”

“沒。”

這個插曲過後,我們終於穿過整整三十層樓梯,來到下面的地下室。

這個底下車庫確實很破,由於層高很低,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四周空蕩蕩又寂靜的一片,只有幾輛車孤零零地停在那裡,像是荒郊野嶺裡的幾道孤魂。

我看到這裡的牆面和地板已經很是殘破,角落也堆了不少雜物,這裡租戶比較多,就像李宇之前說的,現在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上班族,開零零散散的個別小公司,這棟大樓最輝煌的時代已經過去。

想當年,它剛建成的時候,這裡可是熱鬧非凡的一片,哪像現在這麼殘破。

“啊——”

正當我拿著手電筒,俯著身子蹲在這地下室的一角的時候,一旁的尚詩雨,不知遇到了什麼,突然大喊了一聲,她清麗的聲線劃過這個低矮的上空,然後我連忙警惕地站了起來,便看到她縮排我的懷裡,雙眼仍有些心有餘悸地望著附近那叢雜物裡的某一處。

“怎麼了?”

我還以為她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沒想到,令這個不知破獲過多少懸案的小有名聲的女大隊長此刻如今害怕狼狽的,竟然是一隻老鼠。

我看到黑暗裡,似乎有一團什麼東西在嘰嘰嘰地蠕動。

然後那團毛茸茸黑乎乎還帶著一根尾巴的東西,突然一躍而竄,就這麼在我們視線中離開了。

看著仍然蜷縮在我懷裡的尚詩雨,我笑了。

我又發現了這個平時看起來高冷且無所不能的女神,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她連屍體都不怕,卻連這麼小小一隻的老鼠都怕。

我算不算又得知了她的一個秘密?

不過,我清楚的知道,哪怕是再完美再無所不能的人,也會有自己的弱點,也會有自己害怕的事情。

尚詩雨今天穿著一套黑色幹練的小制服,她縮在我懷裡的時候,我只感覺有一道馨香撲面而來,聞得我有些心裡癢癢的。

她身材很高,雖然長得很高挑,不胖,很勻稱,但哪裡有肉的,還是有肉。

我看著她這副像駱駝般埋在我懷裡的樣子,再看著那早已不知竄去哪個地方的那隻罪魁禍首,覺得無奈又可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