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樓盤命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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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調侃尚詩雨,“是不是啊?尚大隊長。”

我隨口編了一個蹩腳的藉口說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別狡辯了,快點好好休息!你看你的臉都白成什麼樣子了——尚詩雨正說了門鈴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

尚詩雨應聲開啟門,是外賣來了。

我鬆了一口氣,這個外賣來的正是時候,給我解救的剛剛好。

我一邊心裡暗喜,一邊趕緊蓋上被子,毛巾放腦門上躺好,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尚詩雨拿著外賣回頭看到我已經躺在了沙發上,無奈的嘟囔了一嘴,拿著東西去廚房了。

只見尚詩雨放下東西把頭髮盤起來,隨手拿了根筷子一插,轉身對我說道“天明你家有沒有破壁機?”

“有,就在油煙機左手邊那個壁櫥裡。”我用手指了指那個壁櫥。

看著尚詩雨的背影,心頭上好像放了一鍋熱水,暖洋洋的。

鬼使神差地,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從背後抱住了這個心儀許久的女人,把頭埋進了她馬鞭草香味的長髮裡,“詩雨……”

我喃喃地喊著她地名字。

我感覺她的頭也靠在了我的頭上,她一定也喜歡我。一定是這樣的。

“天明,快醒醒。”我睜開眼看見尚詩雨一邊喊我的名字一邊推著我。

是夢啊……

看著近在幾尺的尚詩雨滿臉擔心的樣子,我不免感到有些失落。

我取下額頭上的毛巾,坐起身子,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我怎麼睡著了?

“對啊!還說夢話呢。快來吃點東西吧。”尚詩雨帶著隔熱手套,從廚房裡端出一個小砂鍋來放在飯廳的桌上。

“我說了什麼夢話?”我想到那個夢,驚恐地瞪大了眼望著尚詩雨。

“夢話誰能聽得清啊,迷迷糊糊的。快過來嚐嚐,我熬的粥。”尚詩雨拿下手套,朝我招了招手。

“詩雨,這真是你做的?”我起身走到飯桌旁,掀開了砂鍋蓋子,好香啊!

還放了生菜,看起來就很有食慾的樣子。

“這是什麼粥啊?”我看著尚詩雨從廚房裡拿出調羹和小碗問道。

“生菜豬肝粥,你不是發燒了嗎?吃點豬肝粥能補充點體力。”

尚詩雨一邊說一邊用湯匙從砂鍋裡盛出一小碗,放我面前。

我用調羹舀了一口,吹了吹放進嘴裡,好滑,好鮮。

生菜和豬肝都被尚詩雨切的細碎,都不用費勁咀嚼,就可以吞下去了。

“煮粥的米啊,我用破壁機打了一下,這樣熬出來的粥又細又濃稠,食材都幫你切碎了,怕你發著燒沒什麼胃口我還給你加了點香油,這樣是不是有食慾很多?”尚詩雨坐在我面前一隻手託著下巴跟我說道。

想起尚詩雨從前辦案的樣子,再看看面前這個用手託著下巴的女人。她還會有這麼可愛,這麼賢惠的一面。

“太好喝了詩雨,我能把這一鍋統統都吃光。”我端起碗,也不顧燙,狼吞虎嚥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吃了點東西,有了體力的緣故還是看見尚詩雨就有了力量,吃完東西,感覺好了很多。

我坐回沙發上看著尚詩雨收拾起了廚房,我不由自主地在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個家裡,好像真的該多一個女人了……

“天明,你家裡體溫計放哪裡了?”尚詩雨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朝我走來。

“茶几下面有醫藥箱。”

我指了指就在我面前的茶几,我好像開始享受被面前這個女人‘伺候’著的感覺,講真的有點幸福。

“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你都不動一下子。”

尚詩雨一邊埋怨我一邊拿出醫藥箱,翻找了一下,拿出體溫計,用酒精擦了下,遞給了我。

我接過體溫計含進嘴裡。尚詩雨站起身子,拔下頭上插著的筷子,長髮又瀉了下來。這個女人一天之內讓我心動無數次。

尚詩雨甩了甩頭髮,拿出我嘴裡的體溫計,看了眼。

“天明,你好像退燒了呢。”尚詩雨把體溫計遞給我說著。

我接過看了眼,37.5度,“愛心粥藥到病除啊。”

我朝著尚詩雨笑了笑。

“既然你也好多了,那我就先走啦!”尚詩雨邊說邊收拾了下醫藥箱放回了茶几下面說。

“今天這麼麻煩我們的尚大小姐,我該好好請你吃頓飯才行啊。”我打趣道。

“等你身體養好了,再請我吃海鮮大餐吧?”尚詩雨也笑著接過話。

“一言為定!”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喂,小羅,你說……”尚詩雨接起電話,站起身來。

“哪裡,具體點,好,我馬上過來。”結束通話電話,尚詩雨回過頭來看著我,“有案子了!”我看了下時間,中午十一點。

我坐著尚詩雨的車,來到案發地點,這是城中有名的小區華夏金城。

華夏金城地處城市中心,周邊的生活配套設施一應俱全,三年前剛一發布,開盤價格就創下了本市樓盤銷售的新紀錄,至今這個紀錄還沒有人能打破。

可以說住在這個小區的住戶,都有著相當的經濟實力。

自然,小區的安保配置和電子監控設定也非常的齊全。公共區域幾乎沒有死角。

這樣的小區內如果發生了什麼案子,應該會留下很多有跡可循的線索。

另外,就算是全市樓盤的金字招牌,想必住戶和開發商也都不希望自己的小區內發生兇案,畢竟有可能影響的是整個小區的“風水”。

果然剛到了小區門口,就圍了好些個被保安擋在門外的記者。

“這些記者還真的耳聰目明啊。”我看著小區門外的記者對尚詩雨說道。

“這種小區出了事,怎麼可能瞞得住這些觸覺敏銳的記者。”尚詩雨邊說著,車已經在小區大門口停下了。我跟著詩雨下了車朝正門走過去。

“我們是警察,請放行。”尚詩雨對保安亭的小哥亮了下證件。

小哥馬上出來開了門,又擋了擋湧上來的記者,又把大門重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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